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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亭帮他吹干头发,将胳膊上擦破皮的血口上药,叶洲屡次试图抽手,谢渊亭往伤口处吹了口气,抬眸说:“躲什么?”
“痒。”叶洲抿了抿唇。
“我的礼物呢?”
谢渊亭找了个话题分散注意力,叶洲很轻易就被带偏了,身体僵了一瞬,谢渊亭若无其事给他敷药。叶洲答说:“还在店里,没来得及去拿。”
话里的漏洞太多,谢渊亭不追究,只说:“晚上睡觉别挠手。”
“你守着我就不会了。”
“睡吧。”
谢渊亭把灯关了。
叶洲睡在里侧,谢渊亭在外侧。谢渊亭没有搂他,叶洲就自己安安静静靠过去,枕在他的颈窝。手掌在他小腹流连,谢渊亭温暖得就像一团燃烧的火,叶洲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一次靠近谢渊亭,仿佛是种生理本能。
“叶洲。”
“嗯。”
“你做腺体手术,到底是为了离婚后切除与我的联系,还是……”
还是为了在我面前掩盖傅辞留下的痕迹?
后面半句话谢渊亭没法说出口,在看到餐厅里傅辞拉住叶洲手时,谢渊亭几乎要疯了。
为什么?他在心里疑惑,为什么叶洲永远不喜欢他,就连失忆之后都不会坚定选择他,是他做得还不够吗?或者……那百分之五的信息素匹配度就是预兆,叶洲不会成为他的omega,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他和叶洲根本不可能结合在一起。
叶洲是无辜的。
他需要放叶洲离开。
叶洲猜不到谢渊亭的未尽之言,可脸还是一点点变白了,他解释不了腺体上的手术痕迹,更无法解释谢渊亭给他的终身标记为何消失。叶洲只能够一遍遍徒劳地说“对不起”,他今天已经哭了很久了,谢渊亭拭掉他的眼泪,温柔地说:“别哭了,明早眼睛会疼的。”
“对不起,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啊……”
他那么努力想给渊亭留下美好的回忆,可全都被他亲自毁了!彻彻底底!
眼泪大滴大滴流淌出来,叶洲因为痛苦而弓在谢渊亭身上,嗓音嘶哑,心疼地无以复加。
谢渊亭笑笑:“生日每年都有,又不是过了就不再来了。听话,别哭了。”
叶洲低下头吻谢渊亭的嘴角,他闭着眼睛,向谢渊亭祈祷,“给我一个终身标记吧,渊亭。”
谢渊亭呼吸一窒,态度生硬地说:“不行。”
“以前叶洲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
终于在此刻,叶洲放弃了恢复记忆的念头,他从未有过如此激烈地憎恨自己,除了让谢渊亭伤心叶洲还会干什么?出轨本就是不可原谅的,谢渊亭还愿意在车祸后收留这样肮脏的他,既然失忆了,那就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好了,谢渊亭不需要从前的他,只需要现在这个一心一意爱着谢渊亭的叶洲就够了。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挥霍你给我的爱。渊亭,我需要你,我爱着你,如果你要离开,那就先让我死掉吧。”
叶洲抚摸谢渊亭的鬓角、嘴唇、下颚、喉结,手指勾过肌肤,一点点滑下,谢渊亭的呼吸逐渐加重,叶洲的眼神也渐渐变暗。
谢渊亭的身材十分性感,就像一具经过精心雕琢的欧洲大理石塑像,肩宽背厚,腰腹紧实,每一寸都写满了成熟与欲望的气息,叶洲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他馋极了,谢渊亭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诚实,alpha无法拒绝心仪omega的求爱,更别提肉体蛊惑。
此刻,叶洲薄薄的黑色短裤下,正抵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令他欲仙欲死的凶器。
第14章
谢渊亭披上衣服离开时,叶洲整个人都慌了。
夜里风大,一点月光也没有,许妈早睡下了,叶洲跌跌撞撞冲出谢宅,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衬衫短裤,手脚冰凉,叶洲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凉亭里亮着灯,金黄色的。叶洲像只飞蛾,只趋着光源一步步走过去,郁金香叶片蹭过叶洲小腿,谢渊亭指骨夹着烟嘴,白色烟气散开,模糊了谢渊亭冷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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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闪动,犹如沉寂的幽潭投下一颗小石子,微波粼粼。
谢渊亭的眼睛非常好看,是凌厉张扬的凤眸,眼瞳反而是浅色的,被谢渊亭注视时会有种被深爱的错觉,叶洲心脏漏跳一拍,毅然走上前,摘掉了谢渊亭手中的香烟。
叶洲学着他的动作,伸长脖子吸了一口。
谢渊亭看着他。
叶洲睫羽微敛,嘴唇红润,张开唇将烟气送出去,抽烟的姿势娴熟老练,一看就是惯犯。谢渊亭眼底幽暗,叶洲抽完一支烟,在地上碾灭,右手勾住谢渊亭脖子,踮脚吻上去。
“为什么拒绝我?”
“你有后悔的权利。”
叶洲轻嗤一声,“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是吗?”
“omega的腺体清除手术只能做一次,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把标记留给你后半辈子的alpha,那个人不可能是我。”
谢渊亭说:“并不只是因为傅辞我才决心跟你提离婚,而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性格、观念、事业、家庭……我不想再没完没了跟你吵架,去花时间和心思挽回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我累了。”
旁人嘴里那句“不合适”,如今也落到了谢渊亭这里。恋爱三年,结婚两年,到头来以这种方式狼狈收场,谢渊亭不由得摇头苦笑。
“累了?”叶洲反反复复抿着这个词,忽地笑起来:“谢渊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下唇一痛,叶洲狠狠咬了他一口,到底没有出血。叶洲摩挲谢渊亭下颚,轻声道:“跟我结婚,不是要你多喜欢我,而是看我到底想不想玩下去,”
“你现在想退?我告诉你谢渊亭,做梦!”
唇上火辣辣的,谢渊亭看着叶洲怒极反笑的模样,一时间理解不能,“你这是何苦?”
“我不会和你离婚,除非我死。”
放完狠话,叶洲强硬的态度软下来,他靠在谢渊亭肩上,吮吸着谢渊亭身上的烟草味,睫毛轻颤,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谢渊亭保护的脆弱omega,“我们回屋吧,渊亭。”
谢渊亭很吃这套,或者说,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拒绝omega的示弱,这是alpha生来的劣根性。谢渊亭搂住叶洲冰凉的腰肢,胸膛紧贴胸膛,在温热的吻中,叶洲轻易就得到了谢渊亭的怜爱。
但这并不是叶洲想要的。
第二天,谢渊亭正常上班,中午从电梯口出来时,他看见保安正在跟一个灰衣男生拉扯纠缠。
“管你来干嘛,见男女朋友的事咱管不着,没有上级的通知,闲人一概免进!”
保安不耐烦地驱赶男生,说:“边儿去。”
谢渊亭觉得那人眼熟,走进了才确定是叶洲。叶洲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