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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天宙时，也是确定，王和你们定在那里。”曲膺看着谢凉，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黑暗，“不过，我没能跟上你们的步伐。”
注意到曲膺的目光，和他眼里复杂的情绪，特别是那情绪暗沉下去的瞳，谢凉也不由侧目，似乎朝自己身后望了望。
那里，很轻的呼吸声，显然，这里不止谢凉和曲膺两个人。
但那片黑色阴影里，自始至终没传出过比呼吸还大的响动。
静默了三秒，谢凉收回目光。
重新注视曲膺，并道：“那次结界遇到的那个怪人，使考核出现了些意外，或许影响了外灵学院的判定。至于那个怪人，我们已经在查了……”
“尽管这里是外灵世界，但那个怪东西可是让我们不少帝王盟的人，都长眠于结界里……”说到此，谢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语气也冷了不少，眼神更是。
曲膺听到谢凉提及当时结界时遇到的那个怪物，眼神也是当即阴沉下来，竟用书灵的能力对付普通人……
当时那个人用的，也肯定是书灵！
了解这个世界越多，每次想起那时的事，心中便有着更深的冷意和怒意……
“窸窣——”谢凉身后更深的黑暗里，终于是传出了衣料摩擦的声音，轻不可闻的脚步声缓缓朝外渡来。
一道声音，突兀插话响起，低醇磁性，如埋藏千万年的佳酿般吸引人，平淡的语气，却自带着摄人的气质：“你的灵，融得如何了？”
“……”微怔。
虽然早先听到了衣料摩擦声和脚步声，但突兀听到这熟悉的威严声传入耳中时，曲膺还是不由得震了下。
在谢凉侧身让路，顺便朝后看去时，曲膺缓和了情绪，随之平静，也用着很是尊重问话之人的语气回道：“速度33、敏捷35、力量36、柔韧35、耐力31……其中力量是此月在修灵。”
曲膺这般人，此刻竟这般仔细且毫无隐瞒的汇报了自己的全部实力，并且犹豫后还特地补了那样一句。
“在修灵月底到38不成问题，”前方明暗交界处，那尊贵的身影终于浮现，“力量也是你所擅长的，至于其它灵……”
一袭大气白色古装长袍褪去阴影，一张尊贵深邃的帝王之相背对黑暗走来，他传出威严平静之声的唇刚刚合上，往上望，流光溢彩的赤瞳，里面仿佛天生带着让人畏惧的凉意。
一缕额发自右侧垂下，他此刻的表情应是平淡自然……
但曲膺在与他对视上后，不过三秒，还是微低头，移开了视线，不知是否是习惯性，只知曲膺眼中有着太多的复杂情绪……
迎面走来的人，自带强者拥有的压迫气势，能让面对他的人不由得紧张及情绪不受控制……
在两人仅离三四十厘米时，战魇终是停步。
下一刻，曲膺的肩膀上便多了一只手，只听那声音再次响起：“即使在这里也不能松懈，别忘了你是帝王盟的人。”
“王……”
曲膺终于再一次抬首，与那双赤瞳对上，眼中复杂更甚，甚至仅仅冒出的一个字里，仿佛却掺杂了他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