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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在身前只比划了两下，就放进了衣柜，最后挑了一套绿色小恐龙睡衣，抱去了浴室。
快速地洗完澡后，温思然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已经没有两只熊和小老头了，这会儿在讲几条小丑鱼的故事。
温思然不喜欢小丑鱼，他捣鼓着遥控器，一会儿把声音调得很大，一会儿又关成了静音，在几番试错后，他终于记住了调频键，成功地换了台。
可下一个节目更诡异，让电视前的观众们数一数，门前有几只鸭。温思然才做完数学作业，一点也不想参与，继续换台。
一连调了十几个，都没再找到有趣的节目，温思然鼓了鼓腮帮，电视……好像也没那么好看嘛～
直到右上角的数字来到20，温思然调频的手终于顿住，咦？这怎么好像是芬里尔先生？
芬里尔先生今天好美啊，他手里拿着“调色盘”，正在讲解该如何让魅魔们变得更美。
嗯嗯，思然也想变美，就看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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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晚上下了播，澡都没来得及洗，就登上了魅魔之都。
光屏时间有限，他想再好好辅导下小人的功课，多说点赞美的话，让小人有底气地备考。
下周的期中，不说拿满分吧，拿个七八十分，再不济，及格总可以吧？
闻溪对此很有信心。
开屏动画闪过，定格在小人的客厅里。
屋内灯火通明，墙上的电视亮着屏，不知在播放什么节目。
闻溪的视角是在进门的位置，他只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小人，拿着手持镜照照自己，又放下看看电视，再拿起来照照自己，脑袋上的气泡框出现一团纠在一起的黑线，紧接着是文字：【不对，好像和芬里尔先生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在看芬里尔的节目？
那个不正经的NPC不会教坏小孩儿吧？
闻溪不再沉默，快速打字问：【你在做什么？】
消息刚发送成功，小人就望了过来。
先是一个远景，闻溪隐约觉得小人哪里有点不一样，直到系统坏心眼地给他拉了一个超清脸部特写，闻溪那瞬间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
“Polin，ydukodep？”
【人，你回来了？】
小人涂得红彤彤的嘴一张一合，像两片肥厚的香肠。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眼皮上的紫绿配色更是绝杀。
眼睑下方，不仅拉了两条黑线，黑线里面还被填满了荧光黄。
平时自带粉粉的脸蛋，被玫红实心圈掩盖，比丧葬店的纸扎娃娃还渗人。
闻溪怔了好半晌，才问：【为什么把脸弄成这样？】
温思然不好意思笑了笑，指着电视说：“漂酿，让思仁，发米米嘟的中～”
系统翻译：【思然学习化美美的妆，就会变得更漂亮。】
化妆？
他哪里有化妆品！他用的是水彩笔啊！
闻溪感觉自己血压都升高了。
他抽走小人手里的镜子，残忍回：【不漂亮，去洗掉。】
小人上翘的嘴角立马垮了下去，整个人大受打击。
脑袋旁出现一道道黑色丧丧曲线，气泡框里的红色爱心，“咔吧”一下，碎成了两半。
“不漂亮”三个字变成了三块巨石，一块一块地压在温思然的背上，让他身体彻底弯了下去。
先前还脆生生撒娇的语调急转直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几不可闻地回了一个：“哦……”
闻溪看他像只虾米似的往浴室去，不忍心地补了一句：【你不化妆更好看，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刚刚还在表演心碎的小人一秒复活。
被压弯的脊背瞬间挺了起来，瞳仁里是闪亮的星星。
他说：“尊，尊的？”（真，真的？）
闻溪：【不会骗你。】
温思然：“那，那，思仁，洗白白。”
他边说边加快步伐，小跑着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欢欢喜喜搓着脸。
一下，两下，三下……
温思然对着镜子发出绝望的悲鸣。
闻溪原本在查看温思然的作业，听到喊声，他赶紧点进了浴室。
小人湿漉漉的脸分不清是悔恨的泪还清洗的水，他说：“Nothpenbu……”（洗不掉……）
闻溪看着脸像调色盘的小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人听不见，懊悔又忐忑地询问：“肿，肿办？”（怎么办？）
闻溪：【等等我，很快回来。】
他点进了商城，洗面奶那一栏有诸多选项，闻溪对护肤品没有研究，挑了一款最贵的，产品介绍下标明了清洁卸妆保湿三合一，嗯，那就买对了。
买完洗面奶，系统又鸡賊地给他推了一款小恶魔霜，说是冬天来了，可以呵护小魅魔的皮肤。
那还说啥？买呗。
付完款，闻溪回到小屋，把买的东西一股脑放到温思然面前，问：【会用吗？】
温思然拿起来看了看，包装上很贴心地印了魅魔文，温思然点点头，说：“费。”（会。）
五分钟后……
脸上印记仅仅只是淡了一点的温思然麻木地坐到了书桌前。
闻溪安慰道：【没关系，多洗两次就干净了。】
温思然：TvT
闻溪：【还是很可爱的。】
很……可爱吗？
温思然忽然觉得有一股圣光从他头顶倾泄下来，将小小的他笼在温暖的光影里，驱走了他内心的阴霾。
原来就算自己变得像小丑，人也觉得他很可爱吗？
原来人就这么爱他吗？
真的……好幸福啊。
可单纯的温思然并不知道，“表里不一”的人类不仅隔着屏幕笑得很大声，还偷偷截了图……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撇开温思然今晚给自己化成鬼娃娃不谈，其实他作业完成得还是不错的。
虽然不是百分百全对，但也没有再出现超前离谱答案。
不过闻溪发现，温思然有个坏习惯，写数字很喜欢粘着写一起。
就好比13，他总会写成B，这在考试的时候兴许会被判成错误答案。
闻溪在纠正他错题的同时，又用虚拟手握着他的手，就像上次教他写名字一样，一笔一划让他平稳落笔，尽量写工整。
温思然学得很用心，在他松开手后，温思然又自己独立写了一遍。
看着略有进步的字体，闻溪满意摸了摸他的脑袋。
光屏只还剩最后两分钟。
闻溪抓紧打字，夸赞道：【其实你学什么都很快。】
夸得有点假，但不重要。
闻溪：【要对自己有信心。】
温思然一脸严肃点头，说：“思仁，有心！”
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