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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药香学堂·暗潮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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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集:药香学堂·暗潮再起(第1/2页)
    荒原的晨光刺破薄雾,将卡鲁部落的轮廓染成一片暖金。经过几日的忙碌,士兵们的训练渐入佳境,队列愈发整齐,阵法运用也愈发娴熟,虽然偶尔还是会把“稍息”“立正”的口令当成咒语,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但那份认真与执着,却让我满心欣慰。而部落内部,经过彻底的肃清,内奸已被全部清除,族人们的心彻底凝聚在一起,家家户户都在为备战忙碌,空气中既有练兵的肃杀,也有烟火气的温暖。
    我站在练兵场的高台上,看着士兵们有序地演练着锋矢阵,看着他们汗流浃背却依旧斗志昂扬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可笑着笑着,心中却生出一丝隐忧——境外势力的雷诺大人依旧神秘莫测,青铜镜的秘密尚未破解,那本残破古籍上的文字,虽然我日夜钻研,却也只读懂了零星几句,而爷爷的失踪真相,依旧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更让我在意的是,凯瑟琳自从上次听到“雷诺”二字后,虽然表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偶尔流露出的慌乱与躲闪,却始终让我放心不下。
    “林军师,你又在发呆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俏皮,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凯瑟琳。
    我转过身,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一身干练的兽皮短打,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红晕,想来是刚帮着族人们准备完后勤物资。几日不见,她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只是眉宇间,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事。
    “没什么,”我笑了笑,语气柔和,“只是在想,士兵们进步很快,若是境外势力真的来了,我们也多了几分胜算。”
    凯瑟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练兵场上,语气凝重:“是啊,他们都很努力,可雷诺大人的势力太过强大,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对了,你那本古籍,研究出什么眉目了吗?”
    提到古籍,我心中微微一动,从怀中掏出那本残破的古籍,轻轻递给她:“还没有完全解读出来,上面的文字和我家族祖传医书的文字一模一样,很是奇特。不过,我倒是读懂了几页,上面记载了一些荒原上的草药知识,还有一些简单的针灸手法,只是还有很多地方,模糊不清,需要慢慢钻研。”
    凯瑟琳接过古籍,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指尖轻轻拂过泛黄发脆的纸张,眼神里满是好奇:“真的和你家祖传医书的文字一样吗?难怪你能读懂,这古籍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莫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也不清楚,”我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或许,这本古籍和爷爷的失踪、青铜镜的秘密,还有雷诺大人,都有着某种关联。只是现在,我们还无法查明真相。”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坚定:“没关系,我们一起研究,总有一天,能查明所有的真相。对了,我有个想法,你既然懂中医草药和针灸,不如在部落里开一个学堂,挑几个聪慧的族人,教他们认草药、扎针灸,这样一来,以后士兵们在战场上受伤了,我们也能及时救治,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因为得不到救治而痛苦。”
    凯瑟琳的话,瞬间点醒了我。是啊,部落里没有专业的医者,平日里族人有个头疼脑热,只能靠一些简单的草药敷衍,若是在战场上受伤,更是只能听天由命。莫克的古籍中,记载了不少荒原草药的知识,若是能把这些知识传授给族人,培养出几个懂中医的学徒,不仅能守护族人的健康,更能为备战增添一份保障。
    “你这个想法太好了!”我眼前一亮,语气激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开设中医学堂,不仅能传承草药和针灸知识,还能为部落培养医者,真是一举两得!”
    看着我激动的模样,凯瑟琳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荒原上绽放的野花,明媚而耀眼:“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还可以帮你,我懂一些简单的西药消毒知识,正好可以教给学徒们,中西医结合,效果肯定更好。”
    “那真是太好了!”我笑着说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故意拖长了语气,“有你这么能干的姑娘帮忙,别说学堂能办好,就算是再难的事,我也有底气了。”
    凯瑟琳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慌乱又带着几分娇嗔:“我……我就是想帮部落做点事情,你别胡说八道!谁要帮你办别的事了。”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我心中一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打趣:“我可没胡说,你这么懂消毒,又这么热心,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帮忙?再说了,有你在身边,我心里确实更踏实,总比对着一群糙汉子强。”
    “你!油嘴滑舌!”凯瑟琳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生气,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她伸手轻轻推了我一把,力道轻得像羽毛,转身就走,“我去帮你挑选学徒,你要是敢偷懒,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看着她匆匆离去,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的俏皮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段时间,和凯瑟琳相处得越多,就越觉得她外冷内热,看似干练强势,骨子里却藏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从最初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到如今的默契相伴、打打闹闹,我们之间的情愫,就像荒原上的小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那股暧昧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当天下午,我就和凯瑟琳一起,在部落的西侧,找了一间宽敞的帐篷,作为中医学堂。帐篷里,我们摆放了几张简陋的木桌和木凳,又从莫克的遗物中,找出了一些草药标本,还有我自己带来的针灸针、脉枕等工具,简单收拾了一下,学堂就初具规模了。
    凯瑟琳则按照我的要求,挑选了八个聪慧能干、心思细腻的族人,有男有女,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求知欲强,也很有耐心,非常适合学习草药和针灸。其中,有一个叫阿雅的小姑娘,眼神灵动,手脚麻利,看起来格外聪慧,一眼就被我和凯瑟琳看中了。
    开学典礼很简单,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穆塔尼酋长和几位长老前来祝贺。穆塔尼酋长看着整齐的学堂,看着朝气蓬勃的学徒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林军师,凯瑟琳姑娘,辛苦你们了!开设中医学堂,是我们卡鲁部落的幸事,既能传承医术,又能守护族人,以后,部落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教导这些学徒,让他们成为部落的医者,守护好我们的族人!”
