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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的马蹄声格外清脆，周重云一手控缰，一手将苏蕴牢牢圈在怀中。
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升腾的热意。
“还有多远？”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重云低笑，热气喷在她耳畔：“急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周重云！”苏蕴耳根发烫，手肘往后一顶，却被他轻易化解，反将她的手捉住按在大腿上。
“别闹，看路。”他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警告。
苏蕴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离开官道，转入一条隐蔽的小径。
两旁松柏覆雪，月光下银装素裏，美得不似人间。
马蹄踏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出现一座掩映在树林中的院落。
黑瓦白墙，檐下挂着几盏红灯笼，夜色中格外温暖。
“到了。”周重云勒住马，翻身而下，随即伸手将苏蕴抱了下来。
苏蕴双脚刚沾地，就被他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却换来周重云一个痞笑。
“雪深，别湿了绣鞋。”他说得冠冕堂皇，眼中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院门无声开启，几名仆从低头行礼，识趣地没有多看。
周重云大步流星穿过回廊，径直走向主屋。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苏蕴这才发现自己竟紧张得手心冒汗。
门扉在身后关上。
苏蕴还未来得及打量四周，就被周重云抵在了门上。
他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双手急切地解着衣带。
苏蕴仰头承受，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衣衫半褪之际，周重云突然停下，在她耳边沙哑道：“往左边看。“
苏蕴转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整面墙都是铜镜，清晰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
她衣衫凌乱，双颊绯红，而周重云玄色衣袍半敞，露出蜜色胸膛，正低头在她颈间肆虐。
“周重云！”她羞恼地捶他肩膀，“你...你什么时候......”
“早就想让你看了。”
周重云低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内室，“看你是怎么被老子爱的......”
内室更是别有洞天。
四壁、天花板甚至床榻四周，全是打磨光滑的铜镜。
烛光映照下，无数个他们交叠在一起，晃得人头晕目眩。
周重云将苏蕴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单膝跪地替她脱去绣鞋。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脚踝，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铃铛。
“还记得这个吗？”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西域来的，系在脚踝上会响...”
苏蕴羞得脚趾蜷缩，却被他牢牢握住。
金铃铛系上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镜屋中回荡。
“周重云...”她声音发颤，“你...”
“嘘。”周重云俯身吻住她的抗议，大掌熟练地解开她繁复的衣裙，“今晚，我是你的马夫，你是我的小姐......”
苏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镜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为一体。
金铃铛的声响与喘息交织，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