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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笔后，白色的草稿纸呈现在眼底。
苏暖暖泛着水光的眸闪了闪，看着上面的习题，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仿佛信手拈来般。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在胸腔里跳的有多快，握着笔尖的手指泛白，下意识紧了紧。
尽管苏暖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丝毫没有破绽却还是被璐幽灵敏的捕捉。
【啧啧啧，这个小婊砸要翻车了，让她装b，活该！】
“不一定。”
白净的指尖翻着桌面上的书，温暖的阳光淡淡洒在了少女的身上。
璐幽垂眸看着书，长长的睫毛下留下了一小片漂亮的剪影。
【啊？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翻车，她就不叫女主了。”
在看不见的角落，璐幽嘴角轻勾，笑意勾魂萦绕，百褶裙下露出了白皙修长的美腿。
原本死气沉沉的脸，好似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般，不管什么非主流的发型，也遮盖不住着扑面而来的妖意。
似是有所察觉般，顾月笙轻轻抬起了眸，清冷的面容给他增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眸隐隐看向了旁边桌子上看着书的少女。
却见……
少女仍跟之前一样，好似眼角的余光里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错觉。
等了许久，成晏终于憋不住了，“暖暖学妹，要不……”
‘嗡嗡嗡！’
静音了的电话声在苏暖暖的口袋里振动着。
“成学长稍等，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苏暖暖柔和的小脸上闪过几分歉意，她缓缓起身去往角落，在背过身的那瞬，松了口气。
这电话，来的还真是及时。
666：……
事实证明，还是它太单纯了。
苏暖暖走后。
顾月笙的刷题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眸道，“哪题？”
清冽的嗓音听着很舒服，好似羽毛般轻轻扫过，是声控最爱的类型之一。
“哝。”
成晏将草稿纸上的题目给了旁边的顾月笙。
少年精致的眉目蹙起，一双眸不含任何杂质，肤色晶莹如玉。
大约过了一分钟后，眉渐渐舒展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轻轻书写着。
“这题分三步走，首先用到的公式是：
远期出口报价计算公式＝即期报价x即期汇率的买入价x(1+贴水年率x月数÷12)，代入公式……”
(注：这公式在进行外汇交易时才会用到，不属于高中教学范畴。)
成晏越听越懵懂，等顾月笙彻底讲完，才似大梦初醒。
“我靠，这题什么鬼？之前完全没接触到啊，会长你……”
顾月笙垂眸，整理着桌面上写完了的试卷，“无意间在家里看到过。”
成晏：(“≡_≡)=！！！
接完电话，苏暖暖回到了凳子上。
“暖暖学妹，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感觉你的脸色这么苍白？”
成晏侧着头，看向苏暖暖，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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