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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咬的这件『衣物』……究竟是什麽呢?」
花衬衫流氓的这句话,像是一个抛在空中的诱饵,不仅钓住了芷琴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更让车厢内所有坐票仔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流氓的手上,期待着他会掏出什麽惊艳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变态的期待感,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彷佛那件尚未出现的「衣物」,已经成为了他们意淫的圣物。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芷琴那张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认命的脸蛋,并没有马上揭晓谜底,反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重要议题似的,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在公布这件神秘的衣物之前……」花衬衫流氓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想要先了解一件事情。」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国王又在打什麽算盘。
只见流氓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芷琴的肩膀,投向了她身後的A排座位,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哎呀,大家好像都很想知道是什麽衣物啊?」流氓的视线在那群低着头的A排坐票仔身上来回扫视,「特别是这群只能盯着屁股看的兄弟们……错过了最精彩的正面,一定很遗憾吧?」
「既然如此……」
流氓并没有拿出任何东西,反而是双手轻轻搭上了芷琴的肩膀。
「转过来吧!小妹妹!」
没有预警,但动作却并不粗暴,流氓像是要在舞池中引导舞伴转身一般,温柔但坚定地带着芷琴转了180度。
「呀!」
芷琴发出一声轻呼,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人精心呵护却又随意摆弄的洋娃娃,正面转向了A排的13位坐票仔。
当然,也直面着坐在A7丶一直死死低着头的锐牛。
这一转身,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原本A排的这些男人,心里其实是有些憋屈的。虽然在之前抬头的那一个瞬间,他们有幸目睹了芷琴裙摆被塞入内裤丶半露着屁股蛋的淫靡背影。但那美好的时光太短暂了,随後花衬衫流氓很快就帮芷琴整理好了裙摆,将那诱人的屁股蛋重新遮盖在黑色的长裙之下。
从那之後,他们就只能盯着芷琴那端庄丶整齐丶毫无走光的黑色背影乾瞪眼。
但现在……
「嘶——」
A排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因为,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芷琴那衣衫不整丶彻底沦陷的正面。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领口大敞。里面没有胸罩,那两团硕大饱满丶雪白细腻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转身动作,那两团软肉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地左右晃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花撩乱的乳浪。
那两颗经过流氓长时间爱抚丶揉捏的乳头,此刻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倔强且淫荡地挺立着,在车厢灯光下散发着充血後的诱人光泽。
她的脸庞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乾的银丝,脖子上丶锁骨上全是红红的指印。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高级白领?这分明就是一个刚被温柔糟蹋过丶正处於发情高潮中的母狗!
「看清楚了吗?兄弟们!」
花衬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双手温柔地从她的腋下穿过,轻轻地捧住了那两团正在晃动的巨乳,像是捧着珍贵的宝物一样向上托起,向众人展示这对完美的战利品。
「你们的运气真差啊!只能看着无聊的背影发呆。但现在,我让你们看看这对极品奶子是因为我的搓揉而变形的样子!这补偿够大方吧?」
「滋……」
流氓的手指轻柔地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缓慢地收紧,在那饱满的乳房上按压出浅浅的凹痕,然後用指腹充满爱意地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乳头。
「呜……!」芷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那种被温柔对待的酥麻感比粗暴的疼痛更让她无力,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流氓怀里,任由他在众人面前肆意把玩自己的胸部。
「来,我们来做个采访。」
流氓的兴致显然不在那个「衣物」上了,他现在更享受这种当众展示「私有物」的快感。他指着坐在A3位置的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大声问道:
「喂,四眼田鸡!你觉得小妹妹被我摸得舒服吗?」