    “请酋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我和凯瑟琳齐声应和,语气坚定。
    长老们也纷纷送上祝福,二长老笑着说道:“林军师精通中医,凯瑟琳姑娘懂西药消毒,你们两个人一起教学,相辅相成,这些学徒们,真是好福气啊!”
    开学典礼结束后,中医学堂正式开课了。我负责教学徒们认草药、辨药性、扎针灸,凯瑟琳则负责教他们简单的西药消毒知识,还有伤口的初步处理方法。我们两个人分工合作,默契十足,课堂上,既有严肃认真的教学,也有欢声笑语的打闹,氛围格外融洽。
    第一天上课,我先给学徒们讲解了中医的基础理论,告诉他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讲究“辨证施治”,草药的药性有寒、热、温、凉之分,不同的草药,有不同的功效,搭配使用,才能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随后,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标本,一一给他们讲解,从草药的外形、气味,到药性、功效,再到采摘的时间和方法,都讲解得细致入微。
    “大家看,这种草,叫骆驼刺,是荒原上最常见的草药之一,”我拿起一株骆驼刺标本,给学徒们展示着,“它的地上部分可以入药,具有镇痛、解郁补脑的功效,还能治疗内热便秘、头痛、关节痛,而且它耐旱耐贫瘠,在荒原的各个角落都能找到,以后你们在野外遇到族人受伤,可以随时采摘使用。”
    学徒们听得格外认真,纷纷凑上前来,仔细观察着骆驼刺的外形,有的还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阿雅举起手,语气疑惑:“林军师,那骆驼刺的刺,会不会有毒啊?采摘的时候,会不会扎伤手?”
    我笑了笑,语气温和:“阿雅问得很好,骆驼刺的刺没有毒,但是比较锋利,采摘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最好用布包住手,避免被扎伤。另外,骆驼刺分泌的刺糖,还能治疗腹痛腹胀、痢疾腹泻,是部落族人常用的民间用药。”
    就在我讲解骆驼刺的时候,凯瑟琳端着一个陶罐走了进来,罐子里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刺激性气味。“好了,林军师,你先歇一歇,该我给大家上课了,”凯瑟琳笑着说道,将陶罐放在桌上,“我给大家讲解一下西药消毒的知识,这些消毒水,是我用部落里能找到的材料,简单制作的,虽然不如外界的专业,但也能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避免伤口感染。”
    她拿起一根干净的布条,蘸了一点消毒水,给学徒们演示着:“大家看,以后遇到伤口,首先要用干净的布,把伤口上的血迹和污物擦拭干净,然后,用蘸了消毒水的布条,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擦拭两遍以上,这样就能杀死伤口表面的细菌,防止感染。”
    “凯瑟琳姑娘,这个消毒水,会不会很疼啊?”一个叫阿力的男学徒,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畏惧。
    凯瑟琳笑了笑,语气柔和:“有一点点疼,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但是为了伤口不感染,这点疼,是值得的。另外,我还要告诉大家,不同的伤口,消毒的方法也不一样,比如皮肤伤口,用这种消毒水就可以,但是黏膜伤口,就不能用,会有很强的刺激性。”
    我站在一旁,看着凯瑟琳认真教学的模样,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她讲解得细致入微,耐心十足,面对学徒们的疑问,总是一一解答,没有丝毫不耐烦。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鬓边垂落的碎发,都显得格外温柔。我看得有些出神,连她什么时候停下讲解,都没察觉。
    “喂,林军师,魂都飞哪儿去了?”凯瑟琳察觉到我的目光,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又在偷懒看我?我就知道,我讲课比你有意思多了,是不是被我圈粉了?”
