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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么认为的？”
昏暗的灯光下，他眸中的情绪在剧烈翻涌着，看着她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红意的小脸，语气都沉了几分。
鹿念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轻笑一声，而后抬眸，直视着他，“不然，你又是受伤，又是不遗余力的帮我，甚至我提出先签离婚协议你都同意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她微微歪头，“我们在一起八年，真正睡在一起是六年前，这么久了，还没睡够啊？”
顾灼野低低的笑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直直的看着她，“是，睡不够，给睡吗？”
鹿念初的呼吸一滞，其实，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啊。
都是成年人，他还这么帮她，不求回报才是假的。
如果这样就可以两清的话，也不算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鹿念初重新看着他，说道：“总得有个期限吧？”
顾灼野的气息更沉了，他恨不得掐死她！
他松开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燃，猩红的火星在闪烁跳跃，他深吸一口，薄白的烟雾吐出，朦胧了他俊美的脸庞。
他坐在了沙发里，眯了眯眼睛，看着她没什么情绪变化的脸，沉声说道：“一个月十次。”
鹿念初的睫毛狠狠一颤，她沉默良久。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可以慢慢考虑。”顾灼野抽完了一根烟，可胸腔内烦躁的情绪却堆积的更多，让他更加的烦躁气愤。
她抱着两清的态度，直接把这一切摊开来说，很好，那他成全她！
两清！
从头到尾，她想的都是两清！
“好。”
房间内安静许久，鹿念初重新看向他，勾了勾唇，“这段关系，只维持到事情结束，那些事情一旦结束，我们也彻底结束。”
顾灼野没说话，而是霍然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亲吻更加激烈，他像是要把她吞吃下去一样，她都感觉到了疼痛。
鹿念初下意识想要推他，可很快又想到了刚才的话，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床上的被子凌乱的团在一起，昏暗的灯光笼罩在室内，旖旎暧昧的气氛氤氲在空气中，凌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的天光逐渐泛白。
他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一样。
凌晨三点到早上六点，一直没有停歇过。
重新包扎的伤口再次裂开，暧昧的气息里掺杂着血腥的味道。
当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地时候，鹿念初实在是受不了了，感受到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想一次性就把一个月的量都用完吗？”
顾灼野眉眼间染着几分餍足，凤眸温和下来，嗓音却很沉，“这只能算一次。”
鹿念初惊愕地看向他，“你……”
顾灼野却说：“你睡吧，不然就继续。”
鹿念初：“……”
她彻底没力气了，真的害怕他再来。
她艰难地背对着他，闷声说道：“买一瓶避孕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