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 135章 功不抵过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那名痛失爱子的权贵强者双目赤红、怒火焚心,周身异能狂暴翻涌,不顾一切地爆冲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滔天杀意,直扑高台之上的张玉汝,妄图亲手斩杀来人,为自己惨死的爱子报仇雪恨。
    可他身形刚刚凌空跃起,尚未抵达高台半步,整片高楼的穹顶虚空骤然一暗。
    一只无边无际、朦胧厚重、宛若垂天之云的巨大虚影手掌,自高空气流之中缓缓凝练、轰然坠落,携着镇压山河、覆压万物的恐怖威势,精准无比地笼罩在他的身躯之上。
    轰隆——!
    无形巨掌轰然压落,恐怖的压力瞬间灌满他的四肢百骸。
    这名实力雄厚、半步宗师层级的强者,连半分反抗的余力都未曾生出,便被死死摁压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之上,身躯重重砸落,激起一地细碎尘埃。
    极致厚重的禁锢之力层层锁死他的周身筋骨、气血与异能,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无论他如何咬牙绷劲、催动异能、拼尽全力想要撑起身躯,头颅始终被死死按压,无法抬起分毫,连眼皮都难以抬动。
    他的视线被强行固定,只能死死盯着身前不远处,那颗刚刚落地、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是他倾尽半生心血宠溺栽培的爱子,是他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却双目圆睁、面色惨白,满脸都是临死前的惊恐与绝望,血淋淋的模样刺得他眼底剧痛、心神炸裂。
    亲眼目睹亲子惨死、尸首分离,看着至亲死不瞑目的凄惨模样,滔天的悲愤与恨意彻底吞噬了他的心神。
    极致的愤怒化作源源不断的蛮力与异能,在他体内疯狂冲撞、肆意奔涌。
    他脖颈青筋暴起、额角血管虬结,牙关死死咬紧,用尽毕生之力挣扎抗衡,一寸一寸、极为艰难地想要抬起头颅,只为看清眼前这三个毁他一切、杀他爱子的人的模样,将这刻骨之恨深深烙印心底。
    就在他即将勉强抬动眉眼的瞬间,一道清瘦的身影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张玉汝垂眸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怜悯,抬脚轻轻落下,稳稳踩在对方的头颅之上,将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尽数狠狠碾压回去。
    任凭对方体内异能暴走、身躯震颤、拼死抗争,在这一脚之下,终究是徒劳无功,彻底被锁死在地。
    随后,张玉汝侧身转头,目光平静看向身侧的曹珂,语气淡然发问:“此人罪行几何?”
    曹珂眸光清冷,淡淡扫过脚下被镇压的这名权贵,眼底掠过一抹厌恶,清脆的嗓音冰冷响起,一条条一桩桩,将其毕生罪业尽数公之于众,字字诛心、句句属实。
    “此人身居高位,手握城池民生权柄,却心性阴毒、罔顾苍生。常年暗中勾结域外异兽残余势力,私自开启违禁活体实验,以底层流民、无辜孩童为实验素材,残害无数生灵;利用职权肆意包庇纵容自家子嗣行凶作恶,默许儿女当街杀人、欺凌平民、掠夺民财、逼良为娼;大肆敛取不义之财,垄断底层生存资源,抬高民生物价,压榨流民血汗;多次暗中抹除底层百姓的冤屈诉状,压下无数命案纠纷,靠着底层苍生的血泪与尸骨,堆砌自己的富贵权途。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每一句罪状落下,地面被踩踏的权贵身躯便剧烈颤抖一分,眼底的血色与愤怒便黯淡一分,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惶恐。
    张玉汝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漠然,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既然罪无可赦,那就一起砍了吧。”
    话音落,他抬手扬起手中那柄已然卷刃变钝的精钢长刀,聚力挥斩而出,刀锋径直劈向脚下这名权贵的脖颈。
    铮!
