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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莳又靠近了几分，他慌了，慌的额头都冒了细汗，“你别再靠近了！”
沈一莳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望进他的惊惧的眼中，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说：“凤九卿，你心乱了。”
“真让人作呕。”
他讥诮的掀了掀唇。
凤九卿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被沈一莳如此刺激，凤九卿再不知道自己对他什么心思他就真的脑子被门给挤了。
要不是心乱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差点掐死他时落慌而逃了？
要不是心乱了，为什么第二次见面差点弄死他时把他救了下来？
要不是心乱了，为什么把他待回魔宫后不仅什么都不做还派人伺候他？还总是时不时的偷窥对方？
要不是心乱了，待捅了人把人丢弃时为什么会心烦意乱？不仅心烦意乱还恐惧，四处寻找他？
要不是心乱了，在知道沈一莳出现在耀星国境内时，为什么会赶过去找他？
要不是心动了，为什么会在他逼问讽刺时一颗心针扎般的痛？还悔不当初？
要不是心动了，为什么对方步步紧逼让利剑捅进身体时为何如此惊惧？
此前种种，凤九卿再想逃避自己的感情也没办法再逃避了。
可哪怕无法逃避心意，他还是嘴硬了。
他稳了稳心神，勾唇讽刺，“你不仅自以为是还很自作多情。”
“我杀不了你，不过是因为千珏尘对你的感情在影响着我而已。”
“是吗？”沈一莳的笑意深了深，又靠近了他几分。
凤九卿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沈一莳垂眸，对上了凤九卿惊慌失色的眼睛。
他忽然璀璨夺目的笑了起来，本应该漆黑的如同那深不可见的深渊的眼睛陡然亮堂起来，比天际的月光还要勾人心弦。
见他那么笑，凤九卿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沈一莳接下来的动作应证了他的不安。
只见他猛的上前一步，“噗”的一声，利剑入体，刺穿了他。
凤九卿再也没办法冷静，瞳孔猛的放大，“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
说着话，他就要去施法稳住沈一莳的伤势。
可沈一莳拍开了他的手。
他看凤九卿的脸精致而淡薄，“我在满足你的愿望啊，不是要我死吗？我要死你不是应该高兴？”
凤九卿的手停在空中，嘴唇动了动。
他的手下一瞬就停了下来，“我后悔了。”凤九卿很是焦急，“我给你疗伤，你别说话，等你没事了，我就放你离开。”
和沈一莳的性命比起来，他的私心一点都不重要。
凤九卿真的怕沈一莳死了，话音一落，赶紧给他疗伤。
这一次，沈一莳没有阻止，可在对方要施法时，他一字一句的认真说：“凤九卿，你心乱了。”
凤九卿不想再和沈一莳反驳，“对我心乱了。”
“凤九卿，你对我心动了。”
“对，我心动了。”
“凤九卿，你……”
凤九卿焦急，“你别说话了，我给你疗伤。”
“没必要。”
沈一莳拔出身上的剑丢在地上，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