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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瑜一脚一用力,靠近八千月的时候,脚步才轻了起来。
刚才玩的太尽兴,是忘记了这些八千月的存在。
顿时间有些尴尬,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表情,见没什么异样,撩开轿子被淋湿的布帘,钻了进去。
轿中,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轿帘外,是雨天,还是特大暴雨。轿帘内,弥漫着一股花茶的清香,也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潮湿。
似乎并没有受到轿外天气的影响。
这情况前所未见,是因为材质的问题?这样的一顶轿子中,没有半丝的湿气?
不过很快,她明白了,这不是因为材质。而是因为奇门遁甲这些方位,达成这样的效果。
这一顶小小的轿子中,大有乾坤。
云瑾瑜将一头半湿的秀发撩拨到一边,余光瞥见那凳子上摆放着一双绣花鞋,款式比较大众,另一边,则是一套同样大众款式的衣服。
云瑾瑜:“……”
是诺染成准备的?
这是连会发生什么都算到了?
她看在诺染成采花大盗的名号上,还能再加个算命瞎子。
没见到她人,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在轿中坐定,拿着准备好的那块布擦了擦脚,换了鞋子跟衣服。
鞋子的尺寸大小刚刚合适,倒是衣服大了一些。
换完衣服,轿还没动。云瑾瑜将帘子撩开,刚想要问怎么还不走,窗外的景象竟然迅速的往后倒退。
“妈呀!”云瑾瑜猛的缩回手,窗帘落下,将窗外的画面给挡住。
她着实被吓了一跳,看外面的景象,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事实上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再次感叹这八千月的神奇。明明感觉不到动静,实则已经走了很远。
还是以飞速。
闻着花茶的香味,一阵困意袭来,云瑾瑜在轿中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刚入眼的是一只金色的香炉,摆放在雕花的木桌上。在桌边,一名白衣红袖的男子支着头,拿着一把墨色的折扇轻轻摇动。
细看下来,那男子衣服上红色的袖边,还用金色的丝线镶嵌着一一些不规则迷宫般的纹路。
云瑾瑜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俗气。
对面的男人侧眸,看向云瑾瑜,轻声道:“你醒了。”
云瑾瑜突然头一重,整个人猛地趴在了桌子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陡然清醒。
像是被惊到一般,她侧头看着对面的俗气的人,赫然便是请她过来的诺染成。
这两次的见面,诺染成给她的印象就是懒。
上次,他的头发两边还往后梳,今天索性懒得梳,全都散落下来,长的及腰,看起来倒是挺柔顺,放在现代,也能去拍飘柔广告。
仅仅因为这一点,还不是她对这人的最终印象。
只因为他的浑身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跟猫主子那样,她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定义。
诺染成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收起墨色折扇,道:“云姑娘,小心些,在我这里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云瑾瑜心底呵呵,还是你‘客气’的把我请过来的!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她往四周一看,自己身处一个一眼难进的类似于阁楼的地方,除了诺染成跟她,没有其他人。
这地方,桌子排列的很整齐,油灯放在四个角落,也摆放的很整齐,四面的出入口挂着淡蓝色色轻纱门帘,更是被整齐的绑在一起,连绑窗帘的绳结,也全是对称的蝴蝶结。
她所坐着的这张桌子属于空间内中央的位置,在桌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香炉,对面的诺染成所坐的边上也放着一个香炉。
所有的一切,都整整齐齐,非常对称。
云瑾瑜想到了三个字——强迫症!
她看了一眼诺染成,又看了看香炉,抬手,迅速将手移到香炉边,挪了一寸。
诺染成突然瞪大了眼睛,视线望向那个香炉,身上慵懒的气息之中,在这一刻瞬间带上一丝激动。
“你?”
云瑾瑜听见这单个字的音节,问道:“你是强迫症?”
诺染成皱眉,疑惑道:“强迫症是何物?”
不等云瑾瑜问话,他人已经走到她身旁,将香炉的位置挪回原位,重新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云瑾瑜。
云瑾瑜眼角微微抽搐,说道:“就是说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诺染整更加不解道,“怎样的?”
云瑾瑜伸手,重新将香炉挪了一寸。
“你!”诺染成看向云瑾瑜,道,“为何刚醒就动我的香炉?”
云瑾瑜耸肩道:“因为我想跟你解释强迫症是什么。”
从医学角度来讲,强迫症是一种病,一种精神上的疾病。
症状表明为对某些事物比较偏执。希望所有的东西都是干净整洁的。
当然,跟洁癖还是有明显的差别。
洁癖指的是见到一些脏东西,忍不住去弄干净。
强迫症就不同了,诺染成这种喜欢所有东西都对称的,也算是一种强迫症。
诺染成听闻云瑾瑜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说道:“我?强迫症?”
见诺染成不解,云瑾瑜解释道:“你是不是喜欢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至少在肉眼上看来,必须整齐?”
“你怎么知道?”诺染成似乎是有些惊讶。
云瑾瑜说道:“这都看不出来?你连窗帘上的绳结都要整整齐齐的绑成对称的蝴蝶结,总该是强迫症了。”
诺染成:“……”这都看出来了?
“你每天绑窗帘,都得用不少时间吧?”云瑾瑜揶揄道。
诺染成:“……”这都能知道?
云瑾瑜悠然的盯着诺染成道:“能放我在这里乱动,可见你下了很大的决心。”
绝对不要小看一个强迫症对自己摆放好物品的重视程度。
诺染成狭长的黑眸显露出一抹兴致,说道:“是否是强迫症这事,暂且不谈,这次找你过来确有要事要谈。”
云瑾瑜慢慢说道:“不会是许久不见,对我甚是想念?”
若诺染成真的要对她做什么,早在她醒来那一刻就会做了,若是独孤沧寅的命令,她现在也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