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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我愚蠢所以我露出粉红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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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丶冰冷机械的电子女声,不合时宜却又恰到好处地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而此时,车厢也随着惯性减速,慢慢地驶入了「马肆站」。
    这座车站的风格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看似是专门为大型剧院或表演厅设置的车站。早在还未进站前,透过两侧的高解析LED萤幕墙,就能看见沿途矗立着宏伟的剧院建筑,以及巨大的展演广告看板,上面印着不知名歌剧或音乐会的宣传海报,充满了高雅与艺术的气息。
    然而,当列车真正滑入月台的那一刻,那份高雅瞬间变成了压迫。
    进站後,从车厢窗户外面那逼真的画面中可以发现,此时此刻,正好是某场大型表演散场的时候。
    「嗡——嗡——」
    虽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画面上那涌动的人头让人头皮发麻。大量身着正装丶或是打扮入时的人潮,将马肆站的月台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列车的进站煞车,这满满当当的人潮像是海浪一样,顺势涌向了列车停靠的位置。
    无数张脸孔逼近了车窗。
    那些虚拟的「游客」,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手机,但更多的人,似乎正将脸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观看着这节与众不同的车厢里面的情况。
    「呼……呼……」
    终於,芷琴高潮的巅峰彻底过去,身体开始重新找回主动权。
    她那酸痛僵硬的脖子终於得到了赦免。
    虽然芷琴的双手仍紧紧的握住车厢上方的吊环,但是她终於可以低下头,不用再维持那个为了咬住裙子而极限後仰的痛苦姿势。
    然而,当她的视线从天花板落下,重新看向前方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立即陷入了另一个身体极度紧绷的状态。
    甚至比高潮时还要紧绷。
    她低下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一片雪白。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大敞着,黑色的长裙已经垂落。她那两颗还带着高潮馀韵丶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已经完全丶彻底地裸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掩。
    紧接着,她的视线越过了自己裸露的胸部,看向了正前方。
    她看到的,不只是预期中那B排13个眼神贪婪的坐票仔。
    在那些坐票仔的身後,透过那两扇巨大的全景车窗……
    她看到了成百上千双眼睛。
    那些挤在月台上的「路人」,那些刚看完表演丶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此刻彷佛都在透过玻璃,震惊地注视着车厢里的这一幕——
    注视着衣衫不整丶胸部全裸的她。注视着双腿被男人强行拉开丶胯下还埋着一个男人脑袋的她。注视着刚刚才发出淫荡浪叫丶一脸高潮潮红的她。
    理智告诉她,芷琴应该要知道那是LED的画面,那是桃花源制作出来的影像,那是假的。
    可是,放眼望去,那画面实在太过逼真了。
    那些人的表情丶那些拥挤的动态丶那些视线的聚焦感……真实到让刚从高潮中醒来丶神智尚不清晰的芷琴,在第一时间根本无法去判断那是假的。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社会性抹杀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啊……!」
    身体的恐慌让芷琴陷入了疯狂。
    她双手死死地丶紧紧地握住头顶的车厢吊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身体拼命地往後缩,试图远离那些视线。
    她对着两侧LED萤幕墙上那成百上千的「观众」,发出了崩溃的喊叫:
    「不要看我!!!」
    泪水再次决堤,她摇着头,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
    「我不要你们看到我的胸部……呜呜……走开……」
    「我不要……我不要被看到……求求你们……不要看……」
    芷琴的理智已经断线,她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笼中困兽,对着那面巨大的LED墙发出无助的悲鸣。
    就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她的身下传来。
    那个一直埋首在她胯下丶品尝着她内裤与私处味道的花衬衫流氓,终於动了。
    他从那垂落的黑色长裙中钻了出来。
    他没有去管那条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内裤,也没有去整理那被他强行拉开的双腿。他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从芷琴的身後,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芷琴颤抖的背脊,那股熟悉的丶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包围了芷琴。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流氓的声音在芷琴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被这麽多人看着妳的裸奶,看着妳这两颗刚高潮完丶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一定很想死吧?」
    芷琴还在哭喊,彷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流氓并没有急着动手,他看着窗外那些虚拟的人潮,又看了看芷琴那完全暴露的胸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想要遮起来吗?」
    他贴着芷琴的耳朵,像是一个手握解药的魔鬼,轻声诱惑道:
    「只要妳开口求我……我就帮妳挡住。」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穿透了芷琴混乱的意识。
