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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给贾维斯造一个能穿透那个干扰场的探头。““
托尼的头埋在工作台下方，声音闷闷的，
托尼·斯塔克：““如果标准频段不行，我们就用非标准的。伽马射线、中微子流、或者——“他重新探出头，脸上沾着某种润滑剂的痕迹。“
突然，警报声撕裂了空气。不是来自实验室内部，而是从整个大厦的广播系统中炸响。贾维斯的声音同时从多个方向传来，带着那种程序化的紧迫：
“先生，神盾局紧急通讯。代号：复仇者倡议。优先级：最高。科尔森特工正在前往大厦的途中，预计到达时间：七分钟。“
托尼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托尼·斯塔克：““他们从不亲自上门。总是电话，总是那种“请配合调查“的礼貌威胁。““
他看向妲己，某种评估的目光，
托尼·斯塔克：““你买了那根手杖之后，有没有注意到任何跟踪？““
苏妲己：““没有。““
她的感知范围在玉杖的加持下已经扩展到三个街区，
苏妲己：““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能量追踪上，不是物理监视。““
托尼·斯塔克：““贾维斯，调取过去四小时的周边监控。异常行为模式：重复出现的面孔、非典型停留时间、以及——““
他停顿，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托尼·斯塔克：““——任何试图伪装成披萨外卖员的个体。““
很快，电梯的运转声从远处传来。贾维斯的声音同步播报：
“科尔森特工已通过一楼安检，预计到达三号实验室时间：四分钟。“
托尼的动作突然加速。他将探头塞进妲己手中，黄铜的触感带着他的体温。
托尼·斯塔克：““拿着这个。无论他们问什么，保持沉默或者撒谎，但不要提到冈仁波齐、六颗宝石、或者任何关于能量共振的细节。那是我们的——““
他寻找词汇，
托尼·斯塔克：““——研究材料。预付款已经付了，知识产权归斯塔克工业所有。““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妲己将探头收入外套内袋，与玉杖并置。
科尔森特工步入实验室，没有急切，没有威慑，只有一种她曾经在邓布利多身上观察过的、经过精密计算的和蔼。他的目光在妲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社交礼仪稍长，然后转向托尼，嘴角扬起那种她已经开始学会警惕的微笑。
“斯塔克先生。神盾局有一些问题，关于今天上午发生在新墨西哥州的异常能量波动，需要你们配合。”
托尼的身体语言瞬间切换，从紧绷的防御姿态转化为那种她已经在媒体报道中见过无数次的、玩世不恭的松弛。
托尼·斯塔克：““科尔森，你终于升级了开场白。上次还是“我们需要谈谈你的钢铁侠战甲“，上上次——““
他假装回忆，
托尼·斯塔克：““关于你在阿富汗的失踪经历“。这次直接跳到宇宙魔方？尼克·弗瑞终于学会跳级了？““
“弗瑞局长让我转达他的问候。“
科尔森不为所动，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平板电脑，
“以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