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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衍不说话了，他喉头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眼中一片茫然。
说要嫁给他的，是白月。
可是白月为什么要嫁给他，不就是因为……慕循吗？
他心里苦笑。
白月喃喃：“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灵魂，你却和他有这么大的不同。”
鹿衍不知道怎么的，开口说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残忍的话：“一个残缺的灵魂，还有一个接近完整的灵魂，当然不一样。
他只不过是我的一部分，而我就是他。”
白月颤抖的放开了他的袖子。
鹿衍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不是说喜欢一个人要喜欢他的全部吗。他的全部，就是我这样，怎么，这你就接受不了了？”
白月蹲了下来，抱住了膝盖，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才不是慕循呢，才不是！
“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鹿衍不屑的说道。
白月差点忍不住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白月肺都快气炸了。
鹿衍和慕循有这么大的不同，鹿衍对她这个样子，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就是慕循，就是那个满心都是她的人。
白月站起身来，又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和我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人，是慕循，和我有共同记忆的人，是慕循。
即使灵魂残缺，依然爱着我我的人是慕循。
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会来救我，会来接我的人，是慕循。”
而鹿衍呢？
鹿衍只不过，是一个……让她陌生到极点的人。
白月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慕循会和我一起，做很多开心的事情，有很多美好的时光。
可是你即使是他的本体，你也和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鹿衍知道他和慕循就是一个人。哪里不一样了。
“你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喜欢的是慕循，那个有人情味的慕循。”白月心里有点悲伤。
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鹿衍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她，对她也没有感情。正好，白月也觉得他太陌生了。
鹿衍心里很不舒服，他突然讨厌起被冷冰冰这个词形容。
“你们说的……有点意思。”少年听了半天，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月止住了眼泪，疑惑的看向他。“哪里有意思了。”
看她在这里哭很有意思吗？
“你们说的慕循，是他的一丝灵魂是吧。”少年莫名其妙的问道。
白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翼。
或许，这个少年能够有解决的办法呢？
“然后他又冷冰冰的，对你也没有什么感情？”少年指了指鹿衍。
白月继续点头，鹿衍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他能对白月有什么感情？他们之间就不太可能。
少年了然了。他抬手想摸摸自己的胡子，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没有胡子很久了。
“这个事情这么好解决，为什么你们吵成这样。”白月和鹿衍一吵，他那点疑惑就消了。
白月是有秩序之眼的人，她也没必要骗他。
问题一看就出现在鹿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