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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老国王的书房，老国王和司粲相对而坐。
“阿粲，你出去上学的几年，都干了什么？”
他一向不多过问司粲的事，司粲回来这几年他感觉到司粲不一样了，可是也没有问过司粲在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但是这次······
“学习。”司粲眼睛盯着杯子，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只是学习？”老国王明显不信。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见司粲不说，老国王只好放弃，顿了顿，才又开口道：“阿粲，娶你常阿姨的事，我······”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老国王话音未落就被司粲打断，司粲垂着眸子，声音里一丝波动都没有。
老国王将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才出声：“阿擎的能力不如你，我到了这把年纪，也不盼着什么，唯有你们兄弟和睦，我们f国才能繁荣强盛。”
司粲和司擎虽都只是二十多岁，但是两个人能力如何老国王已经看的很清了。
司粲是笑面虎类型的，表面永远温和谦恭，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心思连老国王都摸不透，更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至于司擎，表面看着胸有成竹，处理事情也不错，但内里纨绔，很难有大的发展。
“这话你该去和司擎说。”司粲抬眸看着老国王，老国王话里的隐喻意味很浓。
“他那边我自然说过，我只是担心你······”
“爸觉得我对司擎有敌意？”司粲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讽刺：“爸，我明确一点告诉你，司擎，我没放在眼里，只要他不惹事，我们就能相安无事。”
司粲话音落下，老国王看了他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司粲往自己的房子走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司擎在周围。
看到司粲，司擎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就想走。
“在等我？”身后，传来司粲的声音，司擎脚步微顿，但还是坚定的选择离开。
司粲也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司擎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进了屋子。
司擎一直走出去很远才放缓了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想去司粲那边看看。
耳边又响起司粲那天说的话。
一直到那天，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私下的所有小动作，所有想要陷害司粲的那些事他都知道，只不过他默默捂下了，也没有报复他。
想起小时候，大他三岁的司粲也曾弟弟弟弟的叫着他，带着他出去玩，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司粲就开始疏远他了，他的耳边也全都是常欣茹的唠叨。
“阿擎啊，别和司粲走那么近，不然将来被他害了都不知道。”
“阿擎，f国只会有一个国王，如果你不好好表现，司粲会抢走你的位置，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擎，司粲又带你去干什么了？他想害死你吗？”
“阿擎······”
司擎收回思绪，又在外面走了一圈，最后默默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黑夜漫长，却又在人们的睡梦中转瞬即逝。
天亮了，顾夜白这边经过了一晚上的审问加整理，也有了一点眉目，哦不，是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