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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啊！”
“小凌掌柜，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我虎烈风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后娘养的！”
虎烈风眉飞色舞，跟占了天大便宜似的，高兴得合不拢嘴，没个中军门统帅该有的稳重样子。
“要求……嗯……倒是有一个要求……”小凌掌柜欲言又止，故意为之。
白头翁来了兴趣，爽朗笑道：“说说看！”
白头翁何等老辣，小凌掌柜之所以欲言又止，看似是自己有些难为情，实际是试探中军门的态度，而中军门虎烈风又不是个圆滑之人，所以，这种弯弯绕绕的交锋还得是他智屠白头翁。
“那我就说了。”小凌掌柜清了清嗓子。
“说！”虎烈风豪气干云。
“但说无妨！”陈观侠点了点头。
有智屠白头翁打头阵，虎烈风和陈观侠自然就不用太费心，顺着白头翁的想法做就是了。
论无力，十个白头翁也敌不过虎烈风，可论智谋，一百个虎烈风也敌不过智屠白头翁。
有白头翁在，虎烈风高枕无忧。
“魔兽山脉东北侧有座矿脉，这座矿脉先是由莫家发现，我前不久才从富门二老爷那里拿过来……”
讲到这里，小凌掌柜悄悄瞟了一眼智屠白头翁的表情，尽管白头翁伪装得很好，但还是被小凌掌柜发现了些“端倪”。
“不过，莫家有些人并不情愿给出矿脉的掌管权，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中军门的威名。”
讲到这里，白头翁已经皱起了眉头，他很清楚，小凌掌柜这是要借中军门在魔兽山脉的影响力彻底斩断莫家人对矿脉的念想，这是要借刀慑人，好大的手笔。
军门和富门虽然素有嫌隙，但富门是军门的钱袋子，莫家是富门里中流砥柱般的家族，其影响力不容小觑，稍有差池，中军门的处境堪忧。
白头翁的心思飞快转动，于方寸间，权衡十年利弊。
“敢问小凌小友，这矿……”陈观侠戛然而止，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知道得越多，牵扯面越广，于自己不利，于中军门不利。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小凌掌柜摆明了就是要拉中军门入股，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矿是好矿，用得不好，就是人间灾难，用好了，就是人间幸事。”
小凌掌柜并不点破矿脉到底有什么，明不明白，全看个人道行深浅。
陈观侠咽了咽口水，他此时可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一句话确实是把答案给问到了，也接过了烫手山芋，想扔都扔不掉了。
欲哭无泪，剑首七宗师头疼不已。
中军门虎烈风敲打着右手食指，他想的问题并不像白头翁那么驳杂，也不是在推演日后可能会引起的后果，而是在赌与不赌之间徘徊。
赌还是不赌，这是一个问题。
“你有几成的把握扛住富门风浪？”白头翁厉声问道。
小凌掌柜又拿起了烤串，吃了口肉后，这才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答案。
“富门的确是艘体量庞大的巨轮，但它已经腐朽，它不是我的风浪，我才是他们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