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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淡漠地瞥她一眼，“当然。”
只是这个‘当然’说得很含糊，不知道是当然在一起，还是当然不在一起。
宋明玉不敢再问，生怕自己得到的答案会是第二个，她的心如坠冰窖，她害怕极了。
两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手术室。
“患者家属在吗？”
宋明玉迅速起身，“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患者中风了，行动上不便，并且失语。我的建议是中西医结合治疗。先入院治疗一个阶段吧。”
宋明玉向后踉跄了一下，被裴延扶住。
“怎么会这样呢？我爸平时身体很好的。”
医生推了下眼镜框，“精神压力过大，还有一些不规律的作息都可能诱发中风的。去办理入院手续吧。”
裴延微一点头，“辛苦了。”
医生颔首离开。
没有人察觉到两人眼神上的浅淡的交流。
宋长峰中风入院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陆氏集团。
徐岩将这一情况汇报给陆闻笙，后者指尖轻叩着桌面。
好半晌，他低笑出声，“他倒是雷厉风行，看来宋氏离破产不远了。”
徐岩蹙眉，“所以裴延从未想过宋氏的女婿，他的目的就是要搞垮宋氏？”
陆闻笙很坚定，“是这样。”
徐岩摸摸鼻子，“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虞小姐吧。还真是挺痴情的。”
他忽然觉得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几个度。
陆闻笙冷眼扫过去，徐岩立即闭了嘴。
他看了眼腕表，已经四点了，拿着车钥匙起身离开。
徐岩擦了下额间的冷汗，差点因为嘴碎得罪主子。
陆闻笙来到地下车库，刚坐进车里就接到了丁美玉的电话。
“闻笙，你爸回来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生不生气和我有关系吗？”陆闻笙冷声道，眼底洒了一把寒霜。
丁美玉似是在压低声音，“陆执出了车祸……”
话还没说完，男人愤怒的声音传来，“陆闻笙，陆执出了车祸！”
“然后呢？”陆闻笙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出车祸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你心里有数！”
陆闻笙默了默，“所以我出车祸是他做的？父亲，相互猜忌不是犯了您的大忌吗？我和陆执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在国内，他在国外，谁知道他在国外得没得罪人。凡事要讲证据，您找出来，我愿意伏法。”
陆海升呼吸很是沉重，“闻笙，阿执是你弟弟。”
“我只有子骁一个弟弟。我没必要为你的不负责任买单。”
“你……”
就在陆闻笙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陆海升的声音传来，“有女朋友了？”
陆闻笙冷眸眯起，唇角绷成一条直线，少顷，他忽地轻笑了声，“陆执的母亲住在和园。”
“你！”
陆闻笙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父亲，你有想保护的人，我也一样。”
他挂断电话，打给徐岩，“在虞晚身边再多派五个人。”
抽完一支烟后，他驾车驶出地下车库前往广电大厦。
远远的，他就看到虞晚一身黑色站在路边，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