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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11点15分,「马壹站」到了。
这一次的靠站依旧是一片死寂。月台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贵宾」上车,也没有任何「坐票仔」下车。
「嘶——」
气压阀泄气,车门打开又关闭。
「哔!哔!哔!」
随着车门缓缓合拢,车厢内再次回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密闭状态。模拟的行驶声「匡当丶匡当」地响起,将车厢内的气氛推向了新一轮的紧张。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的暖场游戏。
「好了,跟观众互动的环节结束了。」
他转过身,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重新锁定在芷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我们该回到正题了。开始进行对妳刚刚『擅自离座』的惩罚吧。」
芷琴原本稍微放松的肩膀瞬间紧绷,恐惧再次爬满了她的脸庞。她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又要想出什麽变态的招数。
「不要这麽紧张嘛,小妹妹。」流氓耸了耸肩,一副我很宽宏大量的样子,「我也不打算做多严苛的惩罚。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热,对吧?」
他上下打量着芷琴那身依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装。
「惩罚嘛……不如就脱掉几件衣服助助兴。说起来,玩了这麽久,我还没亲手剥掉妳任何一层包装呢。」
流氓的视线向下移,落在了芷琴那双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上。
「先把妳的高跟鞋脱掉。」
这听起来似乎是最轻微的惩罚。芷琴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脱鞋总比脱衣服好。她听话地弯下腰,手伸向鞋子。
「喀嗒。」
她脱下了左脚的高跟鞋。
「喀嗒。」
右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
失去了高跟鞋的支撑,芷琴的身高瞬间矮了一些,离车厢吊环的距离更远了一些。她穿着白色的半统丝袜,脚跟着地,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因为这意味着她的一层防护被卸下了。
花衬衫流氓伸出手,接过了那两只还带着芷琴体温的高跟鞋。
「这鞋子不错,还是热的。」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後转身走向了B排那群坐票仔。
「这两只鞋子,可是这位美女对你们的恩赐,得找个好地方挂着。」
流氓径直走到了B11的面前。B11,正是刚刚被芷琴评选为「阴茎最恶心」的那位。
「来,这只左脚的鞋,就奖励给你这根看起来最恶心的肉棒吧。」
流氓将高跟鞋倒转过来,手掌握住鞋跟,将那尖窄的鞋头前端——也就是原本紧紧包裹着芷琴五根脚趾的「囊袋」区域,对准了B11那根勃起且包皮过长的阴茎。
「滋溜。」
他毫不客气地将鞋头套了上去,让那根丑陋的肉棒直接顶到了高跟鞋的最深处。「挂好了,别掉下来啊。你的屌现在就在芷琴脚趾刚刚待过的地方,好好感受一下。」
B11吓得全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接着,流氓走到了B2面前。B2,是被评为「阴茎最臭」的那位。
「至於这只右脚的鞋,就给你这根最臭的屌吧。希望能用美女鞋子的味道,压一压你的臭味。」
同样的动作,另一只右脚的高跟鞋也被举起。流氓将B2那根黑乎乎的阴茎,硬生生地塞进了尚留有馀温的鞋头深处。
「这只鞋头里的味道应该最浓,毕竟脚趾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流氓恶意地笑着,「给你这根最臭的屌做个『深喉』服务。」
由於所有坐票仔的双手被要求放在身体两侧,B11和B2根本无法用手去调整,只能任由那只女人的高跟鞋挂在自己最敏感丶最脆弱的器官上。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高跟鞋的构造此时变成了残忍的刑具。
因为支点在鞋头,後方悬空的鞋跟与鞋底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强烈的杠杆效应。那长长的鞋跟像个秤砣一样死命往下坠,将套在鞋头里的龟头狠狠地撬起丶别住。
「呃……」
B11和B2痛苦又快乐地闷哼一声。那狭窄的鞋头本是为了包裹纤细女足设计的,此刻却紧紧「咬」住了他们充血胀大的龟头。每一次车厢的晃动,鞋跟的摆荡都会带动鞋头内部,像是一张紧致的小嘴在疯狂地研磨着敏感的马眼。
但是,比负重感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这是芷琴刚刚穿过的鞋子……」
「鞋子里面还有她的馀温……还有她脚的味道……」
B11和B2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胯下的高跟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芷琴那双玉足在踩踏自己阴茎的画面。那种间接被美女脚部「爱抚」的想像,瞬间点燃了他们扭曲的性欲。
两人的阴茎不仅没有因为负重而软下,反而因为兴奋而充血得更加坚硬,将高跟鞋顶得更高了。
