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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于蕾助张桃花移风易俗 李昭福遭虐待于蕾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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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前闲聊的时候,聊到了成子。于蕾记起李舜成提到过这人,现在又说他是这一带的甲长,就跟刘四二讲想见见他,刘四二这才派刘伟去叫。同来的除了刘喜豆,还有王万昌。
    王万昌一见面就说起了去乡公所学习的事,说今天学的是《论联合政府》这篇文章,于蕾问学得怎么样,王万昌说还没学完,不好学,学不懂。于蕾说不急慢慢来。
    等翟排长来了之后,于蕾让大家坐拢来座谈,于蕾说:“乡公所将来要改成乡政府,是最基层的政府,主要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发展生产,一个是发展社会事业。社会事业主要有教育和社会救济,将来还要发展医疗卫生,民间纠纷处理,就像现在的苏联那样。”
    王万昌、成子包括李昭福谈了教育问题,这是最为紧要,涉及人数比较多的问题。有了这次谈话,于蕾对自己这几天的工作方向有了一些构想,也就结束了座谈。
    田毛头把王翠娥带来谈他们的婚事时,李昭福让田毛头把刚刚离开去了刘家的王万昌喊了回来。于蕾说:“我爷没意见,我就没意见。”让王万昌和李昭福定。王万昌说:“那就定在八月初八,新历是九月二十九,如果他们说的十月一日建国是真的,那也赶在这个国成立之前。不坏规矩,前后的规矩都不坏,翠娥八月初五满十六岁。”
    定这事的时候,于蕾抱着培养人的目的,让周梅她们旁听了事情商议决定的过程。事后周梅对同伴说:为什么要讲翠娥满了十六岁这一点。这不是还要遵守伪法统的法律吗?既然准备接受新的法统,那还要顾及旧法统里面说什么吗?这是没有道理的。周梅还说:“尽管这样,我们大家都毫无疑义地接受翠娥须满十六岁的观点,这又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人们做事总需要讲一个道理,讲一个遵循,不然我们将无所适从。现在新法统还没有起作用,那旧法统,即便是即将抛弃的旧法统,那也是有效力的。”
    周梅的话很多人都听不懂。这是一群靠激情、信念和牺牲精神支撑的人,她们不在乎理,理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已经被激情占据了。
    就在大家纠结于是否要关注“道理”的时候,有人哭着来找于蕾了。这人因为没有种李家田,不属于李昭福经济圈的人,今天李家的晚饭也就没有请她、她的家人。这人是杨开可的堂客张彩荷。
    张彩荷没找于蕾,也没找李昭福,连王万昌也不想找,她找成子。刚才成子陪王万昌上来商量田毛头和翠娥婚事,被张彩荷看见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见的,天都黑了,又没有月光。
    成子听张彩荷一讲没有了主意,问王万昌。王万昌说道:“那是李麻子不对,要不我们去李家说说,通融通融。”成子说:“去可以,那得想好怎么说。”李麻子的弟弟的家离成家不远,又租种成家的田,成子不想得罪李麻子一家。
    一边听着的周梅以为是说李昭福,就来跟于蕾讲。于蕾走过来问李昭福:“爷!我们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得罪大厅外的那个女人?”“谁?”李昭福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跟于蕾说道:“不是说我们家,山下也一家姓李。和我同辈,我和他几兄弟共一个……也算不清了,是一个家族的人吧!”于蕾笑了,问道:“咱家,这一带还有多少亲戚?”李昭福盘算了一下正要说,张彩荷突然哭了起来,要给王万昌、成子下跪,大厅里的人这才走了出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彩荷是儿媳妇张桃花的亲姑姑。嗨!事情还不能先从这里说起,乱得很,真有些说不清了。这张桃花先是嫁给李麻子的弟弟,叫李昭明的。这李昭明年纪不大,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郎中。去年过年前,黑夜里出诊,摔死了。就摔死在前几天王万昌摔伤腿的那个地方——龙狮坳。李家没有老人,三兄弟各顾各,这样,李郎中死后没几天,张桃花就回了张家。实际上,两家隔得不远,也不能让张桃花一个人守着那间破房子,张丰科把女儿接回来也纯属正常。可接回来没几天,张桃花跟她妈妈说自己怀孕了,是郎中留下的种。这如何是好?把张家人愁死了。过了几天,张桃花跟姑姑张彩荷说了这事,张彩荷也发起愁来,最后,跟张桃花讲:“你要是不怕受穷,就跟了你表弟吧!”张桃花同意了,杨开可听张彩荷的没有反对,杨艺不太懂这些也同意了。他们俩结婚没有跟别人说,李家人根本不知道。知道也没用,李家只有一家人,人家有张杨两家的人,搞不赢。也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这两天,张桃花就要临盆,张家和杨家都在做着接生的各种准备,而这些使得李家人更加肯定了以前的猜测。明眼人掐指一算,就知道这孩子是李家人。李家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认为如果生个女孩倒好,要是男孩,那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将来自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没法跟长辈交差。于是向大家族的长辈作了汇报。
    李家长辈认为:寡妇改嫁大逆不道,应当受家法,应当在孩子出生前沉塘。
    这些隔着几十里路远,连李昭明、张桃花都没见过面,相互不认识的人,他们具体情况都懒得问,对方的人也不见,就想决定张桃花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生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大逆不道!