    一声刺耳的金属轰鸣骤然响起。
    预想之中身首分离的场景并未出现。
    刀锋劈落在对方脖颈之上,仅仅斩入数分皮肉,便被对方坚韧的肉身与护体异能死死格挡、停滞不前。
    张玉汝此刻早已散尽修为、失去一身战力,仅剩远超常人的肉身底蕴与心境格局。
    而脚下之人乃是实打实的宗师级强者,肉身强悍、异能浑厚、根基扎实。
    哪怕对方被彻底镇压、无法动弹、束手待毙,仅凭肉身抗性与残存护体气力,也绝非如今失去力量的张玉汝能够轻易一刀斩杀。
    寻常宗师,屹立世间、镇守一方,本就拥有超脱凡俗的肉身与生命力,这般层级的强者,就算站着不动任由斩杀,也绝非轻易能够了结性命。
    对此局面,张玉汝三人早有预料、预案完备,未曾有半分慌乱。
    一旁静默伫立的钟灵眸光微动,纤细玉指快速掐动玄妙法诀,口中清音轻吐。
    霎那之间,整座高楼厅堂的气流骤然狂暴涌动,穹顶之上风云汇聚、气旋翻涌,千百道高速旋转的锋利气流凭空凝聚成型。
    每一道气流都凝练如霜、锋利胜刃,悬浮于半空、飞速轮转,宛若千百柄无形风刀静静蛰伏,锋芒内敛、蓄势待发,只待张玉汝一声令下、一念召唤。
    张玉汝随手一伸,掌心轻握。
    嗡——!
    一道凝练至极、破坏力极强的锋利气旋瞬间破空而来,稳稳落于他的掌心之中,温顺无比、随他掌控。
    他抬手轻抛,掌心气旋瞬间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斩向脚下那名宗师权贵的脖颈要害。
    嗤啦!
    风声凌厉、切割无声,强悍的风刃瞬间撕裂肉身防御、破开筋骨皮肉。
    一颗鲜活的头颅应声滚落,滚落在满地鲜血之中,彻底断绝生机。
    又一名罪大恶极的顶层权贵,伏诛当场。
    做完这一切,张玉汝神色淡然,抬手拂去掌心细碎气流,转身缓步回归高台原位,身姿依旧挺拔清冷。
    他全然无视下方那群权贵们睚眦欲裂、恨意滔天的狰狞目光,无视全场弥漫的极致怨毒与恐惧,自顾自地继续方才的审判流程,缓缓开口点名,有条不紊地清算剩余每一名罪徒的罪孽。
    在这群权贵眼中,此刻的张玉汝冷酷得如同毫无感情的审判机器,杀伐果断、绝不姑息,每一次点名都代表着一条人命的终结,每一次落刀都意味着一桩罪恶的清算,冰冷、残忍、却又公正至极。
    接连又两名作恶多端的纨绔子弟被点名定罪、当场伏诛,满地鲜血淋漓、尸骸交错,奢靡华贵的高楼彻底沦为罪恶修罗场。
    这般毫无底线、绝不留情的肃清杀伐,终于彻底击穿了在场权贵们最后的心理底线,无人再能忍受这等碾压式的清算审判。
    “够了!你们未免太过猖狂!”
    一声雄浑震怒的厉喝骤然响彻全场,声浪滚滚、震耳欲聋,带着军方强者的凛冽煞气与滔天怒火。
    锦官城镇守大将、手握城池重兵兵权的守将王镇南,迈步从人群之中阔步踏出,一身戎装凛冽、气场霸道,眉眼之间满是阴沉怒意,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张玉汝、曹珂与钟灵三人,周身肃杀的军威层层绽放。
    他目光凌厉、声色俱厉,当众厉声斥责,字字带着问责的威压:“尔等三人,仗着自身修为天赋、依仗世外势力背景,肆意擅闯锦官城禁地,无视城池法度、藐视地方权责!这群子弟皆是城中权贵士族、世家后人,纵使偶有过错,也自有城规律法、官府衙门裁定处置!你们私设刑堂、肆意杀伐、滥杀城中士族子弟,视锦官城法度如无物,视地方权责如虚设,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猖狂至极,罪孽深重!”
    王镇南义正言辞、声势浩大,一副秉公执法、捍卫法度的凛然姿态,俨然将张玉汝三人定义为肆意祸乱城池、残害无辜的凶徒。
    面对他声色俱厉的斥责与居高临下的问责,张玉汝三人神色漠然、无动于衷,未曾有半分慌乱、半分退让。
    张玉汝抬眸淡淡看向他,语气清冷、不疾不徐,字字铿锵、直击要害:“我们目无法纪、滥杀无辜?”
    “方才整场审判,桩桩罪状、件件罪业,当众公示、无一隐瞒、句句属实。你立于一旁,全程耳闻、全程目睹,听遍了这群人逼良为娼、残害平民、勾结异兽、压榨苍生、草菅人命的滔天罪孽。”
    他眸光骤然转冷,穿透力极强的目光直直锁定王镇南,厉声反问:“你全程听完所有罪证,亲眼看清所有恶行,此刻居然大言不惭,说他们是无辜之人,说我们滥杀无辜?王镇南,你执掌锦官城防务、身负镇守一方、庇护万民之责,良知何在、公道何在、颜面何在?”
