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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刚刚听到铃铛的声音，可能她就被摔倒地上了，没有灵力的她，可能就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牧成昱看向秦沫，确实从她身上感觉不到灵气，就连她身上的那种给他的感觉，也变了，变得陌生难懂。
就像他在马车上看到的她，不再像以前一样顾虑。
忽然，秦沫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对上他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心脏处的跳动快了一些。
“你是……”秦沫问。
放下她，确定秦沫站好了，牧成昱松开了手臂，用灵力阻碍了他和秦沫声音的传播，道：“宛歌，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刚刚的疑问不复。
秦沫：……
又是一个来认亲的？
秦沫摆摆手，站到理牧成昱两步远的地方，说：“还请公子自重。”
“它是你的吗？”牧成昱看向雾眼兽。
“不是不是。”秦沫赶紧摆手，该不会这雾眼兽招惹这男子了吧。
“它好像和你有些关联，试试沟通一下。”牧成昱又提醒，看向秦沫的眼神依旧温柔。
秦沫有些不自然，问：“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牧成昱含着笑，不回答她。心中却也已经明白，她确实忘了他，忘得一干二净。
良久，他说：“听说大皇子回来了，你怎么看？”
“嗯？”秦沫沉着眼眸。
一来就救她，还这么关心她的婚事，她道：“皇家之人，大多风流，不过我听闻大皇子此人极为洁癖，冷血无情。所以，你应该不是他吧？”
“你会知道的。”说完这句话，牧成昱又跃上墙头，消失了。
好快，她甚至没有看清。
“喂。”秦沫对着牧成昱离去的身影，她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
采子走上前，“小姐，他那个就是大皇子。”
秦沫错愕，她的话没什么问题吧？
那他怎么不帮她，奇怪。
收回思绪，秦沫看向雾眼兽，训斥道：“刚刚你怎么那么老实，你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叽、叽……”雾眼兽低下头，为刚刚的不小心抱歉。
它刚刚感觉到，秦沫的丹田里有一股气息在涌流，那是它熟悉的气息。
秦沫不解地看向它。
雾眼兽的眉毛揪在一起，为什么感觉现在的秦沫没有以前那么靠谱了。
以前跟着她身边，都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但现在，它觉得好累。
好累……
雾眼兽开始缩小，变成了一条银灰色的小奶狗。
秦沫没搞清楚状况，这怪兽还能变形？资料里好像没记载。
殊不知，那些资料，都是以前白宛歌研究的，她那么厉害，跟在她身边的怪兽根本不会灵力不足，所以也就不会变小。
而变小，纯粹是雾眼兽保存灵力的无奈之举，它六年不见主人，没有补充灵力了，早就快坚持不住了。
“哇！”秦沫一下子抱住了雾眼兽，俨然忘了刚刚雾眼兽的威风样，“好可爱啊。”
“主人……饿……”雾眼兽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秦沫，好似在卖萌。
秦沫抚了抚雾眼兽头上的毛发，柔声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