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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知道吗？”
凌慕辰正好回来，笑看着程佳。
不等程佳答话，楚楚已经先一步开口：“我在因为上次沈琪的事和程小姐道歉，顺带解释我现在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程小姐问我，我的想法你知道吗！”
然后她又看向程佳：“慕辰知道的，我早就和他说过了。”
楚楚眼中有一丝着急，深怕程佳不相信她的话一样。
凌慕辰浅笑：“嗯，我知道，沈琪那件事你也不必道歉，不是你的错。”
程佳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撇了一下嘴，她有些怀疑，楚楚得的不是抑郁症，而是精神分裂症，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凌慕辰的目光一直追随这程佳的背影。
“慕辰，程小姐是不是不高兴了。”楚楚自责的说道。
凌慕辰收回视线：“不会的。”
“都是我拖累了你，以后我会尽量调节自己的情绪，少麻烦你的，免得程小姐误会。”
楚楚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如被人遗弃了一般。
“楚楚，你别想那么多，程佳人很好的，你可以和她做朋友的，多个朋友，你心情也会好很多的。”凌慕辰柔声说道。
“只要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好。”她展颜一笑。
——
从咖啡厅出来，楚楚上了来接她的保姆车离开。
凌慕辰和程佳也上了车。
“生气了？”凌慕辰笑开着程佳。
“气什么？”程佳挑眉，然后轻笑：“气你分手了扔要对前女友负责，还是气楚楚对你贼心不死。”
凌慕辰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握上程佳的手：“我们的事真的都过去了，现在只是朋友，我对她的关心，也是出于朋友之情。”
“行了，你好好开车吧！”程佳拿开自己的手。
楚楚充分的展现了一名演员的演技，她多说也无意，还会落下个小心眼的罪名。
“我带你来就是怕你多想，结果还是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凌慕辰叹气。
“我想问你个问题？”程佳看着他。
“你问。”
“如果楚楚只有和你复合，才能控制病情，你会怎么做？”程佳沉声说道。
“不可能。”凌慕辰想都没想就否定了程佳的话。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真是这样，你会怎么做。”程佳再次说道。
凌慕辰略做思索后说道：“出于朋友的道义，我会尽量帮她调节情绪，但只能是朋友的立场。”
他偏头看了程佳一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不至于为了道义，到以身相许的份。”
“但愿吧！”程佳抿唇。
凌慕辰见她眉眼间的清淡，只能在心中叹气。
他爱程佳，也从没想过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要放弃她，但是楚楚的存在，他也无法更改，只希望时间可以让程佳相信自己对她的爱。
——
楚楚回到家，气的把包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和凌总约会的不顺利？”方敏轻声问道。
“有程佳那个女人在，怎么可能顺利。”楚楚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她怎么也去了。”方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