A3胖子吓了一跳,看着眼前那对近在咫尺丶被温柔托起的奶子,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的帐篷顶得更高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舒……舒服!」
「哦?为什麽你觉得她舒服?」流氓坏笑着追问,手掌在芷琴的乳房上轻轻画着圈,「说来听听?」
A3吞了口口水,眼神贪婪地盯着那颗乳头:「因为……因为她好像都没有剧烈的反抗……如果……如果不舒服,应该会有把你推开的动作吧……」
「哈哈哈哈!有道理!」
流氓大笑一声,为了印证A3的话,他的手指突然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极其温柔地捏住,并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
「啊……」芷琴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指尖传来的电流让她头皮发麻,但她的双手依然抓着吊环,并没有去推开流氓的手,反而因为那种呵护般的快感,胸部下意识地挺得更高了。
「看到了吗?她不但没反抗,还挺起奶子给我玩呢!」流氓低下头,看着那颗被玩弄得更加充血的乳头,显得格外淫邪。
接着,流氓又将目光转向了A8,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瘦子。
「你呢?你也觉得她舒服吗?」
A8连忙点头如捣蒜,目光死死盯着芷琴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小腹:「舒服!肯定舒服!」
「理由呢?」
「因为……因为她的叫声好像很舒服的样子……」A8咽着口水说道,「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太舒服才叫的……」
「不错!」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点头,随即看向了A6,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中年人。
「那你呢?你怎麽看?」
A6犹豫了一下,但在花衬衫流氓那充满威压的眼神下,还是老实回答:「舒……舒服。因为……因为她的淫叫声很克制。如果没有舒服,不太会叫得这麽克制……那种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才是真的太爽的样子……」
「你的观察很好!」
花衬衫流氓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震得整个车厢嗡嗡作响。
他松开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滑过芷琴那滚烫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强迫她看着眼前这群正对着她意淫的男人。
「妳看看,小妹妹。」流氓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嘲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妳的呻吟多好听啊,这些人刚才没看到妳这对丰满的胸部,光是听妳的声音,魂都快被妳勾走了。」
芷琴羞愤欲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荡妇,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都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呜呜……不要说了……求求你……」她无力地哀求着。
就在这气氛淫靡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集体性骚扰的狂欢中时。
突然间,花衬衫流氓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坐在A7位置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男人。
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芷琴,一个跨步,直接冲到了A7坐票仔面前。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巴掌声,在车厢内炸响。
锐牛只觉得右边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流氓那张狰狞的大脸就凑到了他的面前,口水喷了他一脸。
「所以你是聋了还是当我是空气?!」
流氓咆哮着,声音像雷一样在锐牛耳边炸开:
「小妹妹叫得这麽爽,大家都硬得跟什麽一样,你他妈的一声都没有听见吗?!」
「你不知道如果听到小妹妹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你这个坐票仔就『必须』好好地抬起头来观看吗?」
「你他妈的低着头是什麽意思?看不起老子是吗?」
「啪!!!」然後又一巴掌打在锐牛另一边的左脸颊上。
车厢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傻了。刚刚还淫笑着的A6和A8更是吓得缩成了鹌鹑。
就连锐牛,也被花衬衫流氓这突然爆发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本能地继续低着头,试图隐藏自己的脸。
「还低头?老子让你低头!」
流氓见锐牛还敢低头,更是火冒三丈。他转头对着两边吼道:
「A6!A8!你们两个死人啊?给老子把他架住!快点!」
A6和A8哪敢违抗「国王」的命令,连忙手忙脚乱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锐牛的胳膊,将他硬生生地架了起来,按在椅背上。
「放开我……」锐牛刚想挣扎。
「操!」
流氓一只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锐牛的头发,粗暴地用力往後一拉!