    我回过神,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挑眉反驳:“谁看你了?我是在看你手里的消毒水,生怕你笨手笨脚,教错了学徒,到时候耽误了族人治病,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
    “你才笨手笨脚!”凯瑟琳气得叉着腰,瞪了我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快过来帮忙,给大家演示一下,怎么用草药搭配消毒水,别光站着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倒是露一手啊。”
    我笑着走了过去,拿起一株千里光,说道:“大家看,这种草叫千里光,是疮疡要药,有清热解毒、明目利湿的功效,民间有‘家有千里光,保你一世不生疮’的说法,”我将千里光捣烂,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把捣烂的千里光,敷在消毒后的伤口上,再用布条包扎好,既能消炎止痛,又能促进伤口愈合,搭配凯瑟琳姑娘教的消毒方法,效果会更好。”
    学徒们看得格外认真,纷纷点头,有的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兽皮,小心翼翼地记录着草药的名称和用法。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就是办学的意义,不仅能传承知识,还能为部落培养有用的人才,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让我无比踏实。
    课堂间隙,看着凯瑟琳弯腰整理草药,鬓角沁出细密汗珠的模样,我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又带着几分引诱:“凯瑟琳,你尝尝这个,这个草药很特别,味道清甜,比你上次喝的野果汁还好喝,你试试。”
    凯瑟琳果然没多想,皱着眉看了看我手里的黄连,又看了看我一脸“真诚”的模样,半信半疑地接过,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可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皱成了一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嘴角抽搐了几下,猛地把黄连吐在地上,舌头伸得长长的,一脸痛苦地瞪着我,声音都变尖了:“林默!你又骗我!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苦!苦得我舌头都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我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说道:“哈哈哈,谁让你这么好骗?这是黄连,性寒味苦,清热解毒的良药,我就是想试试,你能不能分辨出它的药性,没想到你这么笨,一口就吞下去了。”
    “好你个林默!竟然敢耍我!”凯瑟琳气得直跺脚,随手抓起身边一根晒干的甘草枝,就朝着我追了过来,“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我笑着往后躲,帐篷里的空间不大,我跑了两步就被她追上,她举起甘草枝,轻轻打在我的背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似的捶打,一边打一边嘟囔:“让你骗我!让你笑我!让你说我笨!”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却满是笑意,连眼底都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故意放慢脚步,任由她打了几下,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被我抓住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
    学徒们看着我们打闹的模样,也纷纷笑了起来,帐篷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阿雅笑着说道:“林军师,凯瑟琳姑娘,你们俩真好,就像部落里的情侣一样。”
    听到阿雅的话,凯瑟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荒原上的红柳花,猛地抽回被我抓住的手,转过身,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学徒们,语气慌乱又带着几分嗔怪:“阿雅,你别胡说!我和林军师,只是一起办学,一起帮部落做事,才没有别的意思!你再乱说话,我就不教你消毒了!”
    我看着她娇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心中暖暖的,故意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调侃:“是啊,阿雅别乱说,我和你凯瑟琳姑娘,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而已。”说着,我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看着她的脸颊更红了,才笑着收敛神色,“好了,不逗你了,我们继续上课,不然,这些学徒们,真的要笑话我们了。”
    凯瑟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重新走到讲台前,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散去。我也收敛了笑意,拿起草药,继续给学徒们讲解,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我和凯瑟琳一起,在学堂里教导学徒们认草药、扎针灸、学消毒,课堂上,我们认真教学,偶尔还会因为教学方法不一样,争得面红耳赤,却又会在转头的瞬间,忍不住笑出来;课堂间隙,我们更是斗嘴打闹不停,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我会故意给她挑一些苦的草药,看她皱眉头、吐舌头的模样,再笑着递上一颗甜枣;她会故意在我教针灸的时候,偷偷挠我痒痒,让我扎不准穴位,然后笑着看我无奈又气又笑的样子。
    有一次,我教学徒们扎针灸,讲解穴位定位的时候,凯瑟琳偷偷溜到我身边,趁我不注意,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手中的针灸针,差点扎偏到学徒的胳膊上。我瞪了她一眼,她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偷偷溜到一边,笑得花枝乱颤,肩膀都在不停抖动。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觉得,有她在身边,连枯燥的教学,都变得鲜活有趣起来,甚至忍不住想,就这样一直闹下去,也挺好。
    除了教学,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研究那本残破的古籍。随着研究的深入,我越来越发现,这本古籍的价值,远比我想象的要高。它不仅记载了大量的草药知识,还有详细的荒原草药分布地图,标注了哪些地方有珍贵的草药,哪些地方的草药药效最好,甚至还有一些失传的针灸手法,非常珍贵。
    这天晚上,我坐在帐篷里,借着微弱的灯光,再次研究起古籍。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上面记载着一种叫罗布麻的草药,还有详细的分布位置——位于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靠近一条干涸的河床,这种草药,具有平肝安神、清热利水的功效,对高血压、心悸失眠、浮肿尿少,都有很好的疗效,而且,它耐干旱、耐风沙,在荒原上很容易生长。
    我心中一阵惊喜,罗布麻的药效很好,若是能找到这种草药,不仅能治疗族人的疾病,还能为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提供更好的治疗。我连忙拿出一张兽皮,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小心翼翼地绘制出罗布麻的分布地图,打算明天,就带着几个学徒,去荒原深处,采摘这种草药。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凯瑟琳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温柔:“林默,你又在研究古籍啊?都这么晚了,不知道累吗?快喝点汤,暖暖身子,再熬夜,明天讲课都要没精神了,到时候又要被我笑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心中暖暖的,接过热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流进喉咙,驱散了深夜的寒意,连带着心底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谢谢你,凯瑟琳,”我笑着说道,语气柔和,“我刚研究出一种叫罗布麻的草药,古籍上记载,它的药效很好,而且在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就有分布,明天,我打算带着几个学徒,去采摘一些。”
    “你又要去荒原深处?”凯瑟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还有几分不满,“荒原深处那么危险,风沙大,还有可能遇到野兽,你就不能等白天人多的时候再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故意逗她:“怎么?担心我了?放心吧,我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再说了,我还有学徒们陪着,不会有危险的。”
    “谁担心你了!”凯瑟琳脸颊一红,语气嘴硬,“我是担心你出事了,没人教学徒们认草药、扎针灸,耽误了学堂的事,还有,没人陪我斗嘴,多无聊。”
    凯瑟琳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古籍上的记载,眼神里满是惊喜,语气也软了下来:“真的吗?那太好了!罗布麻我听说过,只是不知道它的分布位置,有了古籍的记载,我们就能采摘到这种草药了。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省得你笨手笨脚,遇到危险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谁笨手笨脚了?”我不服气地反驳,“上次是谁在荒原上差点被石头绊倒,还是我扶着你的?”
