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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乌一个激灵，立马跑到温言身旁扶起他。
雾眼兽瞬间扑倒他身上，将他推到在地，他看向秦沫，秦沫道：“那你来，是干什么的？”
“我，我当然是来保护你的。”连乌说的义正言辞。
事实上，他刚才确实保护了秦沫一次，替她挡了一剑，才让她在温言手下得以坚持到牧成昱到来，虽然原因是因为“脚滑”。
连乌低头看了看雾眼兽，对秦沫指了指它。
秦沫：“下来吧。”
雾眼兽这次不情愿地跳下来，还顺便借力蹬了一下连乌。
连乌闷哼一声，快速站起身。又听见温言传来一声“噗嗤”，又一口鲜血被吐出，他的脸色又白几分。
秦沫站在原地，递给他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能不能活着见莲乐，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过我劝你最好活着。”
温言毫不犹豫地抓走药丸，送进嘴里咽下去。
这个时候，秦沫没必要下毒。
“你们走吧。”秦沫拉着牧成昱侧身，把门口的方向让出来。
连乌满脸堆笑地扶起温言，不忘对秦沫说：“谢谢啊宛歌，下次再见。”
走出门口的那几秒，连乌明显感觉到一到不善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他恍若无事地扶着温言，还低声问：“不是说好帮我吗？你为什么要杀宛歌？”
温言低着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们这样回去，和莲乐并不好交代。
即使他说都是他一人所为，但牧成昱肯定已经知道莲乐对秦沫起了杀心，日后，定不会放过她。所以他必须留在莲乐身边保护她。
秦沫笑着看向牧成昱：“刚才，真的谢谢你。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
死字还没有被她说出口，牧成昱就说：“我的皇妃，断没有被其他人杀害的说法。”
“怎么，你还想亲手了结我？”秦沫挑眉，玩笑般问道。
相比之下，牧成昱看起来几位当真，非常诚恳道：“我想一直护着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秦沫：“你这么好，配我是不是有些浪费？”
牧成昱勾起嘴角，似是对秦沫的夸赞很受用，脸上笑意尽显：“我这么好，你还嫌多？”
不知道是为什么，秦沫的内心猛地触动，也许是太多的不自信，触动之后反而有些疼痛。她略有些固执地问出那个她曾经问过的问题：“因为我是白宛歌？”
牧成昱不解她为何问出这个问题，想她许是因为失去了记忆而对从前的自己心存芥蒂，于是道：“因为你是你。”
清晰沉稳有力的几个字落到秦沫耳边，她唇角带笑，不再说话。
这样的答案，虽然不能全然让她满意，但至少证明，他喜欢她，不仅仅因为白宛歌这个身份。至少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为秦沫的她。
看着牧成昱又向前一步，马上触碰到她的身体，秦沫转身退开，右手贴着桌面，仿若无事道：“赶快找图腾，省得等会儿又开始坍塌。”
雾眼兽的目光在秦沫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只是在触及牧成昱时立马收回去。
秦沫转身开始寻找。她一个没站稳，手立刻拉住临近的抽屉，抽出半截之后才站稳。
她的目光触及抽屉里的东西时，眼睛睁得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