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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白穆青离开，红着眼眶走入洞府，坐在床榻上怔怔出神。
尾椎处的异样感觉一直消散不去。
她自嘲般叹息一声，从储物戒中拿出灵犀鼎放在床头，点燃了凝神香，又捏碎了一块上品灵石洒在里面，然后和衣躺在床上。
灯火通明的大殿，一个男子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些什么。
「师尊。」
她轻唤。
白穆青迟疑着转过身，看见是她时左眉一挑，似是不能理解她怎么在此出现。
「师尊。」
她又唤了一声。
有些话她憋着难受，定要问个明白的。
「怎么了？」
白穆青向她走近几步，见她往后退着，便止住了脚步，停在原地不动。
「师尊，您可是……」
她有些羞于启齿，垂下眼眸，盯着白穆青脚上那双绛红色的靴子，似乎又找回了些许勇气，但仍不愿抬头，像只鸵鸟一般问：「对妩儿生出别的心思？」
片刻的沉默。
她等不来他的回答，径自抬头，刚好对上他晦暗不明的视线，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遍：「是吗？」
他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盯着她看了半响，似乎在寻找着最贴切的措辞，最后叹了一口气，直接说：「是原来就有的想法。」
让她惶惶不安的疑问得到证实，她小脸瞬间苍白，想了一会儿又问：「原来是什么时候？」
白穆青这次回答得很快：「收你为徒之时。」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养育自己近百年的师尊，张开口说不出来半个字，脑海乱糟糟的，过去二人相处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迅速掠过，她似是想起什么，有些迟疑地问：「那为何……不曾阻止我？」
白穆青笑了。
他本就是上乘的相貌，这般一笑自然气质非凡，他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我的小妩儿喜欢，为师有什么办法？」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半响，压根儿不知该如何回应。
白穆青朝她挥挥手：「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为师这里还有客。」
得到了答复，她想离开却不知该如何清醒，她踌躇片刻，踏前一步又问：「师尊……如今是何种想法？」
白穆青敛起脸上的笑意，亮晶晶的眸中多了几分涌现的热炽，他心念一动，贺妩像是被虚空中无数只手束缚着推往他面前，他抬手搂住她，先是爱恋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贴近自己滚烫的躯体。
她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可来自四方八面的压力将她禁锢在白穆青的怀中。
这个男人释放了心底压抑的气息，如同龙卷风扑压而来，她感受着耳畔粗喘的鼻息，整个人不自主地颤抖着。
「莫怕。」
白穆青安抚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盯着她惶恐的表情，像过去百万次一般，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无须惧怕于我。」
紫雾缭绕……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脸色煞白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头墨黑的长发在周身散开，粗喘的气息尚未平稳，目光触及床边的黑影，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啊了一声。
虚空中红蓝光影一闪，狱火鞭牢牢地抓在手里。
洞府烛光被点燃，藏在黑暗中的人露出了相貌。
俞珄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皮肤都透着一种冰寒的凉意，水珠顺着他的身躯落在地上，站立的位置早已经聚了一小摊水。
贺妩手紧紧抓住床沿：「你……何事？」
她惊吓过度，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苍白，比她还差上几分。
他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椭圆形玉石，修长的五指紧紧地按在玉石上，用力得指尖泛白不见一丝血色。
那玉石她从聂小乔那处见过，是灵犀镜。
她侧首看了眼床头不知何时灭了的灵犀鼎，那鼎的周围还隐隐可见一些水迹。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苍白的脸上倏地满上红晕，她有些激动地瞪着他，一时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要指责的话卡在喉咙，恼怒加上被目睹的羞愧让她不知该作何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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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得作者君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