    于蕾把情况了解清楚后,问道:“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张彩荷回答道:“明天一早过来,已经有李家的人在我家房子周边转了。”于蕾征求李昭福的意见,她想把张桃花转移到院子里来。李昭福同意了,不过他补充道:“我也是李家人。他们不动粗,我们也不能动粗,要得吗?”于蕾把王万昌、成子找来说道:“你们去找那边的保长、甲长、三老,周边的保长、甲长、三老,还有就是原来乡公所的人,周边的老人,只要是同情张什么的,都喊来,说服李家人,缓和矛盾。现在就去!”
    很快杨开可一家人进了院子。不久张丰科、张丰凯两家人也进了院子。警卫班的和女兵们也选择好位置,守在各处。胡亮、田毛头、刘伟、魏志坚、张十六、张桃花的哥哥张叶奎也都准备好趁手的武器,守在大厅外。
    于蕾的安排是正确的,李家人根本没有等天亮就来了。早晨出发的只是后续大部队,大部队出发前,前方没有好消息,没有控制住局面,没有形成战果是不行的。意图先期控制张桃花、控制住杨家人的是由二十个青壮年组成的先遣队,他们在午夜时分就过来,不停地在李家院子外转悠。
    天快亮时,翟排长带着人过来,于蕾安排他们进偏院,告诉他们不是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再过一会,从清水坪过来的公安派出所的人也到了,他们中有好多是本地人。刘把式也进了公安,他也来了。昨天刚从县公安局的学习班的学习回来,今天就赶上了这件事。他敲开门,把带队的黄所长领了进来。
    刘把式进了公安也就不能叫刘把式了,他叫刘明海。
    杨开可见为了自己家的事情动用了这么多人,很是过意不去,追着张彩荷要打她,被胡亮拦住。于蕾问怎么回事,杨开可不肯说,张彩荷说道:“他要让挑花出去。”
    “这怎么行?”于蕾恶狠狠的说道。她以为杨开可也是封建思想,也承认改嫁的女人要沉塘这一说法,走过去要去跟杨开可理论。刘明海制止了她,说道:“他是怕连累大家,我去跟他说说。”刘明海对杨开可、杨艺说道:“这不是你一家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一个地方的事,是所有中国人的事。如果一个人的生死可以这样就定了,那还了得,那我们还建立人民共和国干什么?”