「呃!」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锐牛被迫仰起了头。
那一瞬间,他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下,也暴露在了车厢正中央的芷琴面前。
「给老子把眼睛睁开!看清楚!」
流氓正打算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再给他几个耳光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然而,就在这时。
一声充满了震惊丶错愕,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惊呼,从身後传来。
「啊~!!!」
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真真切切的丶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事物时的尖叫。
花衬衫流氓愣了一下,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向芷琴。
只见刚才还羞愤欲死丶眼神迷离的芷琴,此刻正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被架在A7座位上的锐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人。
那个眼神,包含了太多的讯息。震惊丶羞愧丶绝望丶恐惧……。
花衬衫流氓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在道上混了这麽久,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
他在芷琴和锐牛这两张脸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一个是衣衫不整丶满脸潮红丶正被当众羞辱的校花。一个是不敢抬头丶眼神躲闪丶被强迫抬起头的落魄男人。
一种极度荒谬丶却又极度刺激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流氓脸上的狠戾之气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那笑容在他的脸上慢慢扩大,最後变成了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兴奋。
他松开了抓着锐牛头发的手,但并没有让A6和A8放开他。
他转过身,似乎读懂了什麽。他指了指锐牛,又指了指芷琴。
「喔喔……」
流氓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眼神中闪烁着恶狼发现猎物时的绿光。
「看这反应……真是有趣啊。」
他凑近锐牛那张惨白的脸,用一种发现了惊天秘密的语气,戏谑地说道:
「看来……两位认识啊?」
锐牛咬着牙,不敢看芷琴,只能死死盯着流氓的鞋尖。他能感觉到芷琴那灼热的目光正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种混合了难堪与绝望的注视。
「让我来猜猜……」流氓走到锐牛面前,弯下腰,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盯着锐牛,「你一直低着头,拼命地装死,就是不想让这位芷琴小妹妹发现你在这里,是吧?」
「你不想让她看到你在这里,却又不得不待在这里……」流氓嘿嘿一笑,指了指锐牛的耳朵,又指了指他的脑袋,「所以,你就这样低着头,在黑暗中听着她被我玩弄的声音……听着她被我摸奶丶听着她被我强吻丶听着她发出那些骚浪的呻吟……」
流氓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刺耳,像是一根根毒针扎进锐牛的心里:
「你不敢看她,但是你的脑子里一定很有画面吧?嗯?想着你的老朋友芷琴,现在是一副什麽样淫荡的表情……想着她被我玩弄的画面……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比看A片还要爽?」
「闭嘴!」
锐牛终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流氓,大声反驳: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想那些龌龊的事!」
「是吗?」
花衬衫流氓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锐牛的脸上。锐牛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流氓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语气森然,「公然忤逆站票国王,不遵守抬头观看的规则,你怎麽会以为你有跟我顶嘴的资格?」
「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所以只赏了你几个巴掌。」流氓环视了一圈车厢内的其他人,「问问在座的各位兄弟,如果现在车厢是其他的站票国王,像你这种破坏规则还敢大声咆哮的坐票仔,下场会是什麽?」
周围的坐票仔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出声,但他们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你死定了」的讯息。在桃花源的列车上,站票国王就是神,忤逆神的下场,通常是被扒皮抽筋,甚至直接被扔下高速行驶的列车。锐牛只是挨了几巴掌,确实在大家眼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幸运了。
「既然你嘴硬,说你没有乱想,说你没有意淫……」
花衬衫流氓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直起身子,对着车厢内的其他人下达了命令:
「把他脱光!」
这命令简直就像是圣旨。
A排其他的坐票仔们,像是避免站票国王的怒气牵连到自己,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瞬间一拥而上。
「撕啦——!」
「崩!」
粗暴的撕扯声在车厢内响起。锐牛虽然奋力挣扎,但在A6和A8死死架住他的情况下,他就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那件白色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一地。皮带被迅速抽走,西装裤被强行扒下,连同那条纯白的三角内裤一起,被无情地扯到了脚踝。
短短几秒钟,锐牛就被剥了个精光。
此时的他,依然被A6和A8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座位上。但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衣物遮蔽,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芷琴的面前。
「啧啧啧……」
花衬衫流氓退後一步,上下打量着这具赤裸的男性躯体,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锐牛的胯下。
随即,流氓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芷琴小妹妹!妳快看!」
流氓一把搂住芷琴的肩膀,强迫她看向那个赤裸的男人,手指直直地指着锐牛那根怒发冲冠的阴茎。
「妳好好地看看这根阴茎!这勃起得也太夸张了吧!」
确实,锐牛的那根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骇人的状态。
它直直地挺立着,柱身肿胀,表面布满了蚯蚓般扭曲的青筋。龟头更是充血到了极致,颜色不再是普通的粉红或暗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红润到发紫的恐怖色泽,马眼处甚至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这种程度的勃起,不仅仅是兴奋,更像是一种病态的丶极限的充血。
「这颜色……啧啧,都快紫了!」流氓惊叹道,「这表示什麽?这表示妳的这位老朋友,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要兴奋啊!」
「其他人的屌虽然也硬,但也没硬成这副德行啊!这简直就是要把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老二上的节奏啊!」
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如此狰狞,如此丑陋,却又如此真实地展示着锐牛此刻的生理状态。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和震惊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原本以为锐牛是为了躲避她,是因为尴尬,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受辱。
但现在,看着那根像是要爆炸一样的肉棒,她动摇了。难道……他真的像流氓说的那样,一直躲在暗处,听着她的声音在疯狂意淫?