    她猛地停止了哭喊,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身後的男人。此刻的她,根本无法思考,根本无法判断这个男人的意图。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唯一能帮她遮挡那些羞耻视线的人。
    「求求你……」
    芷琴颤抖着声音,毫无尊严地开口了:
    「求求你……帮我挡住……快点……拜托了……」
    「挡住哪里?」流氓明知故问。
    「胸部……我的胸部……呜呜……快点……」芷琴崩溃地哭求着。
    「好,既然妳都这麽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走到芷琴的面前去充当人肉盾牌,也没有伸手去拉拢那件敞开的衬衫。
    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丶也最下流的方式。
    他的双手,从芷琴的腋下穿过,缓缓地伸向了前方。
    那双粗糙丶宽厚,甚至还残留着刚刚从芷琴私处沾染上的淫水气味的大手,就这样覆盖了上来。
    右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左胸。左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右胸。
    「啪。」
    那是手掌肉与乳房肉撞击的声音。
    流氓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掌心死死地贴合着芷琴那饱满的乳肉。他的手臂横在芷琴的胸前,用力向内挤压。
    他用自己的手掌丶手指,以及粗壮的小臂,构成了一道坚实的肉墙,确实地丶尽可能地遮挡住了芷琴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那两颗原本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的粉红乳头,此刻被流氓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呼……」
    当胸前的裸露感消失,当那种被万人视奸的刺痛感被温热的手掌取代时,芷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
    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慌感,随着胸部被「保护」起来,而迅速消退。
    芷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
    随着冷静的回归,理智也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窗外。
    这一次,不再是恐慌的一瞥,而是冷静的观察。
    她看到了那些依然挤在月台上的人潮。但是,当她定睛细看时,她终於重新意识到......
    那是……假的。
    那是LED萤幕播放的画面。
    根本没有人。根本没有成百上千的观众。
    从头到尾,都只有车厢里的这些人,以及……身後这个正在「保护」她的流氓。
    这个认知让芷琴愣住了。
    紧接着,另一个更让她羞愤的事实浮现在脑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双大手。
    花衬衫流氓的双手正死死地扣在她的乳房上,掌心那粗糙的触感,正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起伏。
    芷琴僵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花衬衫流氓所谓的「遮掩」,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吃豆腐!
    明明有那麽多种方法可以帮她遮挡。
    他明明可以走到她的面前,用那宽阔的背影挡住窗外的视线。他明明可以伸手拉回那件敞开的衬衫,帮她扣上一颗扣子。
    但他偏偏选择了这一种。
    选择了站在她身後,用双手「包覆」住她的胸部。
    这哪里是遮掩?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摸奶!
    而且,最让芷琴感到屈辱的是——这还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是她哭着喊着,求这个流氓来摸她的奶。
    「妳看,我都帮妳挡住了。」
    花衬衫流氓的下巴抵在芷琴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现在没有人看得到妳的乳头了……除了我的手心。」
    他的手掌故意坏心眼地按压了一下。
    「怎麽样?我的手是不是很温暖?是不是让妳很有安全感啊?」
    芷琴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地欺负了,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是……
    她不得不承认。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当这双大手覆盖上来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安心。那种被包覆的温暖,确实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慌与癫狂。
    甚至现在,即便知道了真相,即便知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性骚扰,但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重量与热度,她的身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挣脱。
    「哔!哔!哔!」
    刺耳的警示音再次响起,车厢门缓缓合拢。
    「匡当……匡当……」
    模拟的行驶声重新占据了听觉,列车开始缓缓驶离马肆站。这一站,依然没有任何人上下车,整个车厢依旧是这28个人的封闭世界。
    随着车窗外那逼真却虚假的人潮逐渐後退丶消失,芷琴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於松弛了一些。
    车厢终於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芷琴,模样狼狈而淫靡,却又处於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刚刚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高潮,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脸颊上挂着未乾的泪痕与汗珠,那是身体极度欢愉後留下的痕迹。