    李家人越来越多,很快就有人在喊:“李昭福!你辱没祖先,跟老子出来。”不停地喊,搞得李禹成都不好意思,躲进了自己房间。于蕾看着李昭福背着手在照壁后面来回走,心里也一阵阵心酸。刘明海说着“我看谁再喊”,往大门走去。李昭福拉住了他,说道:“算了!不能怪哪一个人。”于蕾走过来说道:“爷,忍一忍!”李昭福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有个女人在喊:“伯伯!我是玲玲,让我进去!”李昭福说道:“是舜成二爹爹的孙女。”刘明海问道:“什么特征?”“左边眉毛里有颗痣。”刘明海出大门,把李玲让了进来。
    李昭福将于蕾向李玲做了介绍,李玲说道:“嫂子不是在龙潭吗?”李玲的问话,搞得李昭福没法回答,于蕾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你伯伯说的也没错。”李玲说道:“我不管你们了,禹成呢?”于蕾说道:“慢点!你舜成哥叫你什么?”“玲妹。”“那我也这样叫。玲妹,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你伯伯?”“是他们喊我来的。”话一出口,李玲又觉得不对,改口说道:“是喊我男人。”“你男人姓李?”“姓什么李,同姓怎么结婚。他们给钱。一开始我不晓得是来伯伯这里。是呀!不是说姓张吗?”于蕾解释道:“她家就在院子下边,以前隔得更近。”“那我记起来了。”“他们给多少钱?”“哦!一千元(这钱够买一两斤肉),我以为可以赚一笔,就让他来了。”“他人呢,你男人?”“在外面,我喊他进来?”李昭福说道:“现在不行,他们的人会骂他的。”“哦,是的。我去找禹成了。亮子哥!看见禹成冇?”手里拿着木棒的胡亮回应道:“在自己房间。”
    所有的劝解都不起作用,人越积越多,围攻终于开始了。屋外的公安纷纷从偏院绕了回来,站到了大门和照壁之间。黄所长发出指令:“这是我们最后的阵地,谁再后退格杀不论!”这话,他是在前不久的战场上说过的。本以为到地方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没想到今天还是说上了。
    李家人开始用大木头撞击大门,这边开始拆回廊顶上木头顶在门后面,两边吼声不断。李玲站在大厅前吓傻了,于蕾过来推了一把,她才缓过神来冲着墙外大喊:“蠢包呀!你走开点!蠢包呀!你走开点!”李玲的男人叫高春,她喊他“蠢包”。
    于蕾向翟排长喊道:“现在,我命令你,向天鸣枪!”翟排长站到院子中央,大声喊道:“是——!向天鸣响!”说完举起手枪向上天开了三枪。这时,偏院的战士不停地重复地齐声喊道:“不向老乡开枪!”这是早就说好的动作。围墙外的成子、王万昌等人装出很神秘的样子,劝自己认识的人,前来劝解的人赶快离开。
    见木头撞击的声音变小了些,于蕾大声喊道:“鸣枪!”“是——!鸣枪!”翟排长再次开了三枪!这时,大门外传来“快跑呀!还不快跑!”的喊声和木头掉在地上的声音,于蕾不失时机,大声喊道:“冲!”公安人员和战士迅速冲了出去,随即,墙外闹事的人纷纷作鸟兽散。金家台的人和那些前来劝解的人,看着那些人狼狈逃窜,打起了喔呵。
    于蕾让前来帮忙的人进院子,让杨开可携家人向大家鞠了躬。于蕾说道:“现在解放了,妇女有了和男人同等的权力。过去不让女人改嫁,却允许男人再找老婆这是要不得的。一定要改过来,一定会改过来的。
    “刚解放,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慢慢来,会做好的,只要我们彼此理解、彼此信任,一起努力,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会做好的。”
    翟排长带人离开前请示今天的事情怎么定性。他说:“在老解放区,这是可以定性为反革命事件的。”黄所长听了这话很激动,认为翟排长说得对,不住地点头。于蕾说道:“毕竟都是李家人,乡里乡亲的,算了!就说是一些人不理解新政策引发的即兴事件。”
    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大家都知道了新政府不准杀改嫁的女人,大家也都知道了新政府中的女人惹不得,大家还都知道金家台李家的媳妇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于蕾到处走,了解各地的情况。因为上次行动赚下的人气,她各项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首先是杜李学校要开学了,从清水坪调来了几个老师,开始收高小生,准备四年级开一个班、五年级开一个班;其次是清水坪准备建育婴堂和赡养院,孤儿和没有后人的老人都可以去那里;三是旧政府人员可以回去上班了,工资比原来少一点,如果分了新的工作,工资可以恢复到原来水平。
    清水坪派了一个叫王友晟的人来协助于蕾的工作,现在有个问题县军管会还没有最后定,那就是:是成了区政府,还是保持原来县政府派出机构的地位,成立区管委会;成立区政府,那乡政府就该归区政府管;保持区管委会,那么区管委会以县政府的名义,在县政府委托权限之内管理乡政府。于蕾想通过政权建设的实践来搞清楚这个问题,弄明白两种方式的优劣。
