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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么麻烦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藤丸立香捂着额头,似乎还是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战术上的脑细胞已经完全恢复了。
“召唤信长小姐的灵基之影去揍他不就可以了吗。”
相当毒辣又完全切中了织田信胜命脉的战术。
在被姐姐大人三重奏打倒以后,织田信胜连反派应有的垂死挣扎都没做,非常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拿着旁边鹤丸国永的衣袖当投降的白旗举起摇晃着。
“……现在、可以、把圣杯交过来了吧。”
以御主自身单人份的魔力供给,维持三骑消耗不低的影从者连续作战,还是相当累人的一件事。确定对方再起不能后,藤丸立香气喘吁吁地开口,向倒地的织田信胜伸出手。
圣杯……怎么说都是稀缺资源啊……
“啊。”织田信胜在这时候倒是拖泥带水起来了。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
藤丸立香:?
“打倒我以后。”
织田信胜将圣杯丢了过去:“就会立刻迎来工作日。”
~因为是第七天魔王(休息日)所以一直在假期(休息日)啊~
你的假期泡汤了呢。藤丸。
“这种事情——”
藤丸立香的叫声回荡在小岛上空:“——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作者有话说:
一直很想玩的……双关语笑话!实现了!
谢谢你,第七天魔王,谢谢你,牺牲了假期的咕哒(……)
以及为什么说接下来就没有假期了→下一个活动是鲁鲁夏威的从者庆典
もうじき夏が終わるから(因为夏日将终)
第83章まにまに
这本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压切长谷部普通地进行着近侍的事务。
携带活动报告前往审神者居住的御殿,将本月的工作文书以及活动报告一并呈给对方。
也许是通过手作周边缓解了对于姐姐大人的想念,也许是发现日子不能这么过下去,也许只是因为人类的奇妙精神作祟——例如看了什么励志节目或视频就鲤鱼打挺,振作精神想要上进啦(尽管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几天便会打回原样)。
近日的审神者还是洗心革面了一些的。
虽然还是洒满盐粒的咸鱼一条,但怎么说也不算死气沉沉,竟然能在太阳底下蹦跳着翻个面了。
起码他会参加活动了。
参加一天活动也是参加。
……有时候,刃的底线就是被这样蚕食殆尽的。
毕竟不是战时,也没有特殊情况,压切长谷部没有收敛声息的打算,所以在听到近侍的脚步声后,懒散地躺倒在榻榻米上的审神者也回过头来了——而且毫不掩饰地皱着眉毛,露出一幅明显是被不懂事的家伙打扰了兴致的微表情。
尽管只是这一个微小的动静,也成功地引起了压切长谷部的注意。
——要知道在这几个月里,织田信胜可是掌握了一项崭新的高级被动技能,也即,把近侍当成空气看待(就是无视)。
但他现在却……放弃了维系这项被动技能?
古怪。十分里有十分的古怪。
在这样的怀疑心的推动下,紧接着,打刀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审神者今天没有扎头发。
单拿出来这一项,倒还不是什么很能引人遐想的点,但问题还在于,审神者——那个在榻榻米上习惯正坐而不是盘腿坐的审神者——居然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了,都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吗?
那个把礼节融入骨子里、甚至以此蒙骗了绝大多数人的审神者——还有这样散漫的一面?
奇怪。十分里有一百分的奇怪。
硬要说的话,这幅景象倒也不是没有在织田信胜身上见过,只是——
“……哼?”
就在压切长谷部手拿报告、满腹狐疑地停在原地捕捞过去碎片时,审神者忽然站了起来,那头披散在脑后的乌黑长发簌簌地抖下。看习惯了的那抹猩红色在此刻显得冷淡而从容,对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棱巡片刻,最后施施然地停在了腰边。
只是一个呼吸的区间,审神者又走出了几步,自然地朝近侍伸出了手——这是一个下意识中、习惯了让他人侍候自己的上位者才会有的反应。
压切长谷部这才意识到,审神者只穿了一件里衣在身上。
答案在这一刻露出了内陷。
不,或许说,是蝴蝶的那一次振翅,终于有了回响——
审神者的长相,是没有问题。
但是——
正常人的身高,会在一夜之间倒退这么多的吗?
“这把刀可比你这副样子好认多了。”
审神者说。
——毫无疑问。这是女人的声音。
“压切。”
按照事物运行的通常逻辑来说,他现在的脑袋里应该充斥着诸如此类: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潜心编排的新型突袭吗、审神者那家伙跑去哪里了,这样那样山一般沉重的待解决问题和事项。
但刀剑付丧神的脑细胞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他现在只能思考一件事情。
这个人,她——
“……织田、信长?”
压切长谷部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不知道多少次,压切长谷部在心里喊道。
已知:审神者就是织田信长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织田信胜本人。
又知:审神者所处时间线上的那位织田信长,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据说这样的名人性转事例不止一件)。
那么请问:眼前这名长相和审神者有七八分相似、和刀剑付丧神认识的那个织田信长也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是……?
面前的证据如此充分,给出的条件如此充足,答案也变得十分清晰。
但压切长谷部还是一手按住了脑内呼之欲出的那扇真相之柜的柜门。
至于是情感复杂的前主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美少女让刃措手不及、不愿面对?还是无论哪条时间线上的织田信长都有能让刃怀疑一切的能力?抑或是织田信长这一存在本身就和压切长谷部互斥?
这些事情就没有那么需要深入追究了。
……毕竟有些时候,人就是要收起那些不必要的好奇心的。
自认为根本没打算做什么,也确实没做什么——只是出现在那里的织田信长本人发出了一声感叹。
“压切长谷部原来是这样的刀吗。”
“信胜那家伙也没和我提过这种事啊。”
她的语气谈不上好坏,只是在叙述:“不过,那个冲田的Alter的剑和她也不太像吧,嗯——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