花衬衫流氓非常满意芷琴的反应,他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到了锐牛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又带着戏谑地弹了一下锐牛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崩!」
那肉棒猛地晃动了一下,锐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刚刚说什麽?你没有在脑中听着现场的声音?没有想想你的老朋友芷琴被玩弄的画面?」
流氓指着那根还在颤抖的巨物,语气充满了嘲讽:
「那你看看你这根过度勃起的阴茎……你觉得你的说法,有任何一点点的说服力吗?」
「你勃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啊!老兄!」
锐牛死死咬着牙,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中有苦难言,委屈得快要爆炸。
这根该死的阴茎,之所以会变成这副德行,根本不是因为刚才那几分钟的意淫!
这是因为他从昨天开始就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昨天一整天看着芷琴被当作女体盛玩弄,各种视觉刺激却无法发泄;今天早上又被刑默拐骗来车厢,结果依然没有体内射精的机会;再加上这两天为了不触发「读档」,他连一次手枪都不能打,甚至连自慰的念头都要强行压下去。
他的精囊早就满得快要炸开了,他的海绵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已经处於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边缘状态。现在又加上芷琴就在眼前被玩弄的刺激,这根肉棒早就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它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胀痛得让他想死。
但是,这些理由,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能说什麽?说「我有一个只要射精就会读档的超能力」?说「我其实已经憋了两天了」?
在这桃花源的车厢里,在这个变态流氓和受害者芷琴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甚至更加变态。
现在,这根紫红色的丶正在流水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挺立在芷琴面前,变成了他意淫芷琴丶把芷琴当作性幻想对象的最有力「证据」。
锐牛感觉到了芷琴投射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在背,让他羞愧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他只能气得满脸通红,闭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不说话了?」
花衬衫流氓看着锐牛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的脸也太红了吧?是被我说中了,羞愧到脸红了吧?」
花衬衫流氓转过身,对着芷琴大声说道:
「芷琴小妹妹,看来妳这位老朋友,对妳的身体可是渴望得很啊!」
就在这时,花衬衫流氓比了比地上锐牛的衣物。
「喂,把他的衣服都拿过来。」
花衬衫流氓对着刚刚帮忙脱锐牛裤子的A5乘客招了招手。
A5乘客立刻谄媚地将那条锐牛那些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所有衣物递了过去。
花衬衫流氓拿起裤子,没有在意那些被扯坏的布料,而是直接伸手探进了口袋里。
「让我看看……应该会有车票吧。」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纸。
「哦?这是什麽?」
花衬衫流氓将那张卡纸掏了出来。那是一张印着金边的硬卡纸车票,在车厢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眯起眼睛,看着车票上的名字。
「A7座位的乘客……姓名……」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锐牛?」
他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触发了某种记忆开关。
「锐牛……这名字好熟悉啊……」
花衬衫流氓转过头,看了一眼赤裸的锐牛,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芷琴。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就觉得你的样子有点熟悉!」
花衬衫流氓指着锐牛,笑得前仰後合,彷佛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原来是你啊!你是前天那个『恋爱挑战』的男挑战者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车厢里激起了千层浪。
「当时我就在直播间看着呢!最後你们那场深情的告别……你跟芷琴互相询问姓名的时候,那个画面可是让我印象深刻啊!」
花衬衫流氓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像是一个刚刚解开惊天谜题的侦探,迫不及待地要向所有人公布他的发现。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整个车厢的所有人,用一种极具戏剧张力的声音大声介绍道:
「各位观众!各位坐票的兄弟们!」
「请容我隆重介绍这位坐在A7丶全身赤裸丶阴茎硬得像铁棍的坐票仔!」
花衬衫流氓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锐牛,声音高亢而充满恶意:
「他的名字是——锐牛!」
「他!就是两天前!亲手帮我们的芷琴小妹妹破处的男人啊!」
轰——!
