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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边缘，从来都不是寂静的。
那层肉眼不可见的透明薄膜――宇宙壁垒，此刻正因为一颗直径五千公里的钢铁战星的逼近，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规则摩擦声。
林夜坐在指挥塔的王座上，手中的可乐杯早已换成了那枚散发着S级波动的“原初管理密钥”。
“撞上去。”
林夜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轰隆隆！”
深渊·世界舰尾部的一百零八座行星发动机，爆发出了超越恒星亮度的光辉。
整颗战星没有丝毫减速，舰首那根由数亿吨S级虚空精金凝聚而成的“破界撞角”，狠狠地顶在了那层薄膜上。
“滋滋滋――”
空间在哀鸣。
那层薄膜并未破碎，而是像一张极具韧性的牛皮，被战星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无数道灰色的规则闪电在接触点疯狂跳跃，试图分解这颗不知死活的战星。
“警告！前方遭遇S级规则阻断！”
“判定为：区域封锁。任何未经许可的物质，禁止越界。”
安娜的实体投影站在林夜身侧，她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脸色凝重。
“队长，这层膜的韧性超过了神之脑的计算极限！它是活的！它在吸收我们的动能！”
“活的？”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层死死挡住去路的透明屏障。
“既然是活的，那就会有痛觉。”
“既然会痛，那就好办了。”
林夜抬起右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那枚代表“万物归一”的权柄晶体，瞬间变成了深邃的暗红色。
“泰坦！”
“原初熔炉，超频输出！”
“规则重写：此地……禁止愈合！”
“给我……烧穿它！”
“嗡！”
战星表面的撞角突然裂开，喷吐出了苍白色的“创生之火”。
但这火焰中，夹杂着从“凋零”规则中提炼出的剧毒。
这不是在烧穿墙壁。
这是在给伤口撒盐。
“嘶！”
虚空中，竟然真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薄膜，在苍白火焰和凋零毒素的双重侵蚀下，终于开始溃烂、溶解。
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不断淌着灰色液体的破洞，出现在了战星的前方。
“路通了。”
林夜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坐回王座。
“全速前进。”
“去看看那个喜欢偷窥的‘大眼珠子’，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轰！”
钢铁战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破了这层囚禁了联邦文明数万年的牢笼，一头扎进了那片未知的、充满了高维辐射的——界外虚空。
视野豁然开朗。
但眼前的景象，让战星内所有的联邦遗民都窒息了。
这里没有星辰。
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呈现出暗红色的“海洋”。
这片海洋由浓郁到液化的虚空能量构成，无数巨大的、奇形怪状的阴影在海面下游弋。
而在战星的正前方。
那只曾经在壁垒后窥视的巨大眼睛，终于露出了它的全貌。
那不是眼睛。
那是一头体型超过十万公里的……虚空巨鲸。
它静静地漂浮在暗红色的海洋中，那只“眼睛”，仅仅是它额头上的一枚发光斑点。
而在它的背上，背负着一座由无数世界碎片堆砌而成的……巢穴。
【遭遇S级虚空生物：牧场主·利维坦。】
【等级：S级（成熟体）。】
【特性：世界吞噬、规则碾压、虚空主宰。】
【评价：它是这片星域的农场主。而你……是它养的猪里，第一个跳出猪圈的。】
“农场主？”
林夜看着那头比自己的战星还要庞大二十倍的巨兽，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舔了舔嘴唇。
眼底的贪婪，瞬间炸裂。
“好大的……一条鱼。”
“安娜，通知后勤部。”
“把所有的货仓都腾出来。”
“今晚……”
“我们要吃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