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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法术很不灵光，最近一次都没用出来过。”
别说是平时了，就算是这次她差点摔下深渊跌得粉身碎骨，这么危急的生死关头，她那时有时无的法术都没有冒出来救她。
“也许你的法术在逐渐恢复……”
白公子顿了顿，“灵族人生来就会法术，可也分用得熟不熟练，关闭心音是灵族人最基本的法术，就算是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娃娃也能熟练使用。”
“……那这代表了什么？”
看白公子的样子，也知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是……好事，这比你会突然使出什么强大的法术，但有时候却什么都使不出来要好得多，说明你在逐渐恢复成正常的灵族人。”
说是好事，可是白公子的神情古怪，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
“我突然恢复正常，是有原因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现在的白公子如此反常？
夏暖言也只能这么猜测。
动作僵硬地点点头，白公子连声音都是僵的，“确实有原因，而且只可能是因为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你遇到灵尊了。”
“……”
稳定了一下心绪，白公子才接着说，“你的灵力被人动过手脚，封住了，只有灵尊才能打开这种封印。”
“所以我现在正常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灵尊出现了？”
“没错。”
夏暖言也完全愣住了，动了半天嘴巴才发出声音来，“也就是说，灵尊已经回到这个世界，而且我见过他了？”
那个灵族族长，很可能是她以前恋人的灵尊？
“是。”
“……在皇宫的时候，你还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夏暖言回忆着，之后又改口，“出宫之后，你也听见过。”
她还记得白公子回忆从前那晚，听见过她心里对诸葛暮归是什么想法。
“好像是。”白公子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