    一席反问,字字凌厉、句句诛心,瞬间将王镇南的虚伪假面彻底撕碎,让他一时间语塞词穷、面色涨青,无从辩驳。
    一旁诸多权贵见状,知晓硬碰硬已然无用,生怕王镇南的强硬对峙彻底激怒三人,导致所有人尽数陪葬,连忙有人快步踏出,主动出面打圆场、做和事佬。
    一名白发老者面带和善笑意,刻意放低姿态,语气恭敬谦卑,试图攀附交情、拉拢关系:“两位小姐息怒、阁下慎行。今日之事纯属一场误会,年轻人年少轻狂、行事鲁莽,闹出些许风波,不至于动辄死罪、赶尽杀绝。”
    “老朽与钟神秀大宗师、曹谅大宗师素有旧交,常年互通往来、颇有情谊,算得上是故旧之交。看在两位大宗师的薄面之上,还望两位小姐高抬贵手、网开一面,给我等几分薄面,就此作罢、既往不咎,如何?”
    此人话音落下,周遭不少权贵纷纷附和,纷纷开口攀扯关系,尽数搬出自己与两大世家的微弱交集,妄图靠着人情脸面逃过死罪、保全性命。
    可面对这群人的刻意讨好、刻意攀附,曹珂与钟灵自始至终神色清冷、眉眼漠然,无半分动容、无半分波澜。
    二人静静伫立在张玉汝身侧,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完全无视所有求情与攀扯,自始至终只静待张玉汝的决断,旁人的人情脸面,一文不值。
    眼见人情攀附无用,又有一名看似德高望重、面容沧桑的老者缓步走出,目光恳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要挟,高声开口说道:“我等当年皆为家国社稷、乱世安民立下汗马功劳!半生浴血、半生操劳,拼死推翻旧制、平定乱世,方才换来如今锦官城的安稳太平!”
    “我辈有功于国、有功于民,如今功成身退、身居高位,不过是朝廷酬功、世道回馈!诸位岂能如此薄情寡义,如此苛待功臣后人?若今日尽数诛杀我辈子嗣,寒的是天下功臣之心!日后谁还愿为国赴死、为民请命?”
    这番话语看似大义凛然、情理兼备,实则字字都在倚功卖老、裹挟人心,妄图用昔日功劳掩盖今日罪恶,保全自家后人。
    张玉汝抬眸看向这名开口邀功、故作委屈的老者,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嘲讽与冰冷,瞬间认出了此人的真实底细与过往经历。
    此人出身底层寒门,年少之时受尽旧贵族的残酷压迫,早年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一度饥寒交迫、贫病交加,濒临冻死饿死、曝尸荒野的绝境。
    当年乱世未平、旧权贵当道、世道昏暗无光,是尚且蛰伏、艰难求生的义军队伍路过他乡,救下了濒死的他,为他疗伤续命、供他衣食、教他立身之道。
    也是义军带领着无数和他一样受尽压迫、受尽苦难的底层百姓,奋起反抗旧贵族的腐朽统治,誓死对抗特权阶级的不公压榨,浴血奋战、前赴后继,只为推翻吃人世道、打碎固化特权,为底层苍生争一线生机、讨一份公道。
    可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苦难滋养、被义军救赎、立志推翻特权、庇护苍生的寒门子弟,如今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彻底蜕变成了自己当年最痛恨、最唾弃的模样。
    他跻身顶层圈层,摇身一变成为新晋权贵、新兴特权阶级,手握权柄、垄断资源,不仅早已遗忘当年的苦难初心,更是主动与昔日血海深仇的旧贵族勾结串联、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昔日势同水火、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两个对立群体,在绝对的利益诱惑、权力红利面前,彻底放下所有恩怨、摒弃所有仇恨,抱团取暖、彼此包庇、互为依仗,亲密得如同血脉兄弟、至亲家人。
    一边是曾经被压迫、被剥削的底层幸存者,一边是曾经压迫人、剥削人的旧权贵,本该延续仇恨、坚守初心、守护苍生的革命者,最终与剥削者同流合污,联手欺压昔日与自己同源的底层百姓,这般荒诞丑陋的乱象,实在令人作呕。
    就在全场气氛凝滞、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道沉稳厚重、极具威严的脚步声,缓缓从楼外通道传来。
    一道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眼饱经沧桑的中年男子,缓步踏入大厅。他一身深色常服,不怒自威,周身萦绕着久居高位、执掌权柄的浑厚气场,哪怕未曾刻意释放威压,也足以震慑全场、压服众人。
    此人,正是徐为民的父亲——徐敬,也就是当年那个浴血反抗、嫉恶如仇的徐铁柱。
    如今的他,已是锦官城实质上上的二把手,手握城池半数实权,位高权重、根基深厚,是锦官城真正意义上的顶层掌权者之一,权势滔天、分量极重。
    徐敬踏入大厅的第一时间,目光便精准锁定高台之上的张玉汝。