    她的下半身,原本被她咬在嘴里的黑色长裙已经垂落,重新遮盖住了那双修长的大腿。那条被弄得湿漉漉丶充满了「骚臭味」的粉色内裤,也依然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包裹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乍看之下,她的下半身似乎恢复了「端庄」。
    但这份端庄是破碎的。因为她的双腿依然被A6和A8这两个男人死死抱住小腿,强行向两侧拉开。虽然裙子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这种被迫张腿的姿势,依然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彷佛随时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至於上半身……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依然大敞着,扣子全开,无力地挂在肩头。里面没有胸罩,那一对丰满傲人丶刚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弹跳的乳房,以及那两颗充血红肿的粉红乳头,本该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任人观赏。
    但是此刻,它们被「保护」得很好。
    花衬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双臂环绕着她,两只粗糙的大手依然死死地丶紧紧地包覆着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贴合着乳肉的弧度,手指深深嵌入边缘,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在掌心之中。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拥抱,也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画面。
    全车唯一的「保护者」,竟然就是那个刚刚把她玩弄到崩溃的「加害者」。
    芷琴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头顶的吊环,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点。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流氓的怀里,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揉捏,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悲哀地发现——
    只要他的手不拿开,她就不用面对那种裸露的羞耻。
    只要被他摸着,她就是「安全」的。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条锁链,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勒死。
     「芷琴小妹妹,妳实在是太可爱了。」
    突然,花衬衫流氓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他将头埋在芷琴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然後抬起头,对着车厢内的所有人,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极具深意的问题:
    「妳知道……妳为什麽要一直抓着拉环吗?」
    芷琴愣住了,她的大脑还有些迟钝,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花衬衫流氓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对着众人开始了分析,语气像极了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紧紧抓住吊环是因为……妳害怕如果没有抓好,或者不小心松开了手,当车厢晃动或是遇到突发状况时,会让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更换位置。」
    流氓贴着她的脸颊,恶意地补充道:
    「而一旦更换位置……我就会再脱掉妳几件衣物当作惩罚。就像刚才脱掉妳的胸罩那样。对吧?」
    这番话准确无误地戳中了芷琴心中的恐惧点。
    确实,从一开始,她所有的坚持丶所有的紧绷,都是源自於对那个「换位惩罚」的恐惧。她害怕再次犯错,害怕再次被剥夺衣物,所以她才死命地抓着吊环,哪怕手酸到快要断掉也不敢松开。
    芷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哼。」
    花衬衫流氓发出一声轻笑。
    随即,他的动作变了。
    原本紧紧包覆着芷琴右胸的左手,突然移开了。失去了手掌的遮挡,那颗刚经历过高潮丶依然红肿挺立的右边乳头,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下。
    芷琴惊慌地想要尖叫,但流氓的右手依然牢牢地包覆着她的左胸。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臂横亘在芷琴的胸前,用一种虽然勉强丶但也算有效的姿势,遮挡住了那颗刚刚暴露出来的右边乳头。
    紧接着,流氓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只正死死握住车厢吊环的左手手腕。
    「放手。」
    流氓的命令简短有力。
    芷琴犹豫了一下,但在流氓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她僵硬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吊环。
    「把手拿下来。」
    流氓引导着她的左手,从那个为了「虚假惩罚」而打结的宽松领带圈套中,慢慢地抽了出来。
    那条领带依然挂在那里,像是一个滑稽的装饰品。芷琴的手臂获得了自由,酸痛的肌肉终於得到了放松。
    「来,自己抓着。」
    流氓抓着芷琴的左手,引导她抓住了敞开衬衫的左侧衣襟,然後拉向中间,盖住了自己的左胸。
    「遮好了喔。」
    流氓确认她抓牢了衬衫後,这才慢慢松开了他一直包覆着芷琴左胸的右手。
    现在,芷琴的左手抓着衬衫遮住了左胸,而流氓的右手依然横在她的胸前,遮挡着右胸。
    「妳看。」
    花衬衫流氓贴着她的耳朵,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妳其实只需要一只手抓好吊环,就不会不自觉地更换座位了,不是吗?只要有一只手固定住身体,就算车厢晃动,妳也不会摔倒,更不会乱跑。」
    这句话让芷琴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为什麽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为什麽她一直觉得必须「双手」紧握吊环才安全?
