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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双双上一世为何会嫁给六皇子宇文程，杨以晴不记得了，大约记得似乎是赐婚。
段双双上一世为何会自刎，杨以晴也根本不知道，因为她当初被困在盐运使府里，出一次门都不容易，对外面的世界也根本不关心。
但是，这一世，当时还是八岁的杨以晴，第一次见到段双双，就感觉自己的心，猛然揪了一下。
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知道为什么。
很多很多年后的今日，再一次想起来那个时刻，想起来她以为早就已经遗忘的时刻，杨以晴终于明白了，当初那是种什么感觉。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把宇文程放在了心上啊。
真是。。。太迟钝了！
杨以晴的嘴角扯起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弧度。
紧接着，她就突然绷住了。
段双双，上一世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时候来了京城？
会不会，就是在这一年，皇上下了赐婚的旨意，给她和宇文程指了婚？
当然，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随即，她就又释然了。
就算上一世，段双双差一点就要嫁给了宇文程，又如何？
这一世，要和他终成眷属的人，会是她。
他是她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宋芊芊看着她的表情从茫然到紧绷再到无奈再到坚定，不明白她的情绪为何会有这一番的变化，不禁有些疑惑地道，“娇娇，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杨以晴并不准备把自己当初的那一丝嫉妒和方才的释然讲给宋芊芊听。
更何况，她也没有办法讲给宋芊芊听。
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了她重生的事情，她不能讲给任何人。
宋芊芊听出来她的回答明显不是实话，但是却没有追问。
“据说这一次，段二小姐来京城，不仅仅是来探亲的呢。”宋芊芊说道，“止蕊说，她姑母操心段二小姐的婚事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这一次是专门将她带回来京城，准备在京城里给她挑选一门合适的好亲事呢。”
闻言，杨以晴的目光微动，“京城不乏好儿郎，段家小姐定会寻得如意郎君的。”
天蓝又进来续了两次水，二人聊了许久，才一同去了福禄院，和长辈一道用完膳。
当晚，杨以晴立在灯下作画，天蓝、梨白和庞嬷嬷守在一旁。
杨以晴手腕动着，手中的笔正在勾勒一颗老树虬根盘复的轮廓，口中漫不经心地道，“松嬷嬷这几日如何？”
梨白的嘴角动了动，努力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答道，“松嬷嬷近日心神不宁地愈加厉害，每晚都会崩溃一次，基本上是到了白日里才能睡着。这般日夜颠倒，对人的身子伤害极大，松嬷嬷依旧是不太好。”
梨白说得已经算是委婉的了。
庞嬷嬷默默为松嬷嬷点上了一支蜡烛。
松嬷嬷哪里是不太好啊，她是完全不成人形了好吗！
每日夜间，总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她毫不怀疑那是松嬷嬷在哭嚎！
甚至有一晚，她出来如厕，还见到有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在夜色里乱奔好吗！
她很确定，那就是松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