    王友晟是本地人,以前在县中学当老师,曾经是周梅的班主任。于蕾把他从清水坪带来杜李和大家见面的时候,周梅叫了他一句“王老师”,王友晟这才认出了这个皮肤稍黑,比以前成熟了许多的学生。王友晟对能在杜李见到自己的学生是满意的,这增添了他的信心。
    王友晟是去年加入革命的,主要做一些抄抄写写的工作,这些使得他较多的接触了上面的文件,加深了对党的政策的了解,所以进步很快,但缺乏实践检验,容易犯不切实际的毛病。所以,器重他的领导把他派到清水坪来锻炼。他也就举家搬到清水坪,住在妻子的娘家。
    于蕾对区军管会的安排是满意的,只有一点不好。于蕾希望杜李将来的乡长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而王友晟不太愿意来杜李当乡长,这样的大事他必须听他堂客的,他堂客不同意他到比清水坪还乡下的杜李来。不过他答应一定协助好未来乡长的工作。
    田毛头的婚礼如期举行,李昭福从长风请来了花轿,又把那头大一些的猪拖出来杀了。周梅这几个女兵不敢看杀猪,王友晟倒无所谓,其他忙他也帮不上,帮忙把香点燃插在几块准备好的红薯块上,摆放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
    接亲的人回来的时候,各方面的人也都来了,李玲知道这回事,两口子一起来的,刘明海特意请了假,把不经常出门的堂客、小孩也带来了。他的儿子刘吉云比李禹成小,李禹成还是愿意带他玩,搞得刘佳儿讲了一庭院的牢骚话。还有一个不晓得这档子事,碰巧的,那就是李昭福的满叔。
    他是应李家长辈的要求来斥责李昭福的。张桃花那事,还是清静不了,还有人想来算旧账。斥责李昭福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但和上次一样,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则,于蕾让李昭福带着杨艺去李麻子家说了好一些话,李麻子和李麻子的弟弟李昭乾都认可了李昭福的说法。李昭福说:“现在天下太平,多一个亲戚,多一个人帮衬难道不是好事?”二来,张桃花的小孩生出来了,谁要胆敢再做点什么,那是可以按蓄意杀人来定罪的。
    李昭福客客气气地听满叔说完,不置可否地说了声“你坐,我去去就来”,把人撂在李禹成房间离开了,佯装忙碌不管他了。幸亏李玲知道后,让高春进屋陪他,他才不至于那么难堪。
    婚礼是按旧礼进行的,李昭福坐在高堂位置,见证了礼仪的完成,感受了礼仪的庄重,加深了对田毛头、翠娥的亲切感。李昭福看了一眼旁边的于蕾,于蕾尴尬地笑了笑。
    等礼仪结束,于蕾问李昭福刚才为什么看自己。李昭福笑了笑没说话。于蕾问道:“舒小妹结婚的时候,没拜你?”“他们在那边完婚的,我懒得去。”“毛头喊我做姐姐,能不是你儿子吗?有些亲亲的父子都没有你和他这样亲。”“那就等禹成吧!”“老观念,只怕以后不兴这些老礼了。”
    儿子结婚是应该戏耍一下做父亲、做公公的人的,刘喜豆刮了一些锅底灰和(huo)上一些菜油使锅底灰又黑又亮,还洗不掉。刘娭毑喊李昭福说话,说把猪肚留下来给张桃花发奶的事。刘娭毑知道李昭福不关心这等事,她还是找他去说,认认真真地说,好让刘喜豆有机会施展她的“阴谋”。就这样,到席上作答谢词的时候,李昭福满脸黢黑,越揩越多,搞得所有的人都不听他讲,哄堂大笑,指着他笑。害得他花了大半个晚上准备的说辞没有派上用场。
    于蕾有些不解,但知道大家没有恶意,也就跟着笑了起来。李红生拿出自己的小手绢给李昭福,李昭福拿着没有用,李红生很着急,周梅过去抱走了他。
    李昭福以为对他的“残害”已经结束,端起碗正要吃,刘四二过来喊他,把他拉到靠门的柱子那边,魏爹拉着一件破衣服在那里等他。魏爹让他把身上的绸子衣服脱下来,把破衣服换上,还让他拿着一杆秤靠柱子站着别动。于蕾问刘娭毑这是做什么,刘娭毑笑着说道:“闹着玩的,三天没大小,这已经是够斯文、够客气的了。”听了这一说,于蕾也就不管了。直到大厅里外好些桌子的人都散了,刘四二才来通知李昭福不用再站了。
    十月一日这一天,于蕾把她的话匣子搬到了乡公所。王友晟带着干部,翟排长带着战士,新来的王校长带着大小学生们都来听。人很多,但是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他们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说:“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接着就是唱歌。李昭福问这是什么歌,为什么要唱这歌。刘喜豆是跟着成子后面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唱歌。
    回家的路上,于蕾告诉大家,这是国歌,每当我们唱国歌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们的国家,就会产生敬畏感,就会更加热爱我们的国家。李昭福有点懂了,他记住了这个日子。
    李禹成也记住了,因为这一天杜李学校正式开学。李禹成上的是五年级,他的成绩够上五年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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