    “你!”凯瑟琳瞪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掐了我一下,“那都是意外!再说了,要不是你走得太快,不等我,我怎么会差点绊倒?”
    我笑着躲开,语气妥协:“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明天带你一起去,有你这位‘高手’在,我肯定不会出事。”
    “这还差不多。”凯瑟琳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坚定,“嗯!以后,我们一起研究古籍,一起采摘草药,一起把学堂办好,一起守护部落的族人。不过,你要是再敢骗我、耍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凯瑟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以后,我们一起研究古籍,一起采摘草药,一起把学堂办好,一起守护部落的族人。”
    帐篷里,灯光微弱,却格外温暖。我看着身边的凯瑟琳,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握住她的手,告诉她,我想和她一起,守护这片土地,守护彼此,想每天都能和她这样斗嘴打闹,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境外势力随时可能到来,青铜镜的秘密尚未破解,爷爷的失踪真相还未查明,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之中。
    凯瑟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林默,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凯瑟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却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帐篷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柔和:“你也别熬太晚了,记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采摘草药,别拖我后腿。”说完,才轻轻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发誓:等击退了境外势力,查明了所有的真相,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她为我担心,再也不藏着掖着,把我心中的心意,全部告诉她。
    凯瑟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帐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发誓:等击退了境外势力,查明了所有的真相,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她为我担心。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凯瑟琳,还有阿雅、阿力等四个聪慧的学徒,背着竹筐,朝着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出发。荒原上,风沙很大,脚下的砂砾硌得脚生疼,凯瑟琳走了没多久,就皱起了眉头,小声嘟囔着:“早知道这么难走,我就不跟你来了,风沙这么大,都把我的头发吹乱了。”
    我看着她一脸嫌弃,却又硬撑着往前走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兽皮,递到她面前:“诺,披上吧,既能挡风沙,又能保暖,别到时候吹感冒了,又要赖我带你出来受苦。”
    凯瑟琳愣了一下,接过兽皮,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默默披上,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风沙。我们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一路上,说说笑笑,斗斗嘴,氛围格外融洽,连风沙带来的不适,都消散了不少。
    按照古籍上的记载,我们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那条干涸的河床旁。远远望去,河床两岸,长满了绿色的植物,叶片细长,开着淡紫色的小花,正是我们要找的罗布麻。
    “太好了!我们找到罗布麻了!”阿雅兴奋地大喊起来,率先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采摘着罗布麻的叶片和花朵。
    我和凯瑟琳也走了过去,一边采摘,一边给学徒们讲解:“大家采摘的时候,要注意,不要采摘太老的叶片,要采摘鲜嫩的叶片和花朵,这样药效更好。另外,罗布麻的根,也可以入药,具有和叶片一样的功效,采摘的时候,也可以把根挖出来,带回家,晾干备用。”
    凯瑟琳则在一旁,一边采摘,一边絮絮叨叨地提醒大家:“大家采摘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河床旁边有很多碎石,不要摔倒了,另外,要注意观察周围的环境,避免遇到野兽。还有你,林默,别光顾着采摘,看好学徒们,要是有人受伤了,我唯你是问。”
    我笑着应道:“知道了,我的凯瑟琳大人,都听你的,保证看好学徒们,也保证不让你受伤,行了吧?”
