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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一莳，他的眼里尽是想拥他入怀的冲动，可他死死克制着。
他知道，他从来没有资格抱他。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亦不会有。
他们之前的可能，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被他亲手断送了。
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他只能不停用理智甩开自己的欲望。
可终究，理智还是没有克制住想要拥沈一莳入怀的冲动。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情难自已的一把将沈一莳抱在怀里。
可才抱上去，沈一莳却消失在他怀中。
沈一莳的修为比凤九卿高的不是一星半点，早就不是那个处处被他钳制住的人，从他怀中逃离，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逃离的沈一莳双目透着可怕的杀意，“凤九卿，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我觉得恶寒。”
“既然你找罪受，我成全你！”
话音一落，他已经到凤九卿的面前，利剑捅入他的身体。
捅凤九卿一剑给自己报仇，沈一莳早就想干了。
本来，知道凤九卿对自己的感情，沈一莳不打算再报复回去，毕竟爱而不得，日日夜夜备受折磨已经是最好的出气方式了，可他今日好死不死的犯在他手上，故意来恶心他，那就是他的错了。
既如此，捅他丫的算了。
忽然，只听轰隆一声，没几秒，下起了瓢泼大雨。
因为有修为，雨水丝毫打湿不了沈一莳。
而凤九卿，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竟然没有施法避雨，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雨滴打湿了凤九卿的衣袍，被沈一莳捅穿的地方血流不止，也被雨水冲刷着。
隔着水幕，凤九卿望着沈一莳，“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杀你？”沈一莳收回剑，“我还不想脏了我的手。”
杀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沈一莳可不会做那样的蠢事。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既然能让他痛苦的活着，为什么要要了他的命？
那很没必要啊。
沈一莳转身，抬步，薄唇轻启，“你该庆幸你是凤爱莳的哥哥，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神魂俱荡！”
要不是因为凤爱莳，在凤九卿捅他第二次之后他早就抛弃坚持对他玩虐恋情深的游戏了。
和别的位面的攻略目标比起来，凤九卿简直不要太幸运。
要知道那些人被他玩的恨不得自我了结却苟延残喘的自我折磨的活着，活一天都是煎熬。
没有任何犹豫，沈一莳身体化为流光，消失在原地，在他消失的瞬间，银色的闪电似一条蜿蜒的巨龙在天空中穿行而过，轰隆声震彻天际。
凤九卿摔落在泥泞的土地上，眼眶逐渐发热，冰凉的雨滴落在他的脸上，从脸上滑落的也不知道是他的泪还是雨水。
他的心脏骤然疼痛欲裂，肺腑血肉仿佛扎进无数钢针，痛的快要窒息，仿佛被悲痛沦陷，无法承受，无法让他爬起来。
已经回到大津宫的沈一莳脑子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叮，凤九卿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为100，宿主攻略完成。”
这提示音，让他的脚步顿了顿。
可也只是顿了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