他们甚至在心里疯狂地想着:这狭窄的鞋头内部,那被芷琴脚汗浸润过的皮革,此刻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龟头。那里面究竟是香的?还是那种闷了一整天丶带着发酵酸气的骚臭?好想……好想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吸一口那来自美女脚底的腥臊啊……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着这两个「人体鞋架」,然後转身回到了芷琴身边。
「鞋子脱了,接下来……」流氓指了指芷琴脚上那双白色的半统丝袜,「把袜子也脱了吧。」
芷琴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袜子,这是一种比脱鞋更私密的暴露。
但她不敢违抗。
她再次弯下腰,手指勾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从脚踝丶脚背丶脚趾上褪了下来。
当第二只袜子也脱下後,芷琴彻底赤足了。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地毯上,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不安地抓着地毯的绒毛。那双白皙丶透着粉嫩光泽的脚掌,终於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雅,脚踝纤细,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明明不是什麽私密的性器官,但此刻,当这双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车厢里的所有男人都感到喉咙一阵发乾。
那种从「被要求脱掉」的羞耻感,带来了一种格外令人兴奋的视觉冲击。众人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双赤足上流连,彷佛在进行一场精神上的舔舐。
芷琴将两团脱下的丶还带着体温的白色丝袜,颤抖着双手,亲手交到了花衬衫流氓的手上。
「嗯……」
花衬衫流氓接过袜子,放在掌心里搓揉了一下。
「微湿啊……看来妳刚刚很有运动效果,脚底流了不少的汗。」
他将那团袜子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美女的汗味……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啊。有点酸,有点甜,还有一股……奶香味?」
芷琴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脚汗味被这样公开品评,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麽好的东西,当然也要分享。」
流氓拿着袜子,再次走向了B排。
「刚刚B11和B2都有礼物了,剩下的两位兄弟也不能落下。」
他走到了B9和B6面前——就是刚才被评为『早泄』和『最小』的那两位。
「来,这只袜子给B9。」流氓将袜子递到B9面前,「你这根早泄的屌,需要多一点温暖。自己动手,帮你的肉棒穿上这袜子。」
B9如获大赦般抬起双手,接过那只还带着馀温的袜子,在流氓的注视下,笨拙且兴奋地将它套在了自己那根颤巍巍的阴茎上。
「至於这只……给B6。」流氓转向B6,将另一只袜子扔给他,「你也自己动手。你这根最小的屌,穿上美女的袜子,看起来应该会大一点吧?哈哈哈哈!」
B6也只能听命,接过袜子,小心翼翼地套在那根短小的阴茎上,彷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B9和B6低头看着自己被美女原味丝袜包裹住的阴茎,那种温热丶潮湿丶紧致的触感,简直就像是被芷琴的脚亲自包裹住了一样。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直冲鼻腔,让他们的理智瞬间断线,阴茎在袜子里疯狂地跳动着。
处理完这一切,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回到了芷琴面前。
此刻的芷琴,除了赤着双脚站在车厢中之外,全身衣着完好。前面挂着四根被她「加持」过的阴茎,看起来比其他根阴茎更为硬挺。
「鞋子脱了,袜子也脱了。」
花衬衫流氓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语气变得严肃而危险。
「我们再来脱最後一件衣服吧。」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芷琴面前晃了晃。
「妳选择一下,胸罩和内裤。妳想要脱哪一件呢?」
芷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我给妳三分钟的时间将其中一件交到我的手上。」
流氓看了一眼手表,开始倒数。
他凑到芷琴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如果时间来不及,那就把这胸罩和内裤都脱掉……而且我将亲自代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的压力大得让人几乎窒息。
芷琴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困境。
脱内裤?还是脱胸罩?
她在心里疯狂地分析着利弊。
如果脱内裤……
优点是动作比较隐蔽。她只需要微微蹲下,手伸进裙底,顺着腿褪下来,基本上可以在全程不裸露私处的情况下完成。毕竟她现在穿着长裙,裙摆够长,只要操作得当,两三秒就可以完成,而且根本什麽都看不见。
但是……那是内裤啊!