    “谁要你保证!”凯瑟琳脸颊一红,瞪了我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往我身边挪了挪,避开了脚下的一块碎石,“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用你多管。”
    我们一边采摘,一边说笑,不知不觉,就采摘了满满几竹筐的罗布麻。看着手中的草药,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有了这些罗布麻,我们就能更好地治疗族人的疾病,为备战,增添一份保障。
    就在我们准备返程的时候,阿力突然喊道:“林军师,凯瑟琳姑娘,你们看,那里有一株很奇怪的草,和我们昨天学的甘草,长得很像,但是颜色不一样。”
    我们顺着阿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碎石堆旁,长着一株绿色的植物,外形和甘草很像,但叶片的颜色,比甘草更深一些。我心中一动,走了过去,仔细观察着这株植物,又对照着古籍上的记载,心中瞬间明白了——这是一株野甘草,虽然和普通的甘草长得相似,但药效,比普通的甘草更好,具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缓急止痛的功效,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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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野甘草,”我笑着说道,“比我们平时见到的甘草,药效更好,非常珍贵,我们把它采摘下来,带回学堂,好好研究一下。”
    学徒们纷纷凑了过来,仔细观察着野甘草,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阿雅说道:“林军师,原来还有野甘草啊,它和普通的甘草,看起来真的很像,若不是你提醒,我们肯定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甘草,错过了这么珍贵的草药。”
    “所以,以后你们认草药的时候,一定要仔细观察,不仅要看外形,还要看气味、颜色,还要结合我们学的知识,仔细分辨,这样,才不会认错草药,”我语重心长地说道,“草药虽然能治病救人,但若是认错了,不仅治不好病,还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一定要严谨认真。”
    “我们知道了,林军师!”学徒们齐声应和,语气坚定。
    采摘完野甘草,我们就背着满满的竹筐,踏上了返程的路。一路上,风沙比来时小了不少,凯瑟琳走在我的身边,偶尔会递给我一块水囊,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关切:“快喝点水吧,看你渴的,嘴唇都裂了,真是笨,不知道自己多喝水吗?”
    我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这不是有你在吗?有你照顾我,我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谁照顾你了!”凯瑟琳嘴硬道,却没有再反驳,只是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我看着她,心中暖暖的,偶尔会和她聊几句古籍上的知识,聊几句学徒们的表现,偶尔也会故意逗逗她,惹她生气,再笑着哄她,氛围格外融洽,那份暧昧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浓烈,像荒原上的花香,悄悄弥漫在我们身边。
    回到部落,我们把采摘来的罗布麻和野甘草,小心翼翼地晾晒在学堂的门口,然后,我就带着学徒们,讲解罗布麻和野甘草的药性、功效,还有用法。凯瑟琳则在一旁,帮忙整理草药,偶尔会补充几句,我们两个人,分工合作,默契十足。
    随着中医学堂的开办,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关注中医草药和针灸。有族人身体不舒服,就会来到学堂,找我和学徒们看病,我会带着学徒们,给族人诊脉、开草药、扎针灸,凯瑟琳则会帮忙消毒、处理伤口。看着族人们的病情,在我们的治疗下,渐渐好转,看着学徒们越来越熟练地运用所学的知识,帮助族人,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就是办学的爽点——用自己的知识,守护族人的健康,用自己的力量,为部落做贡献。
    有一次,部落里的一个老族人,得了严重的关节痛,疼得无法走路,家人把他送到学堂的时候,他已经疼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我仔细给老族人诊脉,发现他是因为长期在荒原上劳作,受了风寒,导致关节疼痛。我给老族人扎了针灸,选取了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又给她开了一些骆驼刺和红柳的草药,让他回家煎服,凯瑟琳则在一旁,给老族人的关节,做了简单的消毒和按摩。[5]
    仅仅过了三天,老族人就拄着拐杖,来到了学堂,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道谢:“林军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这关节痛,疼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办法治好,没想到,经过你的治疗,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也能慢慢走路了!你真是我们卡鲁部落的神医啊!”
    看着老族人欣慰的笑容,我笑着说道:“老人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你要注意保暖,不要太过劳累,按时服用草药,很快就能彻底康复了。”
    老族人点了点头,又对着凯瑟琳,连连道谢:“还有凯瑟琳姑娘,谢谢你的按摩和消毒,辛苦你们了!”
