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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自私也好，偏激也罢，若是还要继续在这，我不敢保证我的手会不会滑。”
顾寒霆起身，盯着少年脸上的表情，完全忽视黑洞洞的枪口：“我说的枪，是那把银蛇，还在吗？”
慕子柒面色一凝，心底骤然升起一种骇然。
银蛇，是她前世组装的枪，他怎么会知道？他在炸她？试探她？他在找她？他有什么目的？
脑海因为一句话，涌上了无数记忆。
空间升起一种怪异的氛围。
白的发凉的吊灯照在两人身上，凉的可怕，少年举着黑色的手枪没有动一分一毫，可拇指放的位置，已然偏离了扳机。
男人坚毅的脸看向少年，温柔似水，见少年愣的一瞬间，面色有一阵松动。
静的能听到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和窗外风吹的呼呼声。
“叮~”
一阵铃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慕子柒表情迟缓一瞬，放下枪，笑着开口：“我听不懂你说的，也没兴趣，所以，不要再费事了。”
拿起电话，接听，动作一气呵成，慵懒邪魅又带着美感。
里面说的特别焦急。
慕子柒眉头一皱，急匆匆的往门口走去。
“慕子柒，你怎样肯听我解释？”
顾寒霆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慕子柒停住了脚步。
戏谑的笑道：“你敢跪下说吗？”
没有看男人的表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是认定他不敢的，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会允许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肆意走来走去，更恼怒自己不能将他驱逐自己的生活……
顾寒霆看着桌子上没有被收起来的枪，眼底充斥着浓浓的伤感。
确实是她了。
为了她，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将枪重新放回柜子里。
刚起来的时候，他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性格如此相像的人？
梦里的那个小女孩，脸蛋软软糯糯，大眼睛非常有灵气，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拉着他的手，笑嘻嘻的叫着他哥哥。
那个女孩，救了他三回。
他说，他会保护她一辈子，不会在让她受到伤害，会帮她找爸爸妈妈，像亲人一样疼惜她，照顾她……
然而呢……她没回来……她还是被带走了，再也没回来。
想到女孩最后一次见他，笑着对他说：“忘了我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我在，你永远过不了快乐日子，而我也永远有所顾虑。”
他拒绝。
女孩药瓶中拿出两个白色药丸。
“别再跟家里闹下去了，我没事，过得很好。”女孩眼底流下一滴泪：“很羡慕你这样有家的人，别再让他们伤心了……”
她说了很多，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最后还是妥协了。
吃完药后，他三天没有休息，一遍又一遍的画着女生的画像，画了很多幅，贴满了墙壁。
可是一觉醒来，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那种失去的感觉让他很焦虑。
他不动声色的寻找着丢失的痕迹，很快发现了zero……
“少爷。”陆文走了进来。
“许琳女士说，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走吧。”顾寒霆垂眸，长长的眼睫盖住了大部分的情绪，只留下一抹生人勿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