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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观夏淡然的表情让严洛明觉得烦躁，他丝毫没发觉，从赖观夏进到这个办公室到现在，他连一向视为第二生命的笑容面具都没有伪装。
拿出一根香烟点上火，重重吸了一口，随后轻轻呼了一口气，透过白色的烟雾，他揣摩眼前的人，却发现，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她。
“是吗？”严洛明的视线扫过赖观夏的脸，忽然道，“你知道吗？魏氏倒了，不是一个公司名字从此消失那么简单，一个公司倒闭，意味着公司负责人将一辈子背负着这样的耻辱活着，他的信用失效，想要再爬起来难如登天，而且一个公司的倒闭意味着旗下所有的人都要失业，赖小姐也许不清楚，现在的工作岗位有多珍贵，也许有人就在等着这样一笔工资维持生计……”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即使已经能够和眼前的男子坦然面对，赖观夏依然不习惯烟的味道，她瞥了一眼他手边的东西，是一杯黑咖啡，看来他又恢复了这个坏习惯，可是，那又关她什么事？
“离开魏明澄回到我身边，或者我让魏明澄走投无路，我想你应该不会忍心让他的心血毁于一旦吧？”
“这就是你给我的选择？”赖观夏嘲讽似地觑了严洛明一眼，“幼稚。”
一个男人最受不了的是什么？一是被所爱的女人夸可爱，二是被所爱的女人骂幼稚，而这个可恶的女人，今天竟然说了两次，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男人都不会允许。
长腿一跨，严洛明挡住了赖观夏的去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抬起，赖观夏依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不喜欢听她那张小嘴里再吐出什么冰冷又不可爱的话语，“没什么，只是想拿回一些利息罢了。”
语毕，严洛明吻住了赖观夏。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两个人的战争。
赖观夏没有闭上眼睛，严洛明就这么直视着她，似乎想看清她的灵魂。
可是，没有。
无论他怎么看，都再也找不到从前的那个她了，无论是生气也好，高兴也好，可是她再也不会因为他而显露出情绪来。
是因为之于她来说，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