    凯瑟琳笑着说道:“老人家,不用客气,能帮到你,我们也很开心。”
    这件事,很快就在部落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信任中医,信任我和凯瑟琳,还有学堂里的学徒们。甚至有一些其他小部落的族人,听说卡鲁部落开办了中医学堂,有懂中医的医者,也纷纷来到卡鲁部落,找我们看病,这也让我意识到,中医针灸的影响力,正在一点点扩大,不仅能守护卡鲁部落的族人,还能影响到周边的部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徒们的进步,越来越明显。他们已经能够熟练地辨认出几十种常见的草药,能够准确地说出每种草药的药性和功效,还能简单地给族人诊脉、扎针灸、处理伤口。阿雅的进步最快,她不仅聪慧,而且非常勤奋,每天都会主动学习,主动练习针灸,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给族人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扎一些简单的穴位了。
    我和凯瑟琳,依旧每天一起教学,一起研究古籍,一起采摘草药,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足,暧昧的氛围,也越来越浓。我们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斗嘴,却又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我们会故意调侃对方,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彼此的关心。只是,我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或许,是因为备战的压力,或许,是因为心中的顾虑,我们都在默默守护着这份情愫,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等待着一个能坦然说出心意的瞬间。这天,我正在学堂里,带着学徒们练习针灸,教他们如何准确地找到穴位,如何控制针灸针的力度。凯瑟琳则在一旁,整理草药,偶尔会抬头,看看我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这天,我正在学堂里,带着学徒们练习针灸,教他们如何准确地找到穴位,如何控制针灸针的力度。凯瑟琳则在一旁,整理草药,偶尔会抬头,看看我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练习了一会儿,我让学徒们休息一下,自己则走到凯瑟琳身边,笑着说道:“凯瑟琳,你看,这些学徒们,进步越来越快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独当一面,成为部落的医者了。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凯瑟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他们都很努力,也很聪慧,这都是你的功劳,毕竟,你这个师傅教得好。对了,那本古籍,你又研究出什么新的眉目了吗?有没有找到关于青铜镜,或者雷诺大人的线索?”
    我皱了皱眉头,语气凝重:“还没有找到关于青铜镜和雷诺大人的线索,不过,我又解读出了几页,上面记载了一种叫麻黄的草药,分布在部落北侧的山坡上,具有发汗解表、宣肺平喘的功效,对感冒、咳嗽、哮喘,都有很好的疗效,而且,它极度耐寒耐旱,在荒原的山坡上,很容易找到。另外,古籍上还记载了一些针灸手法,比我之前学的,还要精妙,我打算,等学徒们熟练掌握了基础的针灸手法后,就教他们这些精妙的手法。”
    “那太好了!”凯瑟琳眼前一亮,语气激动,“有了这些草药和针灸手法,我们就能更好地守护族人的健康,也能为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提供更好的治疗。到时候,你就是我们卡鲁部落的大功臣,说不定,酋长还会给你颁奖呢。”
    “那我可就等着了,”我笑着调侃,“不过,要是真有奖励,我可不要别的,就想要你陪我多斗嘴几天,不然,我会无聊的。”
    “你又胡说!”凯瑟琳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语气娇嗔,却没有真的生气。
    提到古籍,我皱了皱眉头,语气凝重:“还没有找到关于青铜镜和雷诺大人的线索,不过,我又解读出了几页,上面记载了一种叫麻黄的草药,分布在部落北侧的山坡上,具有发汗解表、宣肺平喘的功效,对感冒、咳嗽、哮喘,都有很好的疗效,而且,它极度耐寒耐旱,在荒原的山坡上,很容易找到。另外,古籍上还记载了一些针灸手法,比我之前学的,还要精妙,我打算,等学徒们熟练掌握了基础的针灸手法后,就教他们这些精妙的手法。”
    “那太好了!”凯瑟琳眼前一亮,语气激动,“有了这些草药和针灸手法,我们就能更好地守护族人的健康,也能为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提供更好的治疗。”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阿雅突然跑了过来,语气慌张:“林军师,凯瑟琳姑娘,不好了!学堂里的针灸针,少了几根!我刚才整理针灸针的时候,发现少了三根,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沉。针灸针是学堂里的重要工具,也是治疗族人、训练学徒的必备物品,怎么会突然少了呢?难道是被谁不小心弄丢了?还是说,有什么人,故意偷走了针灸针?
    “你确定,是少了三根吗?”我语气严肃,“你再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阿雅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确定!我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就是少了三根,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我把针灸针都整理好了,放在了木盒里,今天早上,就少了三根。”
    凯瑟琳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难道,是有族人,不小心拿走了?还是说,部落里,还有隐藏的内奸?”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部落里的内奸,已经被我们彻底肃清了,应该不会有内奸了。或许,是哪个学徒,不小心拿走了,忘记还回来了?”
    说着,我转身,看向在场的学徒们,语气严肃:“大家都仔细想一想,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有没有谁,拿过学堂里的针灸针?如果拿了,不小心忘记还回来了,现在交出来,我不会责怪你们的。”
    学徒们纷纷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林军师,我们没有拿过针灸针,我们都知道,针灸针是学堂的重要工具,不会随便拿的。”
    看着学徒们真诚的眼神,我知道,他们没有说谎。那针灸针,到底去哪里了?难道,真的是被人偷走了?如果是被人偷走了,那偷走针灸针的人,是谁?他偷走针灸针,又有什么目的?
    我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我沉思了片刻,对着学徒们说道:“大家不要慌张,我们一起,在学堂里,还有学堂周围,仔细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丢失的针灸针。另外,阿雅,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你整理完针灸针后,有没有谁,来过学堂?”
