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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你疯了！”
青衫老头儿睁大了瞳孔，惊恐得无以复加，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大儒苏史离了。
“莫青山，你不敢的，我敢！你不敢做的，我敢做！”
风雪如黄沙滚滚，凛冽的风雪冰片划透了莫青山的一身青衫锦衣。
“不可救药！”
莫青山颤抖着声音，下一刻，他骤然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厚重砖墙上，后背被依附在砖墙上的冰钉刺得满背是血，下一刻，他的脸无比的狰狞。
突然，莫青山眼睛中的风雪人消失了。
莫青山心中一紧，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死亡之神与他擦肩而过，脖子冰冷，有一丝血液缓缓流出。
“曾经，你配和我一起喝酒，现在，你不配了！”
苏史离的声音冰冷，君子割席绝交，老生理念背驰。
很冷，很冷……
莫青山的情绪很低，瞬间就老了十岁。
莫青山颓然地坐了下来，独自想了很久，想了很久，他老了，太老了，老得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冲动。
“我也想啊！可我不能啊！不能啊！”
莫青山歇斯底里地朝苏史离离开的方向吼去，老泪纵横。
冰冷风雪中，有一锦衣貂裘的年轻人缓步而来。
“啊切！”
尽管穿了上品貂裘，但还是抵抗不了少部分的寒气刺骨，冻得年轻人打了个喷嚏。
最后的一丈远，年轻人哆嗦着身体才硬扛了过去，红润的脸皮变得无比的惨白，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架。
“喂……喂……喂……”
年轻人颤抖着声音，说话都有了回音，冷，太特么冷了。
莫青山抬头看了一眼貂裘年轻人，随后又沉下了眉头，并没有把年轻人看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莫青山又抬头看了一眼貂裘年轻人，迟疑道：“你是……那个小掌柜。”
莫青山对小掌柜的印象很浅，或许是因为小掌柜的名气实在是太小太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没有太多的印象，才是莫青山的正常反应。
貂裘年轻人摆出苦脸的表情，叹息着说道：“哎……你也是帝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老东……大人物，怎么这副丧家犬模样，这可不像吃人不吐骨头的富门二老爷啊！”
貂裘年轻人的声音中隐隐有怒意，他来这里，不是给莫青山雪中送炭的，而是，雪上加霜的。
“你……”
莫青山想要站起身来，可当他提气时，他立马就觉察到了危险。
武道之力，没了！凭空就没了。
莫青山的修为可不低，他自身就是宗师第二境，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了第三境，再加上财能通神的手段，莫青山在宗师二境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现在，他跟寻常人没什么不同，甚至，比寻常人还不如。
貂裘年轻人冷笑一声，鄙夷道：“放心吧，我是不会趁人之危的，我来这里，就是给你……呵呵……还有那些老东西们提个醒，要是富门下次还敢让我不痛快，我一定让富门更加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