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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高维对话(第1/2页)
夜深了，起源位面安静下来。小灵被灵儿抱去睡觉，叶晨曦回房修炼，其他人也各自散去。叶无道的分身独自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星空。这里的星星一部分是真实的恒星，一部分是他创造的起源星系中的行星反射光。
他将意识沉入与本体链接的通道。瞬间，他的视角切换到了更高维度。从那里俯瞰，混沌虚空像一个巨大的金色气泡，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纹路，那是万界之门连接的各方位面。气泡的东南方向，一团黑色的阴影在缓慢移动，那是吞噬者。
“你来了。”本体的意识波动传来。在更高维度中，本体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信息。
叶无道的分身意识问：“吞噬者最近有什么变化？”
本体说：“它在尝试从另一个方向接近混沌虚空。气泡的西北方向，有一个微小的裂缝——不是封印的问题，而是混沌虚空自然产生的‘呼吸孔’。混沌虚空像生命体一样，需要定期排放内部的混沌之气。那些呼吸孔就是排放通道。吞噬者想从呼吸孔钻进来。”
“能堵住吗？”
“不能。呼吸孔是混沌虚空的生理需要，强行堵住会导致内部失衡。但可以给呼吸孔加上‘过滤网’——只允许混沌之气排出，不允许外部物质进入。这需要你的分身去执行。”
叶无道问：“具体怎么做？”
本体将一道信息传入分身意识：在混沌虚空的西北方向，有一个位置坐标，那里有一处呼吸孔，目前没有防护。分身需要用混沌之力在那里建造一个“过滤阵法”，用混沌之种作为阵眼。阵法会自动识别进出物质，阻止吞噬者的渗透。
分身记下了坐标和阵法图纸。“我明天就去。”
本体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在更高维度中发现了其他‘气泡’。”
叶无道心中一震：“其他混沌虚空？”
本体说：“是的。混沌虚空不是唯一的。在更远的地方，还有其他的虚空气泡，每个气泡都有各自的规则和生命。有些气泡已经被吞噬者吞噬了，变成了黑色的死球。有些还完好，但都在收缩，像是在害怕吞噬者。”
“能联系上它们吗？”
“暂时不能。距离太远，我的意识无法延伸那么远。但有一个气泡比较近，它的表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像是…求救信号。”
叶无道沉默。如果有其他虚空也在对抗吞噬者，也许可以联合起来。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加固自己的混沌虚空。
“先把呼吸孔的问题解决，然后再考虑其他气泡。”叶无道说。
本体的意识波动中传来赞同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叶无道带着小渊和光源，前往混沌虚空西北方向的呼吸孔。呼吸孔位于一片混沌石群的中央，是一个直径百丈的圆形黑洞，边缘有混沌之气缓缓溢出。黑洞内部深邃，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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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呼吸孔？”光源好奇地靠近，被叶无道拉住。
“别靠太近。呼吸孔的吸力很强，你现在的修为可能会被吸进去。”叶无道从纳戒中取出三枚混沌之种，按照阵法图纸的要求，将它们分别嵌入呼吸孔边缘的三个方位。然后双手结印，将混沌之力注入种子。三颗种子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交织成一个网状结构，覆盖在呼吸孔上。混沌之气可以正常排出，但外界的东西无法进入。
“这样就行了？”小渊问。
叶无道说：“暂时可以。但需要定期检查，防止种子能量耗尽。”他在呼吸孔旁边留下了一枚传讯玉佩，与混沌殿相连，一旦阵法出现异常，玉佩会自动报警。
任务完成，三人返回起源位面。
呼吸孔加固后的第十年，混沌殿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信号。
传讯玉佩没有报警，但混沌之心中突然多了一段信息——不是来自本体，而是来自那个比较近的外虚空。信息的内容是一段影像：一个与人类相似但皮肤呈淡蓝色的女子，穿着由光编织的服饰，站在一片废墟中，身后是被吞噬者摧毁的家园。她用一种未知的语言说话，但混沌之心自动翻译了内容。
“陌生的虚空主宰，如果你能收到这段信息，说明你的虚空还没有被吞噬。我是‘蓝界’的最后一位守护者。吞噬者已经摧毁了我们的虚空，我是唯一逃出来的。我在外混沌中漂流了很长时间，能量即将耗尽。请求救援。坐标附后。”
叶无道将影像展示给众人。方天龙皱眉：“救？怎么救？我们连外混沌都没去过。”
紫胤仙子翻遍了古籍，没有找到关于“蓝界”的任何记载。但混沌之心显示，蓝界的坐标距离混沌虚空并不远——以混沌境的速度飞行，大约需要二十年。
“二十年太长了。”叶无道说，“而且，分身不能离开起源位面太久，我需要为本体传输能量。”
小渊举手：“我去。我现在混沌境九重，速度比爸爸快。全力飞行的话，可能十年就能到。”
灵儿拉住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
小渊握住她的手：“好。”
叶无道看着小渊，沉默了片刻。小渊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深渊婴儿。他是混沌殿的副殿主，是起源位面的守护者之一，是灵儿的丈夫，是小灵的父亲。他有能力也有责任去探索未知。
“带上三颗混沌之种，作为能源补给。还有天诛剑和天戮刀，以防万一。”叶无道说。
小渊点头，接过圣器和种子。灵儿将小灵托付给秦心沐照顾，自己带上天机伞和天璇塔，作为辅助。
两人离开起源位面，朝着蓝界的坐标飞去。叶无道的分身站在最高峰上，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虚空中。本体的意识在更高维度中，为他们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