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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过得好吗？”叶冀亭道，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还爱我吗”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过得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为什么？”
“因为你最了解我。”她伸出手指随意挑了一小束墨发，旋即散开，状似无意道：“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不在乎你做过什么，但以后别做了好吗？”叶冀亭忽然道：“你答应我，我带你离开。”
牧黍黎莞尔，右手攀上剑柄，抚摸着上面深刻清晰的纹路，眼神澄澈，闪了一下，淡淡道：“忠于我认为对的事物，即便你们都不认同又有什么关系，没人要你拯救我。”
早在来南烟之前，牧黍黎已经和白宛歌了解过南烟的形势。她要的不是看似安宁的公主般生活，她向往江湖，自然会为之付出一定代价。
但她就是这般潇洒，来去自如。
亲情伦理不能束缚她，爱情更不能。
“不，你知道你追随的是错误的。”他的声音略微急迫。
牧黍黎摇摇头，语气冲了起来，“叶冀亭！你看不明白吗，我就是愿意跟随黑暗，跟随这些肮脏的人做事，不想和你一起回西御，当初不是表达的很明白吗？我很好，不用担心！你还担心什么？”
不用担心……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离开？生日宴会留下我一个人给上百人道歉？既然只是喜欢自由，为什么还要捏造已经去世的假象？”
“是啊。我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我本来就不知道礼数，刁蛮任性，我告诉过你不要喜欢我。”
软软绵绵的声音，衬得叶冀亭的话像是以卵击石。
牧黍黎又道：“你还来干什么？”
叶冀亭直愣愣注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五公主。”
是啊，他就是疯了才会找她七年之久，才会以为她是被逼的。她是怎样的人，他还会不了解吗？
“好啊，好啊。”连说两句话的同时，叶冀亭后退两步。
“我不会再干涉你。”叶冀亭转身，眼眶里闪着泪花，单枪匹马一个人，带着他那一腔被浇灭的热血和空自落寞的欢喜离去。
早知空欢喜，不该来爱你。
牧黍黎盯着他落寞萧条的背影，笑着，哭着。
心里某些猛然空出来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填满了。这种感觉和当年很像，空落落的，没有着地感。早知道离开一个人这么痛苦，当初就不该去喜欢。
“好啊，好啊。”牧黍黎摆着步子，摇摇晃晃也离开了。
走吧，离开就不要再想了。
几年这么久，早该放下了。
…
秦沫一番查找未果，心里开始急躁。还偏有刚被解救出来的医师走过来道谢，扰得她更烦了。
云知卿道：“先别急，再想想办法。”
“等成昱回来，他肯定有办法。”风落痕道。
秦沫摆头，叹了口气，道：“用灵力搜索吧，这样比较快。”
越找不到，她反而应该越高兴，至少说明郁老不在连家，会不会逃出去了或是根本没被抓？可另一个不安的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
使用灵力搜索后，还是没结果。
秦沫松了手，感觉到手心和肩膀都传来一阵痛意，肩膀上的伤似乎加重了，她小心地遮挡住右手，往衣袖里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