那是贴着她最私密部位的衣物,而且现在……那条粉色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甚至还有刚刚被手指侵犯後留下的痕迹。要把这样一条湿答答丶充满了腥臊味的内裤交到那个流氓手上,还要面对周围这些男人贪婪的目光……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想要立刻死掉。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一旦脱掉了内裤,她的私处将没有任何布料的贴身保护。虽然外面还有黑色的长裙遮掩,但在这群饥渴的男人包围下,裙底真空的状态就像是在大腿间挂上了「欢迎光临」的招牌。
那种随时可以被掀开丶毫无阻碍就能长驱直入的「方便状态」,让她觉得自己彷佛变成了一个随时准备好被干的公厕。这种「欢迎光临」的性暗示实在太强烈丶太羞耻了,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那如果脱胸罩呢?
脱胸罩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正常情况下,如果不解开衬衫扣子,根本不可能把胸罩拿出来。如果解开扣子,那她的上半身就会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那两颗奶子会直接弹出来供人观赏,这绝对不行!
但是……等等!
芷琴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细节——就在刚才,那个花衬衫流氓在「整理」她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把她胸罩背後的扣子扣回去!
现在她的胸罩其实是松开的,只是靠着肩带挂在身上!
这个发现让芷琴看到了一线生机。
如果不解开衬衫的任何一颗扣子,单纯把手缩进袖子里操作呢?这虽然难度很大,需要在狭窄的衬衫空间里完成高难度的「脱困」动作,但比起脱内裤那种极致的私密羞耻,或者解开衬衫直接露奶……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保全最後一丝体面的方案!
而且,只要动作够快,应该能在不走光的情况下完成。
芷琴深吸一口气,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她完成了这场关乎尊严的快速计算。
「我选……胸罩。」
她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花衬衫流氓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手表:「还剩两分钟。妳确定不用我帮忙?不解开扣子可是很难脱的喔。」
芷琴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立刻开始了行动。
在全车26个男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芷琴开始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魔术表演」。
她没有解开衬衫那排严丝合缝的纽扣,而是将右手迅速抓住了左手衬衫的袖口。
衬衫的袖口收得很紧,如果不解开根本无法让手掌通过。芷琴的手指飞快地在袖口处一勾,「喀」的一声轻响,那颗透明的小钮扣被解开了。
「嘶——」
随着束缚解除,她用力一扯,利用衬衫宽松的空间,将左手像缩骨功一样,整只手臂缩进了衬衫里面。
原本平整的浅蓝色衬衫,因为里面手臂的动作而变得鼓鼓囊囊。男人们死死盯着那团在布料下移动的凸起,那就像是有某种生物在芷琴的衣服里钻动。每一次手臂的移动,都会不经意地擦过她那饱满的乳房轮廓,将那原本隐藏的胸型勒得一览无遗。虽然什麽都没看见,但这种隔靴搔痒的「盲盒」视角,反而让他们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他们想像着那只缩进去的小手,是如何在衬衫里面笨拙地摸索,是如何滑过那滑嫩的肌肤,又是如何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
很快,左边的肩带滑落了。
芷琴迅速将左手重新穿出袖口,接着快速解开了右手袖口的扣子,如法炮制,将右手也缩了进去。
同样的鼓动,同样的布料起伏。衬衫下那团忙碌的凸起,像是一只调皮的小老鼠,在她的胸口和腋下窜动。
终於,两边的肩带都滑落了。
芷琴的双手在衬衫内部一阵忙乱的操作,将那件已经松脱的粉色蕾丝胸罩,从衬衫的下摆处掏了出来。
「呼……」
芷琴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在两分钟的时限即将到达前,她的右手从衬衫下摆伸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件带着体温丶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粉色蕾丝胸罩。
「给……给你……」
她不敢抬头,颤抖着将胸罩递了过去。
全程,没有露出一点皮肤,没有解开一颗扣子。
「啪丶啪丶啪。」
花衬衫流氓竟然鼓起了掌,眼中满是赞赏。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他接过那件还热乎乎的胸罩,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原本以为妳会选择比较容易的内裤,没想到妳宁愿表演这场高难度的脱衣秀……也要保住妳的小内裤啊。」
流氓将胸罩举在空中,那粉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罩杯里甚至还残留着芷琴乳房的形状。
「既然是美女千辛万苦脱下来的战利品,当然要好好展示。」
花衬衫流氓转过身,将那件粉红色的胸罩,随手挂在了芷琴原本右手抓住的车厢拉环的右边一个拉环上。
「就挂在这吧,放地上太脏了。」
那件粉色的胸罩就这样悬挂在半空中,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摇摆,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所有坐票仔的眼神,此刻都死死地黏在那件胸罩上。
他们看着那空荡荡的罩杯,脑中疯狂地意淫着:这件胸罩刚刚还紧紧包裹着那对豪乳……它现在是不是还是热的?如果不小心撞上去,是不是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乳香味?
