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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抵在坚硬的浴池边。
桑澈耳边灌进了尹怀夕诱惑的话语,她深呼吸着…
心脏的剧烈跳动暴露了尹怀夕面上不表,却同样不平静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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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瞧见桑澈停滞的动作,碧绿色浴池水面逐渐接近平静,尹怀夕轻笑,手指用力抠着桑澈的肩头。
原本白皙的肩膀,留下了她手指的专属印记。
「阿澈,怎麽了…你不敢继续?」
「你从前,胆子可没这么小…你不是想做什麽事都随心所欲吗?」
被这样咄咄逼问,桑澈也完全不恼,她只是轻笑。
手掌顺势就贴在尹怀夕腰间,温润的水珠一下子就浸透桑澈的指缝,了无波澜的池水再次晃动,黑发漂浮在水中,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仰着头看着尹怀夕,桑澈声音哑了:「怀夕,我若真的做了我想做的事,你不会生气吗?」
双掌完全撑在桑澈肩上,尹怀夕像是溺水的人找到浮木,她不屑笑道:「我差你这一回?」
「阿澈,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
「你要是顾及你的身体奔波劳累尚未恢复,那…我洗洗便起身,不打扰你休息。」
说罢,尹怀夕作势要起身。
却被桑澈不由分说给拦了下来,她脚底一滑,猝不及防压倒在桑澈身躯。
四目相对。
一只手从水面伸了出来,完全贴住尹怀夕脸颊,桑澈拨开了她湿润的长发。
轻闭上湿润的眼,桑澈吻了上去,她着急的像是许久没有品尝过这样的珍馐美味。
在初次的急躁后,又逐渐趋于平静,温柔。
慢慢引领着…对方也陷入这温柔乡。
尹怀夕并没有躲开桑澈的主动,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情蛊可以压抑丶可以让人短暂的忘却脑海中纷杂的思绪。
尹怀夕心知放任情蛊纵情一晚是很「愚蠢」的行为。
可她…真的太想要一个拥抱,太想要炙热的触碰,太想要桑澈侵入的举措…
那样,她可以暂时忘记回不了家的痛苦。
…
雅致殿内。
有婢女进来换烛火。
她们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动作会惊扰到寝殿的主人。
迦晚赌气坐在床边,她故意背对着早已熟睡的赵徽宁,不去看那人的眼,那人的眉毛,鼻子,嘴巴。
争执一番。
最后赵徽宁没能如愿以偿,迦晚心里却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
她没想到她醉酒胡说的话也能让赵徽宁这样惦记,到现在还记得。
那并非是迦晚调侃所说,她当时真的很宝贝赵徽宁这个从桑澈手中救回来的「药人」。
会制药,会制香,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还会解闷,陪她说汉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
更好的是,赵徽宁对她做的决定向来没有意见,说一不二。
唯她马首是瞻。
这点,迦晚从来没有享受过。
她是尊敬桑澈,可很多时候她突发奇想的决策,只会等到阿澈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以及绝不采纳的回应。
但在赵徽宁面前,迦晚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赵徽宁无有不从是真的让迦晚产生了霸占她的念头。
也从未想过要对赵徽宁下蛊。
床帘外的响动声渐渐小了。
迦晚清楚是前来换烛的婢女退下去,她望了一眼婢女关门的身影,这才顺势瞧一眼熟睡的赵徽宁。
没有了在凤鸣山的那股活泼劲,赵徽宁眉宇间有抚不平的忧思,即便是熟睡,也让人觉得死气沉沉,晦暗的很。
迦晚待在这里同赵徽宁在凤鸣山没有什麽区别,有吃有喝,唯独没有自由。
伸出手,趁着赵徽宁没有醒,迦晚情不自禁去触碰她原先最喜欢揉搓的那张脸。
指尖微微用力,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再也回不到从前。
似乎是觉得脸上有些痒,赵徽宁睡梦间一个翻身,就把迦晚吓得如同耗子见了猫,一下松开手。
沉默半晌。
迦晚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掌,她不愿相信她方才真的忍不住去触碰赵徽宁这个家伙的脸颊。
甚至还在怀念两人身处凤鸣山的种种!
在心中狠狠咒骂完自己。
为了不再胡思乱想下去,迦晚掀起被子,整个人缩到了床榻一角,正打算入睡。
烛火的映照下,一只翩翩起舞的斑斓蝴蝶停在了薄纱床帘边,它振动着翅膀,迦晚眼眸一下就亮了!
这是…
这是阿澈亲手养的蝴蝶!
阿澈终于找过来了!
…
院子外,夜里又下了大雨。
青瓦被砸的噼啪作响,郁郁葱葱的树,叶片盛满了露珠,不断往下掉。
随着雨滴一起渗入碎石子中。
室内燃着炉子。
炭火炸着火星,满室温馨。
热得尹怀夕起了一身薄汗,她手指下意识轻蹭着桑澈的后背,只有…意识朦胧之际,尹怀夕才会下意识狠狠抓住桑澈腰间软肉。
「怀夕,你身上好烫…」
「我…抱着好舒服。」
桑澈索求着尹怀夕身上的温暖,她贴近的行为却没有让尹怀夕感到反感。
浑身燥热到不行的尹怀夕也同样需要桑澈身上的一片温凉来驱散炉火带来的燥热。
「现在这样,你可以告诉我…那只蝴蝶有什麽不一样吗?」
「它不是蓝色的…它也不是红色的…」
桑澈似乎早就料到尹怀夕会追问这个问题,她在尹怀夕鼻梁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嗓音早已沙哑。
「那只蝴蝶是我最为得意的孩子,我独有那麽一只,是用我的鲜血喂养而成,它有灵性丶可以藏匿在天地间。」
「无人察觉。」
听到最后这四个字,尹怀夕冷哼一声,并不相信桑澈跟她说的是实话。
尹怀夕:「若那只彩色蝴蝶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为何我一进浴池…就见到它缠绕在你身边。」
「阿澈,你什麽时候也学会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一套说辞?」
彻底将头埋在尹怀夕的胸口前,桑澈浑身笑得簌簌抖动。
她乾脆躺在了尹怀夕身边。
桑澈:「怀夕,你真想知道?」
尹怀夕:「当然,我要是知道,我问你作甚?」
脸颊枕着手背,桑澈完全靠在尹怀夕身边,她这回没再岔开话题,而是老老实实回答尹怀夕。
「因为…它把你和我都当成她的主人。」
「怀夕我们身上的气息一样,只要你想…你可以让那群小家伙听你的话。」
「我不介意。」
桑澈那双眼睛太具有欺骗性,太乾净,尹怀夕每每对视都不知道该不该信桑澈对她说的话。
「你又诓骗于我,我才不信你说的是真的…」
拽着被子,尹怀夕立马就要转身,却被桑澈伸手压住肩头。
她如同游蛇一般缠了过来。
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尹怀夕掌心,桑澈贴着尹怀夕耳朵。
用着如同伴侣般呢喃细碎的声道:「我欢喜你都来不及…怎麽会骗你?」
「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