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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喝了酒浑身发热，没有穿大衣，他将夏时的手握着掌心里，“只能呆了那么久？”
“碰到刚才那个小姑娘就多聊了几句，总感觉她是个有故事的人。”夏时说不清楚那种感觉，面对江余的时候就像是面对了一片荒凉的大地，上面寸草不生。
“你们聊什么了？”秦琛搓了搓她有些凉的指尖，夏时似乎很怕冷，一年到头，只有夏天那么几个也人才是热乎的。
“没聊什么，就聊了一些南屏山的事情，我们一会上山去听经文吧。”
她也觉得这些年心里浮躁，心里又黑暗又阴郁的，也许听听经文就豁然开朗了呢。
“好！”秦琛答应了，回屋将外套拿着，两人就着满天繁星一步一步的顺着台阶朝山上去。
南屏山的寺庙修建比较早，烟灰色的石阶层层递进，山风吹下来夹带着淡淡的香火气，越往上走，她的心就越平静。
爬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那清净庄严的寺庙，门口有一些台阶，和他们刚才上来的一样，门口有些小沙弥在接待进寺庙上香火的游客。
夏时刚要迈脚上去，被秦琛给拽住了，“怎么了？”
“一起！”秦琛握着她的手，步伐和她一样，朝台阶上走去，庄严又郑重。
看了他两眼，夏时笑道：“这上台阶还有讲究？”
“佛经上说，人有108种烦恼，解脱烦恼的办法就是进入法门，这寺庙是按照菩萨顶的格式建造的，所以你现在每上一个台阶，就踩灭了一种烦恼。”
秦琛解释的不急不缓，听着让人莫名的安心。
“那我们一起将之前的烦恼全部都踩光！”
“好！”
两人一路走的很慢，等到佛堂的时候，主持的佛经都讲了一半了，夏时有些不好意思拽着秦琛找了一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
主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和尚，慈眉善目又有些仙风傲骨，眼神里慈爱，不沾人世尘埃。
他主持拨动手里的佛珠，慈爱的看着着芸芸众生，讲佛经，悟禅理。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一场佛经听完了，游客散去。
秦琛伸手将她从垫子上拽起来，夏时活动了一下麻了的脚，山上的气温很低，一出来还是有些冷的。
“刚才你听懂了吗？”夏时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离新年还有一个小时。
出了寺庙，秦琛才说话，“一半一半！”
“什么叫一半一半？”
秦琛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微微一侧头点燃，漫不经心的笑道：“就是，就是没有听懂！”
气的夏时白了他一眼，她听懂了因果循环。
秦琛低笑了几声，声音低沉有力，听的她心里麻酥酥的。
秦琛朝旁边正殿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去许个愿？”
她这才想起来，江余说山上可有许愿，但是她不求财也不求子，唯独求的只是眼前人的平安。
“走吧！”夏时掏出钱在门口买了一些香烛，秦琛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她。
她学着那些年纪大的人阿姨，跪在蒲垫上拜了拜，面上的佛祖金光闪闪栩栩如生，被周围的烛火照着仿佛下一秒佛祖就能走下莲座，普渡她们这些在人世苦苦挣扎的人。
所谓心诚则灵，夏时拜的十分虔诚。
她拜完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江余在偏殿抄写什么东西烧在盆子里，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过去打招呼。
“许的什么愿望？”秦琛靠在寺院外的桃树上笑着问他。
“让佛珠保佑我发财然后找个帅气的男朋友，天天让男朋友给我洗脚捶背。”夏时笑嘻嘻的回道。
“出息！”秦琛嗤笑了声，似乎心情特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