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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告诉他们,这位长官平日里都不知道什么叫摸鱼划水,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吗?!
因着他内卷,一并被卷在岗位上的其他雌虫很绝望,能想象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遛弯回来还看见他直挺挺杵在那的崩溃吗?
在他的衬托下,他们的泌尿系统像故障了一样。
都说了这种任务的重点不在明面,帝国上下能有谁疯了冲进皇宫要试试主脑防护罩的软硬啊?
就算真的有这样的猛虫,哪里是他们区区雌虫能防住的?
这一点上下皆知,就这只A级不知。
偏偏鸢戾天见和他一同站岗的队友又回来,心里也有些崩溃,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心中暗暗打鼓,难道他们暴露了?
这位旨在迷路迷死虫皇的队友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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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济川就该来了,该怎办把他撵走呢?
他不知道,他同样暗暗崩溃的队友在他旁边站的生无可恋——摸鱼这事儿,高级虫不打头,他一只B级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两虫各怀鬼胎地对视一眼,都露出虚情假意的笑,鸢戾天绞尽脑汁想了想,憋出一个问题:
“你,不上厕所了?”
“...我的生殖器官很健康。”那只B级也憋出一个回答,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鸢戾天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要不再去上一个吧。”
都上这么多次了,不缺这一次。
话说到这份上,那只B级也醒过味儿,眯了眯眼,笑道:“将军不介意我...”
鸢戾天赶紧摇头,这果决劲儿却让那只B级心生迟疑,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小道消息,难道陛下今日的行程路线中,有机房这个点?
一时立马站的笔直,他说呢,难怪哪里都找不见呢,感情得守株待兔啊!
“可我见将军勤勉,很受触动,团长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派给我们,我们不能丢了地渊军团的脸面!”他义正词严,坚毅的脸庞隐隐有浩然之气丛生。
鸢戾天呼吸一滞,下意识朝路口看了眼,就是这一眼,让那只B级笃定他得了什么消息,脚死死黏在地上。
“你不是说,这一趟最重要的目的不在这里吗?”鸢戾天长舒一口气,努力朝他使眼色:
“万一你们有缘分呢?”
B级也觉得自己和陛下有缘分,但走了就是有缘无分,于是腰板一挺,一脸肃然道:
“我是帝国的军雌,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再怎么样的缘分也越不过我执行命令的神圣使命。”
所以说认真的虫最迷人呢,这只A级的心思果然深沉,他虽然是他的绿叶,但也得是最鲜艳的绿叶。
鸢戾天的脸都快绿了,正此时,雌虫灵敏的耳朵捕捉到远远靠近的脚步声,两虫顿时一凛,尤其是那只B级,更装模作样了。
“其实我对虫皇无意,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团长一个忙,我已经有心仪的虫了,回去我们就要结婚。”鸢戾天嘴皮子飞快蠕动,一串话悄悄递过去,只有身边的B级能听到。
那B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又赶紧收起眼神,甭管信不信吧,他先贺为敬:
“恭喜将军。”
贺完,仍是一动不动。
鸢戾天麻了,他纵横大雍人情场几十年,都快忘了虫不解风情起来有多么面目可憎,不,这虫是故意的...
裴时济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见那除了鸢戾天还有一只陌生虫,下意识站住了。
他仍是那副C级的伪装,却因为以为这里只有鸢戾天,妆画的没有那么周到,只把脸涂得黑了些,这和没化妆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帝国等级歧视根深蒂固,长得好看的C级也是C级...裴时济迟疑着朝鸢戾天走了一步,然后就见他的大将军阔步走来,狠狠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B级目瞪口呆,道路尽头的分明只是一只C级雄虫,A级和C级?
而且这只A级居然放弃虫皇,选择了一只C级,认真的吗?!
却见那只A级抱着那只C级非常认真地转过身介绍:
“这就是我心爱的阁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第129章
顾不上这对AC组合给这只B级带来了多大的震撼,裴时济没空在他面前多表演,迟则生变,故而也大摇大摆搂住鸢戾天的腰,亲密无间地自他面前路过。
那B级眼睁睁的看着两只虫走过去,径直向机房的入口去,震惊之下,竟忘了叫住他们,直到机房的门被推开,他回神了:
“诶!将军...”
鸢戾天和裴时济站住,却是裴时济回的头,那是一张极陌生又极俊美的脸,眉若刀裁,眸如深潭,那只B级蓦地愣住,忘了接下去要说什么,只觉得整只虫都要溺死在那双眼睛里,却见那C级冲他微微一笑,热血蹭的涌上头,他口干舌燥,竟本能低下头,躲开那样的视线。
鸢戾天撇撇嘴,一把抱住裴时济,把他的脑袋掰回来,自己斜眼后看:
“哈尔里克,去上个厕所,知道了吗?”
哈尔里克呆呆地应了一声好,转身就走,走出十米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这位将军好大的气性,难道他还能和他抢一只C级雄虫不成?
开什么玩笑,他削尖脑袋来皇宫为的是陛下....才不是...脑中却反复播放刚刚惊鸿一瞥,后面心里嘀咕的声音蓦地低弱几分。
那只是只C级...作为一只C级,长成那样是不是太犯规了?
.........
大将军的醋意让周围空气都在发酸,裴时济惬意地微笑,和他十指交扣,徜徉在通往机房的长楼梯上,慢条斯理地问: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等他回来处理一下他的记忆吧。”
“你还笑,不许笑了。”鸢戾天板着脸答非所问。
“大将军好生霸道,笑也不让人笑。”
“哈尔里克没有定性,你看着他那样笑,对他不好,我们的行动暂且不需要他帮忙,你笑也白笑。”鸢戾天试图努力分析,却见裴时济笑的更促狭:
“不白笑就可以笑了?”
鸢戾天眯了眯眼,哼道:“海姆白不就是这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现在还惦记着我失宠后能在你床上占个位置呢。”
裴时济赶紧握紧他的手,一脸正色:“我回去就告诉他别瞎惦记,我对大将军的心日月可鉴。”
“这是个地底防核基地,没有日也没有月,星星也看不见...”
鸢戾天声音一顿,耳朵一热,裴时济捂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脑袋压在怀里,嘘了一声:
“听到了吗?”
鸢戾天迟疑地点点头,说不清是什么声音,像风刮过罅隙的噪声,又仿佛是断断续续的呓语,待他凝神去听,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