而此时的芷琴,虽然成功守住了「不裸露」的底线,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面临了新的窘境。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一颗没少,看起来衣着完好,端庄得体。
但是,失去了胸罩的束缚与遮掩,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贴合在了她的皮肤上。
车厢里的冷气很强。
没有了海绵垫的保护,芷琴那两颗因为紧张丶羞耻以及刚刚被揉捏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此刻毫无保留地顶在了衬衫布料上。
「凸……」
在胸口的位置,两点明显的激凸,清晰地印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那两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
而且,因为没有了内衣的固定,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宽松的衬衫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下垂与晃动感。每一次车厢的震动,每一次身体的微小位移,衬衫布料都会直接摩擦过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嘶……」
衬衫那略显粗糙的纤维,随着车厢每一次微小的震动,无情地刮擦着她那两颗已经充血勃起丶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嘶……」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与刺痒,让芷琴的膝盖微微发软,耻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两点凸起在浅蓝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尴尬的尖端,像是在向周围的男人们无声地索求抚摸。
那种布料刮擦乳头的触感,酥麻丶刺痒,却又耻於抓挠。
芷琴看了一眼右边挂着的胸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羞耻的凸起,脸色瞬间爆红。她只能死死地低下头,双臂不自然地夹紧,试图减少乳房的晃动,却反而将那两团肉挤得更明显了。
花衬衫流氓欣赏完芷琴那对激凸的乳头後,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退去。他没有继续对芷琴动手动脚,而是转身,踩着那双蓝白拖,大摇大摆地走向了A排。
这一次,他停在了A7座位的前方。
锐牛坐在A7,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花衬衫流氓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芷琴香味与男人汗味的气息,近在咫尺。
「喂,A6丶A8。」
流氓的声音在锐牛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你们的领带交出来。」
A6和A8这两个坐票仔哪敢反抗,连忙手忙脚乱地解下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双手奉上。
锐牛低着头,眼角馀光看到两条黑色的领带在眼前晃过,被那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走。他的心跳如雷,深怕这个变态下一秒就会把注意力转向自己。
花衬衫流氓原本是要找离他最近的A7坐票仔拿领带的,只是锐牛的头低低的,他觉得麻烦,才顺势找了两侧的坐票仔拿领带。
拿到了两条领带,花衬衫流氓重新回到了芷琴的身旁。
他站在芷琴面前,双手开始摆弄那两条领带。
「更换座位的惩罚,就这样吧。我们就停在脱掉胸罩如何?」流氓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领带的一端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上,另一端则用左手用力拉直,「啪」地一声弹了一下。
「我这样的惩罚,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芷琴抬起头,看着流氓手中的动作。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领带被绷得笔直,像是一条随时准备抽下的鞭子。流氓试挥了两下,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芷琴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是想要用领带鞭打我吗?)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如果那绷紧的领带狠狠抽在身上,尤其是抽在她现在这件薄薄的衬衫上,或者是那裸露的小腿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绝对会让她痛到哭出来,甚至可能会留下难看的红痕。
面对流氓那充满威胁的眼神,芷琴不敢有丝毫迟疑。
「这样的惩罚……」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死死盯着那条「鞭子」,「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很好。」
花衬衫流氓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没停,依然维持着那种随时可能抽人的紧绷感。
接着,他突然凑近芷琴,语气变得阴冷无比: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全部脱光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芷琴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里,车厢里只有轮轨摩擦的声音。她在思考,她在权衡,也在试探。
终於,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带着确认意味的语气回应道:
「也是说……只要我不再换座位,你就不会再脱掉我的衣服……或裙子?」
这是一个卑微的谈判。她在试图用规则来保护自己最後的底线。
「哈哈哈哈哈!」
花衬衫流氓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妳很不错啊!芷琴小妹妹。」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妳居然想要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出规则,让我当众承诺,让我不好反悔啊?」流氓用手中的领带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动作轻浮至极,「一开始让我承诺不用我的巨屌干妳,现在又要我承诺不脱妳衣服……妳真有种。」
