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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不一样，我对皇位很有兴趣，”宁王坦率承认，顿了顿，他又摇头，“不过现在不行。”
“因为你可能会忽男忽女？”
“我一直是男人。”宁王冷声强调。
诸葛暮归也没跟他争这个，“现在京城都是传言，在继位之前，你必须让朝臣相信你已经恢复正常，我能给你的时间不多。”
宁王险些要翻白眼，“难道不是你的事情更多？突然退位，你要怎么跟朝臣交代？”
诸葛暮归答得很坦然，“我身体不好。”
“你以为朝中大臣不知道你会武？”
“我只要在早朝上毒发一次，之后武功全失就行了。”
“……真是阴险。”
宁王咬牙蹦出这几个字，黑着脸一拂袖，转身就走，“我的问题我会解决！”
“一个月。”
“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会离开皇宫。”
“……”
丢下可怜的宁王，诸葛暮归带着夏暖言从王府出来。
“他上次为什么要杀我？”夏暖言总算逮到机会问他。
她对宁王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可今天又觉得，宁王人不错。
“四国的人都把灵族人看得很神，他担心你会看出何舞不是这里人，把她当怪物杀了。”
“……可这是假设性的问题，他都不确认一下，就要杀我？”
“他小时候差点被人当做怪物杀了，这是他心里的疙瘩，遇到这类的事情，他很容易冲动。而且那天他只是看起来用了全力，其实没用多少内力，他只是想吓跑你，免得你留在朔月国，发现何舞。”
“啊……”
夏暖言有点理解了，童年造成的心理阴影，影响还是很大的。
“可他为什么会被人当怪物？”
问完了，夏暖言突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因为他长得很阴险？”
诸葛暮归叹气地点点头，“我没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但据说小时候没长开，他看起来不是阴险而是吓人，很多人说他是恶鬼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