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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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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弯腰的佃农正在劳作。
宋文源跳下马车,药庄子外早有小厮在此等候。
「大人,可是府上有什麽事情?」
宋文源是管理长公主府上药房的家仆,成天在长公主眼皮子底下溜达,比他们这些养在外院的权力不知高了多少。
药庄子里的下人自然是上赶着朝宋文源问好,恨不得跪下来给人拎鞋。
要是能得到宋文源的青睐,将他们领到公主府上去做事,那这月钱可就翻了几倍都不止啊!
「你们消息还真灵通,也罢,反正早晚你们都该知道。」
「我这里有一份药方,叫你们管事儿的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殿下急用,耽搁了,唯你们是问。」
宋文源眼里只有殿下的的命令,在公主府上当差,他深知旁的是马虎一点殿下或许不会深究。
可一旦涉及到那苗疆女子,殿下极其在乎,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日头正烈。
一辆马车停在庄子前,自然吸引佃农的打量。
其中一名青年手臂搁在锄头杆子上,他对着马车一仰头,问旁边的老佃农。
「叔,那是谁的马车啊?」
老佃农拿起水袋,猛喝了一口,赶紧拽过那青年,低声嘀咕:「这荒郊野岭的,哪里会有人过来,这马车定然是长公主府上的。」
「我劝你啊,别多嘴。」
「长公主殿下的事情,不是我们这等下人可以过问的。」
那青年男子顿时就来了兴趣,他从身上摸出几文钱,递给了老佃农,装作贼眉鼠眼:「叔,我这年轻气盛的在这里种一辈子田也不是个事,你说我倘若能跟着那大人去了长公主府上当差。」
「这日后有过不完的好日子,那个时候我定然不会忘了叔。」
见这小子如此会说话。
老佃农也动了心思,他在这药庄子里呆久了,也知道宋文源是什麽来历,给这小子透透底也无伤大雅。
他招了招手。
「你且附耳过来。」
青年立马凑过去,就听老佃农说:「长公主殿下素来很少派人来药庄子,这珍奇的东西,长公主殿下府上不少,何须来我们这里取?」
「可直到最近,公主府却频频派人来我们这药庄子取药……用的都是一些阴毒之物。」
说到这儿,老佃农颇为心虚四处张望,瞧见药圃里的佃农已经回到田埂边饮茶休息,没有朝他们这边打量。
这才继续说下去:「我在这里这麽些年在公主府里的确有些人脉,你算是问对人了。」
掂量着手中的铜板,老佃农拍着他的肩。
青年眼中精光乍现,追问:「叔,我就知道你这麽聪明,肯定知晓些什麽!」
老佃农:「你可真是折煞我也,不过这事,我告知于你,你千万别透露给别人。」
「否则,你和我说不定都有杀身之祸。」
青年:「自然,我晓得。」
老佃农:「公主殿下在府中私藏了一个女子,不知道女子是什麽来历,府中人都猜测她是江湖人士,惯使一些毒虫丶毒药。」
「按理来说,公主府养一些能人异士,本也没什麽关系。」
「诸位王爷都这样。」
青年点头:「叔,你说的对…那殿下究竟为何对那女子不一般呢?」
老佃农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别问,总之知道有这麽一回事就行。」
「好了,我们接着干活吧。」
「这地里的草要是不除乾净,到时候有你我好果子吃的。」
拿起锄头,老佃农继续埋头土地。
…
皇宫。
赵渊手中把玩着酒盏,他仔细瞧着酒盏中美酒的澄澈,轻抿着唇笑:「你说的可是真的?」
「朕的好长姐果然在府中私藏了一名女子?」
羽卫统领低着头。
他不敢去窥见圣上的容颜。
「是,陛下。」
「这消息千真万确,卑职不敢欺瞒于陛下。」
这满意的回答让赵渊喜上眉梢,他饮了一口薄酒。
「很好,做的不错。」
「接下来朕还要你去做一件事。」
羽卫统领:「陛下请讲,卑职万死不辞。」
赵渊:「朕要你将那名女子给朕带回来,切记,要活口。」
「不准把人弄伤,弄残,弄毁面容。」
羽卫统领神情不改:「是,陛下。」
等到目送羽卫统领再次离开,赵渊抬手招了小太监进来。
「来人,摆驾。」
「朕还去贵妃那儿。」
赵渊倚靠在帝皇坐撵上,他心里清楚,长姐虽看似冷酷无情,实则跟他一样,都喜欢旁人的一颗真心。
可这人啊,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那就会变得有软肋。
长姐如此这般在乎那名女子,恐怕只会将自己推入深渊。
不过这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不捡可就被别人拿去了。
…
是夜。
迦晚抱着平日里睡惯了的枕头,来到赵徽宁床前。
她深呼吸一口气。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精神。
迈开步伐,朝着赵徽宁靠近。
早就身着睡裙,好整以暇盯着迦晚一举一动的赵徽宁看见她这副仿佛要面对什麽庞然大物的恐惧,忍不住笑出声。
「阿水啊,你若是不愿跟我睡,可以离开的。」
「我不会勉强于你。」
迦晚:「……」
这话说出来只有鬼才信!
赵徽宁真把她当成傻子吗?!
再说,她不是没有萌生过往后撤退,转身就走的念头。
可那要付出的代价,迦晚承受不起,她知道尹怀夕对桑澈而言有多重要……
这不仅仅是因为大祭司的预言,更多的是桑澈是发自内心的在乎尹怀夕。
见站在她面前的人半天不说话,也不动弹。
赵徽宁主动用手掀开了月白薄纱床幔,她对着迦晚伸出手掌心。
「要是不走的话,那就留下来陪我。」
「夜还长着。」
迦晚闭上眼眸。
有什麽好怕的!她怕个锤子怕!
不就是同阿宁睡一晚吗?
想当初在凤鸣山阿宁可是每晚都睡在她的床榻下,替她值守。
如今睡同一张床,又不会怎麽样。
迦晚别扭:「你莫要催我,我自会上床……」
刚说到这,迦晚手腕就被赵徽宁给攥住,赵徽宁手腕发力,迦晚整个人没做防备,跌跌撞撞朝着赵徽宁怀中压下去。
膝盖磕在了床沿边。
疼痛传来,迦晚呲牙咧嘴。
然而被她压在身下的赵徽宁却如同得逞了的运筹帷幄者,搂着她的腰。
「阿水,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怕成这样作甚?」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唇瓣几乎快碰到彼此,迦晚下意识往后撤,却被赵徽宁牢牢给锁住腰。
「谁…谁说我怕了!」
赵徽宁看着迦晚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学着迦晚当初在凤鸣山「轻薄」于她那样,张开唇,一下咬在了迦晚的鼻梁上。
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