流氓的笑声渐歇,眼神变得玩味:
「妳这一而再丶再而三的试探……是不是真的误会我很好说话啊?」
全车的人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沉默。
锐牛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这种看似讲理实则疯狂的暴君,一旦被触怒,後果不堪设想。
花衬衫流氓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他手中的领带被他慢慢地捋直丶绷紧,像是随时会毫无预警地抽打在芷琴那单薄的身上。
「没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芷琴要遭殃的时候,流氓突然大声说道:
「我就是这麽好说话!」
他摊开双手(虽然手里还拿着领带),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我不会随意脱妳的衣服,除非……妳触犯规则,或是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他向前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再次笼罩住芷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但是,妳要记得,我现在是这节车厢的主宰。」
流氓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支配欲:
「即便是我交代妳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以此来惩罚妳,妳也必须对我说着『谢谢』,然後乖乖承受。」
「只是……」流氓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负,「那样做太没有美感了,不是我的风格。当然……除非我忍不住。」
花衬衫流氓心中觉得自己这番话既霸气又幽默。他环视四周,期待着某种回应。
但是,车厢里一片死寂。坐票仔们依然面无表情,芷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这种无人回应的场面,让流氓觉得有些无趣,也有些尴尬。
「啧。」
他无趣地撇了撇嘴,决定结束这段独白。
「那现在,既然刚刚更换座位的惩罚已经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预防』吧。」
流氓举起手中的两条领带,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把双手举高,各自抓回各自的吊环。」
芷琴不敢怠慢,连忙将双手举起,重新抓住了头顶那冰凉的金属拉环。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那两点激凸在衬衫下更加明显。
花衬衫流氓走上前,先是用一条领带,在芷琴左手的手腕处,非常宽松地绕了一圈,打了一个死结。然後,他踮起脚尖,将领带的另一端,绑在了车厢吊环上方的横杆上。
接着是右手。同样的操作,同样宽松的绳圈。
片刻之後,芷琴的双手被这两条来自陌生男人的领带,「绑」在了半空中。
但这是一个奇怪的绑法。
领带在手腕处留出了很大的空隙,根本没有勒紧皮肤。对於紧紧抓着拉环的芷琴来说,这两条领带其实没有任何实质的束缚力,甚至不会影响她的动作。
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松开拉环,然後将手从那个宽松的绳圈里缩出来,轻而易举地恢复自由。
「绑好了。」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後用只有芷琴听得到的声音,小小声的在芷琴的耳边说:
「这算是双重保险。这两条领带,不是用来绑住妳的,只是用来提醒妳的。」
他退後一步,欣赏着芷琴现在的姿态。
双臂高举被「绑」在空中,赤着双足踩在地毯上,下身後的裙摆自然垂荡,胸前没有内衣遮掩而激凸着。
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即将接受刑罚丶或者等待被玩弄的女奴。
芷琴感受着手腕上那松垮垮的领带,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感激。
「他……应该是相对善意的吧?」
芷琴心想,这领带这麽松,根本绑不住人。如果他真的想虐待我,完全可以绑死,让我动弹不得。现在这样,反而像是一种安全措施,防止我再因为惊吓而松手乱跑。
他只是要在我惊慌的时候提醒我,他不是真的在绑住我。
然而,在旁观者的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对於那些低着头偷瞄丶或者刚刚被迫抬头的坐票仔们来说,他们看到的是——芷琴的双手被黑色的领带「绑」在了吊环上。
那是一种强烈的视觉符号。
领带丶束缚丶举起双手丶无力反抗的美女。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简直是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捆绑调教」场景。他们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芷琴被这样绑着,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要被站票国王肆意玩弄了?她已经逃不掉了,只能任人宰割。
花衬衫流氓看着芷琴那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
「真是一个单纯的小绵羊啊。」
他心里想着:
(我当然是想要把妳绑起来玩啊!傻瓜。)
(只是……我要妳心中认知到一件事:如果你想要脱离,妳随时可以放开吊环丶缩手脱逃。这领带根本拦不住妳。)
(所以,最终妳依然选择抓着吊环丶维持这个被绑的姿势……那是妳『自己』的选择。)
(事实上,我并没有要求妳要抓紧吊环啊,我只要求妳不要换位置,不是吗?)
这种「妳随时可以逃,但妳不敢逃,所以妳是自愿留下来被我玩」的心理暗示,才是这两条领带真正的枷锁。它绑住的不是芷琴的手,而是她的意志。
他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从芷琴身边缓缓走开。他目光扫过她被领带松松圈住丶却依然不敢放开拉环的手腕,看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丶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尖,以及周围那一群目光灼热丶充满期待的坐票仔。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随意整理了一下花衬衫,向全车厢,更像是向他自己,宣告他的权力与目的。
花衬衫流氓说:「接下来,是我们一起享受的时间。放松......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