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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所为……
这代药的药效虽然不大，但要研制出来，得费一番功夫，他们一整个药室花了五天才制作出首批样品。若只是一个人，至少要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
秦沫补充道：“我只用了两天。”
药童虽然心有疑问，但心里还是对秦沫敬佩起来。
娄太师看向秦沫，带她到了内室。
秦沫也正在看他，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太师何不猜猜，晚辈师从何人？”
娄太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能教出这样的徒弟的人，四国之间也没几个。排除了枕河那位和熊老，也只有隐匿多年的……子笑神医。
“真是他？”看破不说破。
秦沫不置可否：“这下，我能看你们研究的解药了吗？”
娄太师指着药童：“去，把柜台上第三行第七格里的东西拿出来。”
“太师和我师父熟吗？”
“我受过他的指点。”娄太师脸上，堆满了笑。
“他消失了。”秦沫注意到娄太师的神色变了，顿了顿才说：“和南烟其他消失的医师一样，他不见了。你能不能……”
药童拿了东西，小心翼翼地交给娄太师，却见娄太师已经从刚刚的喜笑颜开到现在的愁眉苦脸：“哎，这事，王上的意思是让我们专心制药。”
话外之意，不用说，两人都明白。
“大王子安排让你留下，你就好好学学，跟诸位医师交流一下。这里面装的，是最近几次的解药，你可以研究研究。我相信子笑神医的徒弟。”娄太师把包装严密的东西给秦沫。
末了，又叹气：“子笑神医吉人自有天相，他的医术在那，应该不会出事。”
秦沫没回。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出了内室，秦沫由药童领自己去了一个空位，拿了些必需器件就开始剖析娄太师给她的药。
有了大皇子的手谕在前，娄太师的关照在后，秦沫在药室几乎是有求必应。
一天下来，药童和秦沫熟了起来，便找话问她：“白小姐觉得，药室如何？”
秦沫沉思片刻，觉得他们技术不行，器材不行，便说：“医师们，人都不错。”
药童：“……”他愣了一下，干笑。
一回生，二回熟。秦沫来药室的次数多了，就与医师们熟悉了起来。
“常太师，为什么不尝试用寒散仙芝和连竹草混用，引发毒药，再辅以七采驱毒？”秦沫想到郁老说过，七采是毒品中的上品，下毒极好，解毒也极好。
常太师是药室里另一位年长医师，他听到秦沫这么说，摆了摆手：“这个法子，不是没人想到过，但是寒散仙芝的副作用太大，用量不好把握，连竹草倒是不错，但药性太强不好分离。这最后一样七采，乃是上等毒药，根本用不起。”
“照您这么说，只是不好做，而不是不能做？”
常太师摇摇头，叹气。
秦沫来到常太师跟前：“太师？”
伴随着一句“圣女，这边请”，两道身影进入秦沫的视野，其中一人身着淡蓝色花纹装饰的白衣，亭亭玉立卓尔不凡，正是莲乐。
大大小小的医师见了她，都辑礼：“圣女。”
她还未走进，就让人生出胆寒之气，眉间的清冷显出几分孤傲和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