    “我想想,”阿雅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我整理完针灸针后,就离开了学堂,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没有看到谁来过学堂。不过,我记得,昨天晚上,阿木好像很晚才离开学堂,他说,他要再练习一会儿针灸。”
    阿木?我心中一动。阿木也是学堂里的学徒,他性格比较内向,平时不太说话,学习也比较努力,只是,他做事,有些急躁,而且,有时候,会有些贪心。难道,是阿木,偷走了针灸针?
    “阿木呢?”我语气严肃,“现在,阿木在哪里?”
    学徒们纷纷看向四周,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刚才休息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阿木,还以为,他去茅房了,没想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不好!”我心中一紧,“阿木肯定有问题!我们赶紧去找他!”
    说着,我就带着凯瑟琳,还有几个学徒,朝着部落的出口跑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阿木,应该是带着针灸针,离开了部落,而他偷走针灸针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们沿着部落的小路,一路奔跑,很快,就跑到了部落的出口。远远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部落外侧的荒原跑去,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脚步匆匆,正是阿木。而在他的不远处,站着两个身着陌生兽皮的男人,看起来,神色诡异,正朝着阿木挥手。
    “阿木!站住!”我大声喊道,加快了脚步,朝着阿木追了过去。
    阿木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我和凯瑟琳,还有学徒们,正朝着他追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跑得更快了。
    我们一路追赶,很快,就追上了阿木,将他和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团团围住。阿木被我们围住,再也无法逃跑,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那两个陌生的男人,见状,想要反抗,却被我身边的学徒们,死死地按住。他们挣扎着,嘶吼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我仔细打量着这两个男人,他们的穿着,和卡鲁部落的族人,有很大的不同,而且,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道疤痕,眼神凶狠,看起来,绝非善类。
    “阿木,”我走到阿木面前,语气严肃,“学堂里丢失的针灸针,是不是你偷走的?你为什么要偷走针灸针?你要把针灸针,交给这两个人吗?”
    阿木看着我,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语气颤抖:“林军师,我错了!我不该偷走针灸针,我不该背叛部落!是他们,是他们威胁我,他们说,如果我不把针灸针偷出来,交给他们,他们就杀了我的家人!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听他们的!”
    “威胁你?”我皱了皱眉头,语气冰冷,“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让你偷针灸针?他们偷针灸针,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陌生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嚣张:“我们是谁?我们是马库部落的人!莫克那个废物,虽然死了,但我们马库部落,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一定会报仇,一定会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马库部落的人?!
    我心中一沉,浑身一震。莫克勾结马库部落,想要里应外合,攻打卡鲁部落,后来,莫克被我们处决,马库部落的主力,也被我们击退,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残余势力,潜伏在荒原上,而且,还盯上了我们学堂里的针灸针!
    “你们是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我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你们为什么要偷针灸针?针灸针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个陌生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嚣张:“没有用处?林默,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你精通针灸,能用针灸,治疗士兵的伤,很多我们马库部落的士兵,在战场上受伤后,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都痛苦不堪,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偷针灸针,就是为了模仿你的针灸手法,治疗我们马库部落的士兵!等我们的士兵,都恢复了战斗力,我们就会联合境外势力,一起攻打你们卡鲁部落,为莫克报仇,为马库部落报仇!到时候,你们卡鲁部落,一定会被我们彻底消灭,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我们马库部落的士兵,陪葬!”
    听到这话,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火。没想到,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竟然这么阴险狡诈,他们竟然想要模仿我的针灸手法,治疗士兵,然后,再次攻打卡鲁部落!他们不仅没有吸取教训,反而还在暗中谋划,想要报复我们,想要摧毁我们卡鲁部落!
    凯瑟琳也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愤怒:“你们太过分了!莫克勾结你们,想要背叛卡鲁部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竟然还不知悔改,想要再次攻打我们卡鲁部落,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那个陌生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嚣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率领大军,攻打你们卡鲁部落,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们是不是痴心妄想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嚣张的马库部落残余势力,又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阿木,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我对着身边的学徒们,沉声道:“把他们,都给我押回部落,严加看管!我要亲自审问他们,看看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人,他们到底和境外势力,有什么勾结,他们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是!林军师!”学徒们齐声应和,立刻上前,将两个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还有阿木,死死地捆了起来,押着他们,朝着部落的方向走去。
    阿木一边走,一边痛哭流涕地忏悔:“林军师,我错了!我不该背叛部落,我不该听他们的话,偷针灸针!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好好改正,好好学习草药和针灸,好好守护部落的族人!”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背叛部落,就是背叛所有的族人,无论他有什么苦衷,都不能原谅。他偷走针灸针,差点给部落带来巨大的危机,若是我们没有及时发现,没有及时追上他,让他把针灸针交给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马库部落的士兵,得到治疗后,战斗力会大大提升,他们联合境外势力,一起攻打卡鲁部落,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凯瑟琳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语气凝重又带着几分担忧:“林默,没想到,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竟然还在暗中谋划,他们竟然想要模仿你的针灸手法,治疗士兵,然后,再次攻打我们卡鲁部落。而且,他们还提到了境外势力,看来,他们和雷诺大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我们以后,真的要更加小心了。”
    我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凯瑟琳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挣脱我的手,语气柔和了许多:“嗯,我相信你,我们一起面对,一定能粉碎他们的阴谋,守护好部落的族人。”
    我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是啊,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加上境外势力,我们面临的危机,越来越大了。而且,阿木的背叛,也提醒我们,就算我们肃清了部落里的内奸,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有很多隐藏的危险,在暗中盯着我们。”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凯瑟琳语气担忧,“我们要不要,立刻加强部落的防御,派人去探查马库部落残余势力的动向,还有境外势力的消息?”