这资讯一被公布,整个车厢瞬间炸锅了。
原本那些坐票仔看着锐牛,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守规矩丶倒楣被整的可怜虫。
但现在,他们的眼神变了。
彻底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那25双眼睛,像是25把锋利的匕首,齐刷刷地刺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身体上。
他们看着这个同样身为低贱「坐票仔」的男人,看着他那根依然勃起着的阴茎。
每个人的脑中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曾经压在眼前这位极品美人芷琴的身上,曾经肆意品尝过那具他们连碰都没机会碰一下的完美肉体,曾经夺走了那神圣的处女之身。
凭什麽?
凭什麽大家都是坐票仔,他却能享受到那种帝王般的待遇?
凭什麽他能操过这种女神,而我们只能在这里窝囊的意淫着她的呻吟?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臭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那是嫉妒丶是愤恨丶是羡慕,更是身为同类却被比下去的极致不甘。
(妈的……这家伙居然干过芷琴……)
(难怪他屌这麽硬,原来是尝过甜头了……)
有站票国王在场,坐票仔们自然鸦雀无声。只是坐票仔们带着不回好意的眼神盯着税牛,眼中的忌妒与恨意几乎要将锐牛吞噬。
锐牛赤裸着身体,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剧变。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比刚才强烈了百倍。
最直接的感受来自於他的双臂。
「呃……」
锐牛忍不住闷哼一声。
原本只是机械式架住他的A6和A8,此刻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不少。那不是执行命令的力道,而是带着私怨的报复。他们的手死死地扣住锐牛手臂,以发泄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嫉妒之火。
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响。
震惊。彻彻底底的震惊。
她怎麽也没想到,背後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而这个不愿意抬头看她的男人,竟然是锐牛。
那个两天前,在那个虚假的恋爱游戏里,给过她一丝真实温暖的男人。那个夺走她初夜,让她痛并快乐着的男人。
这种「熟人就在身边目睹一切」的冲击,比被陌生人围观更让她难以接受。她不希望锐牛看到她现在的糗态,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丶像母狗一样被人玩弄的模样。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丶更具毁灭性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胯下。
那里,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高高耸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流淌的前列腺液,紧绷到极致的青筋……
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花衬衫流氓的话在她耳边回荡:「你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啊!」
芷琴的心瞬间凉透了,一种信念崩塌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她不敢相信,昨天那个在黑暗中温柔呵护她丶给予她尊严的男人,竟然在她被糟蹋的时候,兴奋成这副德行?原来……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欲望才是真的吗?
原来,他刚才的低头不是为了尊重,不是为了不看她的糗态。
她是怕被我认了出来,是不是只要没有被我认出来,他就可以意淫的光明正大?
他是在听着她的惨叫,听着她被手指插入肛门时的悲鸣,在脑海中幻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後兴奋成这副德行。
「骗子……」芷琴在心里呐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亏她刚才还有一瞬间心疼他被花衬衫流氓打。亏她还在心里默默地帮他叫屈。
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他跟这些坐票仔,跟这个花衬衫流氓,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恶心,因为芷琴觉得自己被锐牛深深的背叛了。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丶痛苦以及自我怀疑之中。
锐牛啊,我们究竟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还是……其实在性的面前,他也是站在花衬衫流氓那一边的加害者呢?
在她眼中,此刻的锐牛,比那个花衬衫流氓更让她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