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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言抬眸，一下子撞入了他眼中的温柔。
在他的眼中，映着夜色的深浓，映着远处的灯火，映着一个她。
杨以晴有那么一瞬间，陷了进去，竟是傻乎乎的，忘记了回答。
“傻姑娘，在看什么？”
宇文程见她竟是眼中迷蒙，看着自己发起呆来，不禁有些好笑。
“看你所看啊。”
杨以晴回过神来，微微红着脸，故作镇定。
“哦？那我在看什么？”宇文程的桃花眼微微一动，唇角抬起。
你在看我。
杨以晴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颈，猛然将他的头，拉低了下来。
宇文程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微挑，就这样任由她动作。
小家伙。。是。。要吻他么？
杨以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这般大胆的行为，有了这般大胆的冲动。
可能是景色太美，让她迷醉，有可能是他的声太好听，将她蛊惑，也有可能是他的眼太深浓，让她陷了进去。
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她就是很欢喜很欢喜他，想要在这般的美景下，亲吻他的唇。
有那么一瞬间，杨以晴的唇，真的就要触到他的唇。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
近到，宇文程感觉到她的呼吸，就那样轻轻拂过了他的唇畔。
她的脸稍稍一错，凑到了他的耳边。
“许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呢，大哥哥。”
杨以晴红着一张俏脸，在宇文程的耳边轻声道了一句之后，就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宇文程的眸色深沉了一些，轻笑了一声，胸腔也跟着震动了起来。
“怎么？不敢么？”
她没有说话。
“娇娇，抬头，看看月光。”
宇文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杨以晴埋在他胸前的头，动了一下。
嘴角，微微扬起。
“边关的月光，特别特别亮。”他好听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每一晚，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就想着你。”
这句话，曾经被他写在给她的信件中。
他提起边关，她就想起了他之前受伤在鬼门关转了一回。
伸手触了触他之前受伤的地方，杨以晴抬起头，柔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那一瞬间，她的眼中，似乎是有着万千的星光闪烁。
宇文程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凉的红唇。
大哥哥，等到愿望实现的那一日，我就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
。。。
第二日，杨以晴去了城北，按照约定拜访花钿，给花钿的婆婆看病。
在襄阳道杨柳胡同的最深处，有一处很破很破的院子，院子很小，小到站在院门口就能一眼看穿院中的横纵，一个院子里面才有三间房，一间房是灶房，一间是住人的屋子，一间则是茅厕。
院门开着。
“花钿？”
杨以晴敲了敲门，唤了一声。
院中没有人应答。
杨以晴秀眉微颦。
“啊。。。。啊。。”
就在此时，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声，隐隐约约传入了杨以晴的耳中。
“小姐，是位老人的声音！”
轻十警觉地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