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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厨房里烧过的木碳条儿，而她的那个画法叫做素描。”
秦语把打听到的事儿同徐芳说道。
“芳芳，你不是说要想法子吗？现在就剩下骑射一科了，就算她过不去，可是她已经有四门儿甲级，她必进甲级班了！”
黄慧急的不行，这个时候素不素描的能有什么用？
“是啊，芳芳，我们两个肯定是进不了甲级班了，到是你，以后就要日儿日儿看着她了，可真是委屈你了！”
接连的挨徐芳的骂，这次秦语学聪明了，不再提醒秦芳让她们留在甲级班儿的事儿了。
而是从她的角度去说事儿。
“就算是她科科都是甲又如何？如果她在考骑射的时候不小心摔个断胳膊断腿儿的，那她还凭什么进甲级班儿？她还凭什么去京都参加会考？”
说白了，这徐芳并不像秦语和黄慧那两个那样的鼠目寸光，她所在意的是柳下会不会成为她的对手。
在这个书院，她的成绩算不上最好，但是她是属于稳定全科型，她哪一科学的都还不错，但是各科成绩却仍然比柳下差一截儿。
只不过，这次去京都会考所需要的肯定不像她这样的，而是像柳下那样有所拿手而又十分优秀的人。
所以，她早就已经料到无论柳下最后有几科没有成为甲等，以她的实力都会进甲级班的，当然，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她或许还不会下定这样的决心，可是，她就是不能看着柳下也跟她一同去京都会考。
“芳儿，你的意思是？”
果然，黄慧和秦语两个又兴奋起来。
而让她们兴奋的是，如果这样，柳下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不是说明以后她们就不会再看到她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哪怕她们在甲级班待不了又算什么？
她们就是不喜欢柳下身上那股子劲儿，哪怕她讨好别人看着都和别人不一样。
别以为她们不知道，芳儿为什么不喜欢下？不也是嫉妒她吗？
“好了，你们两个不用想的太多，骑射也好好考着，只要成绩不是那么太差，我会想法子让你们两个留下的！”
徐芳白了她们两个蠢货一眼，随后又是出门了。
这次秦语黄慧两个很是聪明的没有再去追问。
既然芳芳已经这么说了，她们又何必问的那么清楚，只要等着下午考校骑射看好戏就好了。
“……”
“几位夫子，怎么样？她们考的怎么样？”
院长让人召集了毓秀书院的所有夫子聚集到她那里，她想了解一下这两日儿考校的情况。
“别的学科我不管，算学这一科，我准备重点培养柳下了！”
“那怎么行？柳下的画艺十分了得，如果参加京都会考，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你们知道什么？柳下可是一手好字写的一篇好文章，其意境绝佳，她应该主攻书……”
“唉，不行不行，我到觉得……”
已经考校过的除了围棋外，其他的四艺夫子都争夺起了柳下，都想让她在京都会考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