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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这…”
余韵散去，余香淡离，观众这才回过神，只觉得心中还有那琴音和酒香。
一人鼓掌，而后是淅淅零零的掌声，宾客们觉得俗气的喝彩方式配不上之前的表演，可是不给点反应又觉得没法表达心中喜爱。
大部分人还处于表情有些呆滞的状态，顶楼的客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把这样的绝色尤物搞到手。
现场的气氛无法形容为冷清，是一种情绪极度爆炸后的真空状态，姬宜春在暗处看得尤为满意，如果单单是惊艳，根本达不到白的要求。
水鸭戳了戳撑着船篙的丫鬟，对方一个激灵，回过神。
“颜公子…”
“你不是要带我去见白姽吗？怎么还在这里发呆？”
“哦哦。”
丫鬟这才从白姽的魅力中抽身，撑船前行，“颜公子居然没有被我主人的魅力折服，真是心性坚韧呀。”
“哈哈哈，知道的太清楚了，所以没那么感性，是我的损失。”
之前已经走了过半的路程，接下去行船没多久，小船到达了目的地，并非是未央湖中心高台，而是另外一艘盖有两层秀楼的大船。
“颜公子，我送你到这里，主子在楼顶上等着呢。”
“嗯。”
水鸭一踩船沿，飞身上了大船绣楼顶部，那是一处露天观景台，恰好可以遥遥看见未央湖中心舞台上的节目。
“哟，有佳人相邀，颜公子居然使用如此直接的登场方式。”
“嗐，我们之间还装什么文艺，找我来干啥？”
白姽还装着之前表演用的飘逸衣裙，端庄之中带着几分妖媚。
“水鸭喜欢我安排的特殊观看席位吗？”
“挺喜欢的，虽然脖子有点酸，但是裙底看得清清楚楚。”
“你！”
白姽突然意识到凌空演奏时，脚下的结界透明，要是在斜下方观看…
水鸭打着哈哈哈摆摆手，“放心，你全程坐着，就看到大白tui，没啥更进一步的内容。”
“你还想要什么更进一步啊？！”
收拾心情，白姽终于说起正事，“这次私下突然找水鸭过来，是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有意料之外的人加入了歌舞庆典。”
“意料之外？宾客不是未央舫邀请的吗？难道有人带了朋友过来？”
“不，不是宾客，是节目表演者。”
水鸭听着更奇怪了，“表演什么节目，还不是你们未央舫内定彩排的吗？”
“对，可是前两天有外来人进入…”
白姽听说过，有姬宜春的远房亲戚从外国来玩，听说歌舞庆典，想上台表演一番。
歌舞庆典除了正规节目外，肯定有些余兴，姬宜春轻松答应，到时排个小插曲，作为过渡间奏条件气氛也好。
“没毛病。”
水鸭看向远处的未央湖高台，因为之前白姽魅惑世人的表演，观众还有一些心猿意马，尽管台上的歌舞水平出众，也不能吸引观众们的全部注意。
这时候安排两个医疗之外的节目放上去，效果应该不错，就像拍卖会拍出一次gaochao之后，上一两个不那么重要，又比较新奇的拍卖品过过场。
白姽最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只管保证自己的节目到位，直到刚才要登台之前，偶然间看到往后两组上台的表演者，不是未央舫内部人员，是姬宜春的远房亲戚。
“你认识，东笋国的。”
“我认识？”
水鸭一愣，哪个家伙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跑西芹国上台表演。
白姽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还是皇家学院参加学院联赛的选手呢，经常屁颠屁颠跟在你身后。”
“白荑？！”
“对，东笋国九公主…哎，你怎么直接叫人家公主的名字啊？”
白姽拍拍胸脯，当时真是有些惊险，上台之前第一眼看见九公主，差点直接叫出声，幸亏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白姽老师，而是未央舫头牌，好在也没影响后来的表演。
水鸭揉了揉眉心，那个皮球的行动轨迹确实无法预料。
“可是，白荑怎么会有远方亲戚在西芹国开风月场所？”
“不是九公主的亲戚，她身边跟着一个小闺蜜，就是那个吃香菜会过敏，还戴了人面花面具的小闺蜜。”
原来小闺蜜的家族有这么广泛的分支，居然分到西芹国来了。
得知白荑要登台，水鸭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那个皮球能表演什么？”
“不清楚。”
白姽之前不知道东笋国九公主会跑来成为歌舞庆典的表演者，没有提前留意过，只是在要上台的时候凑巧看见她们。
台上的歌舞再次告一段落，奏乐声变得有些欢快，气氛与之前迥然不同。
这时，两个带着古怪面具的女子上了湖心高台，那身段确实是九公主没错，身边跟的小闺蜜也戴了面具。
看样子她们好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在风月场所抛头露面。
宾客们发出疑惑的声音，之前也有表演者遮挡面容，用得面纱之类的女子修饰物，未曾想到歌舞庆典会出现滑稽的面具。
水鸭搬了张椅子坐下，端起白姽沏好的茶水，皮球想要表演的东西就算放出神识也探查不出来，还是老老实实看着。
在关注我们以后的眼神中，白荑率先开口。
“今儿个，我和这位小姐妹给大家伙儿说段相声…”
“噗…”
水鸭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主楼那边也是此起彼伏的喷水声，歌舞庆典现场，没想到会有两人上台说相声。
小闺蜜非常熟练地接话，“诶！我们今天说点啥呢？”
“今天是未央舫的歌舞庆典，让我想起以前参加的另一场盛会。”
“哦？！是啥？！”
“要说在东笋国，曾经有个赫赫有名的商会，叫九湘商会。”
“这我也是略有耳闻呐。”
“要说九湘商会，旗下最出名的门店，你猜是啥？”
小闺蜜一抬嗓子，“花楼！”
白荑朝她脑门上一拍，“瞎扯！”
“哈哈哈…”
主楼传来怪异的笑声，宾客们被突如其来的相声搞得思路有点转不过弯，之前白姽留下的余韵荡然无存。
“九湘商会，旗下最出名的产业是拍卖行，九湘拍卖行！”
“哟，听着真气派。”
“某一年呐，九湘拍卖行的年度拍卖会上，出现了一场方术斗法！”
水鸭眼皮一跳，皮球要说的，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