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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初的声音有些干涩，道：“这很重要吗？”
现在，她已经不想重复去说这件事了，那样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重要。”
顾灼野黑眸灼灼的盯着她，“我想知道，当时你就已经知道我了，还是……”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才继续说道：“还是因为别的人。”
鹿念初捏紧了棉签，垂眸看着他这副追根究底的模样，忽然苦涩的笑了一下。
“我们在一起八年，我对你的心，你现在却还在怀疑。”
她的语调轻轻的，“顾灼野，我们还是不要去纠结过去了，越是去追究，就越是会发现，那八年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她曾经告诉过他，她是地震之前认识他的，对他一见钟情，后来救他，完全是因为那一份冲动和感情。
后来到了大学，她跟他告白，两个人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可时过境迁，他却怀疑她的真心。
真是可笑。
顾灼野却收紧了力道，让她更加的靠近他，“怎么能是笑话？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总有开心快乐的时候，一切没发生之前，我们很相爱的。”
“那只是你以为的。”鹿念初恢复了冷静，“我现在回想起来，过去的相爱，不过是我在委曲求全，为了嫁给你，我甚至都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还被你的家人百般挑剔，我真是后悔。”
顾灼野的薄唇抿了起来，想到了两个人一起跪在顾家老宅门口，请求顾老太太同意他们结婚的场景，他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他垂眸，额头靠在了她的身上，旋即说道：“既然过去你否认了，那我为什么隐瞒你，也不重要了。”
鹿念初推开他，“上不上药？”
顾灼野松开了她，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空气却弥漫着冷凝和压抑，让人喘不上来气。
鹿念初给他上了药，随即便要出去。
可顾灼野却说道：“不许走。”
鹿念初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他，“你带着目的来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顾灼野眸色戏谑的看着她，“为了你的朋友，你什么都能做出来？”
鹿念初的手攥了起来，“说出你的目的。”
“我还没想好。”顾灼野把衬衫穿好，样子恢复了温淡随意，“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鹿念初收回了目光，打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初初宝儿，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门外传来颜汐关切担忧的声音。
鹿念初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了。”
颜汐拉着她，“你今晚和我睡，他不可能兽性大发的把你从我房间抢走的，我把门锁好。”
鹿念初一阵哭笑不得，“好，那你要保护好我。”
“嗯，我会的！”
这一晚，顾灼野并没有来打扰她们，姐妹两个躺在床上聊了很久。
直到凌晨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鹿念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拿起手机一看，是照顾外婆的吴阿姨。
“喂，吴阿姨，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染着几分睡意惺忪。
吴阿姨的声音很是慌张和恐惧，“鹿小姐，不好了，老太太忽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