    “嗯,”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首先,我们要严加审问阿木和那两个马库部落的人,从他们口中,套出更多的消息,看看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人,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他们和境外势力,到底有什么勾结,雷诺大人,到底什么时候,会率领大军,攻打我们卡鲁部落。”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我们要加强部落的防御,尤其是部落的出口和边境,安排更多的士兵,日夜巡逻,防止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还有境外势力,趁机偷袭。另外,我们要加快学徒们的训练,让他们尽快熟练掌握草药和针灸知识,为战场上的士兵,提供更好的治疗。”
    “还有,”我看着凯瑟琳,语气凝重,“那本古籍,我们还要加快研究,看看上面,有没有更多关于荒原草药分布、针灸手法的知识,有没有关于马库部落、境外势力,还有雷诺大人的线索。只有掌握了更多的线索,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危机,才能守护好卡鲁部落。”
    凯瑟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都听你的!我们一起,应对危机,一起守护部落的族人,绝不会让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还有境外势力,得逞!”
    夕阳西下,荒原的风,变得越来越冷,带着一丝肃杀的气息。我们押着阿木和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朝着部落的方向走去,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我看着身边的凯瑟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坚定。
    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暗中谋划,想要模仿针灸,治疗士兵,报复我们;境外势力的雷诺大人,依旧神秘莫测,随时可能率领大军,攻打卡鲁部落;那本残破的古籍,还有很多秘密,等待我们去解读;爷爷的失踪真相,青铜镜的秘密,依旧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
    危机,越来越近,挑战,越来越大。但我心中的决心,却丝毫没有动摇。我知道,前路充满了坎坷和危险,但只要有凯瑟琳在身边,有穆塔尼酋长和长老们的支持,有团结一心的族人们,有勤奋好学的学徒们,我就有信心,战胜一切困难,粉碎马库部落残余势力和境外势力的阴谋,守护好卡鲁部落,守护好我在意的每一个人。
    而阿木的背叛,马库部落残余势力的阴谋,也让我明白,这场关乎卡鲁部落生死存亡的较量,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更多的危险,更多的秘密,还在后面等待着我们。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勇敢面对,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回到部落,我们将阿木和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关押在牢房里,然后,我就立刻去找穆塔尼酋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穆塔尼酋长听后,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冰冷:“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竟然还想要模仿针灸,治疗士兵,攻打我们卡鲁部落!林军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你一定要严加审问,套出所有的消息,然后,我们立刻采取行动,彻底消灭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绝不能让他们,给我们部落,带来更大的危机!”
    “请酋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我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离开酋长的帐篷,夜色已经降临,部落里,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我走到学堂门口,看着晾晒在门口的罗布麻和野甘草,看着学堂里,摆放整齐的草药和针灸针,心中思绪万千。
    中医学堂,是我和凯瑟琳一起创办的,是我们守护族人健康的希望,也是我们传承知识的载体。可现在,却有人,利用学堂里的针灸针,想要危害部落,想要摧毁我们的希望。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好好守护学堂,好好培养学徒,好好研究古籍,用自己的知识,守护好卡鲁部落,守护好我在意的一切。
    就在这时,凯瑟琳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心疼:“林默,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会查明所有的消息,一定会彻底消灭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一定会守护好部落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的迷茫和疲惫。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微微有些颤抖,却没有挣脱。我语气坚定,声音温柔:“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一起,加油!等这件事过去,我有话,想对你说。”
    凯瑟琳的脸颊,在月光下,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等你说。”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未来有多艰难,无论危机有多严重,只要我们在一起,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彼此,而我们之间的那份情愫,也终于快要冲破束缚,迎来属于它的光明。
    凯瑟琳的脸颊,在月光下,微微泛红,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未来有多艰难,无论危机有多严重,只要我们在一起,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彼此。
    可我心中也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只是一个小小的隐患,真正的危险,是境外势力的雷诺大人,是他手中的强大兵力,是他隐藏的阴谋。还有那本残破的古籍,青铜镜的秘密,爷爷的失踪真相,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查明,所有的挑战,都还在后面。
    夜色渐深,荒原的风,依旧吹着,带着未知的危险和希望。我和凯瑟琳,并肩站在学堂门口,看着部落的灯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齐心协力,粉碎阴谋,守护家园,查明真相。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艰难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所有的挑战,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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