    时隔多年,岁月未曾抹去他心底的记忆,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当年与自己并肩作战、驰援四方、庇护苍生的存在。
    刹那之间,这位权倾一城、气场凛冽的顶层大佬,周身所有威严尽数收敛,眉眼之间浮现出真诚的敬重与敬畏,姿态不自觉放低,对着张玉汝微微颔首,行后辈之礼,态度恭敬至极。
    全场原本躁动惶恐、满心希冀的权贵们瞬间愣住,无人料到,堂堂锦官城二把手,竟然会对眼前这人如此恭敬、如此敬畏。
    张玉汝神色平静,淡淡看向他,开门见山、不绕弯子:“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徐敬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苦涩与挣扎,沉默片刻,终究是坦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我来救我的儿子,徐为民。”
    张玉汝眸光微冷,静静注视着他,缓缓发问:“你可知,徐为民这些年在锦官城,都做了些什么?”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瞬间击溃了徐敬心中所有的侥幸与掩饰。
    他身躯微僵,眉眼低垂,面色瞬间黯淡下去,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身居高位、执掌实权,城中大小事务尽在掌控,自家儿子的恶行罪孽,他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从未有过半分不知。
    良久,他才艰难点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悔恨:“我知道。”
    “你当年,最恨权贵腐朽、最恨特权压榨、最恨身居高位者践踏苍生、徇私作恶。”张玉汝嗓音清冷,字字叩心、句句追问。
    “当年你亲手斩杀无数作恶权贵、扫清无数特权蛀虫,只为推翻不公世道、守护底层百姓,那时的你,看着那些为非作歹的权贵伏诛,只觉大快人心、天道昭昭。”
    “如今,为何偏偏要包庇自己作恶的儿子?”
    徐敬长长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愧疚、自责与无奈,沧桑的眉眼之间写满了人性的自私与挣扎:“是我教子无方、疏于管教,是我的过错。”
    他抬眸看向张玉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恳求,放下了所有身段,只求一丝情面:“过往半生,我为国为民、浴血征战,自问有功于世、无愧苍生。今日只求看在我昔日微薄功劳的份上,饶过为民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头再来的机会。”
    看着眼前这群纷纷倚功卖老、妄图功过相抵的权贵,张玉汝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凉与决然。
    他声音清冷低沉,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清晰响彻整座死寂的大厅:“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从来不能相抵。”
    “你们昔日征战、平定乱世的功劳,朝堂已予封赏、世道已予回馈。你们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富贵加身、权势滔天,便是对你们昔日功劳最好的酬报,早已两清。”
    他目光骤然凌厉,扫过全场瑟瑟发抖、满心侥幸的权贵子弟,语气冰冷刺骨、毫无余地:“你们的子嗣犯错作恶,你们便想要倚仗旧功、豁免死罪,想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那些被你们的子嗣残害致死、践踏蹂躏、家破人亡的无辜百姓,那些惨死在特权之下、罪恶之中的底层苍生,他们又该去找谁要一次重来的机会?谁来给他们活命的资格?谁来偿还他们的血海深仇?”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从胎儿开始的邪神养成日常 穿越成罪奴?我开荒养出边关战神 恶雌甜又软,八个大佬又又又争红眼 乡村神医林辰 山野隐仙 祖孙灵魂互换,五岁老太闹翻全朝 逆天邪卡:我制卡修仙主打社死 60年代,为护着妹妹被迫下乡 诡异:人,咪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弟弟们好凶!!!明明我才是大哥 她的温柔是刀 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在修仙界当全能打工人 粟粟 非凡乡村神医 全家又蠢又毒,唯有我匪中带邪 江左伪郎 第99次成嫌疑犯,警花老婆崩溃 规则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