    还没等她细想,流氓的右手也动了。
    他并没有撤回右手,而是如法炮制,抓向了芷琴那只依然紧握着吊环的右手。
    「这只手也放开。」
    在流氓的示意下,芷琴被迫松开了右手,并从那个领带圈套中抽了出来。
    现在,她的双手都自由了。
    流氓抓着她的右手,引导她抓住了衬衫的右侧衣襟,拉向中间。
    芷琴颤抖着手指,本能地想要去寻找钮扣眼,想要把衬衫扣起来,彻底封锁这羞耻的春光。
    「我解开的钮扣只能我来扣上。」
    花衬衫流氓却突然出手,按住了她想要扣钮扣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过我没有限制你拉扯衣服,不是吗?」
    「只要用手抓着不就好了吗?反正妳的手是自由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警告:
    「自己用手抓紧了喔。既然妳这麽怕被看,那就自己用手好好拉着衣服遮羞。如果妳手一松开,奶子弹出来给大家看,那就是妳自己的责任了。」
    芷琴不敢违抗,只能听话地停下扣扣子的动作。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衬衫两侧的衣襟,用力向中间拉扯丶交叠,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两团白肉。
    虽然没有扣上扣子让她缺乏一些安全感,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走光,但至少,那两颗被众人视奸已久的乳头,终於重新藏回了布料之下。
    然而,就在她双手紧紧抓着衣襟丶以为终於获得一丝喘息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退後了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
    「芷琴小妹妹……」
    流氓的声音充满了怜悯,却又带着最残忍的揭露:
    「妳现在的两只脚,正被A6跟A8这两位壮汉牢牢地抱住,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指了指芷琴那双被固定的腿:
    「妳根本不可能移动位置。别说车厢晃动,就算是地震了,妳也动不了分毫。」
    「所以……」
    流氓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讽刺:
    「妳根本不需要抓什麽吊环啊!妳的双手明明一直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动,不是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芷琴的脑海中炸响。
    她愣住了,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脚下被死死抱住的小腿。
    是啊……
    她的双脚被固定住了,这就是最稳固的锚点。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因为晃动而移位。
    也就是说……
    在刚才那漫长的丶充满羞耻的时间里。
    在她被脱掉胸罩的时候。在她被揉捏乳房的时候。在她被迫敞开衬衫的时候。甚至在她咬着裙子丶露出内裤被舔舐的时候。
    她的双手……其实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明明可以随时松开吊环,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她明明可以随时用手调整裙摆的位置,好好遮挡自己的身体。她明明可以随时拉上衬衫,拒绝那种羞耻的裸露。
    但是……她没有。
    她像个傻瓜一样,被流氓那句「换位惩罚」给吓住了。她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枷锁,死死地抓着吊环,像个自愿受刑的囚犯一样,张开双臂,任由流氓对她予取予求。
    是她自己选择了不反抗。是她自己选择了配合这场荒谬的演出。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芷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比被强暴更让她难受,因为这证明了她的愚蠢与顺从。
    「芷琴小妹妹,妳实在是太可爱了。」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後花衬衫流氓的脸色逐渐狰狞,接着放声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百倍啊!太他妈畅快了!」
    「谢谢妳,芷琴小妹妹,妳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
    流氓转过身,对着B排那些依然意犹未尽的坐票仔们挥了挥手:
    「同时,让我也代替B排的兄弟们谢谢妳。谢谢妳那不松手的坚持,让他们可以短暂地丶却又如此清晰地看到妳那美丽的丰满雪乳及那两颗粉红乳头。」
    车厢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哄笑,那是对芷琴的嘲讽,也是对这场闹剧最残酷的注脚。
    芷琴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流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祭坛。
    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为自己的裸露羞愤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戏谑丶嘲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丶如同野兽即将进食般的狂热欲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燃烧着两团邪火,死死地盯着芷琴那毫无遮掩丶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呼……呼……」
    流氓喘着粗气,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
    接着,他当着全车人的面,也当着芷琴的面,高声宣告:
    「我想要射精了!」
    这句话直白丶粗俗,却又充满了力量,像是一道宣判。
    「既然精神上已经满足了,那肉体上也该好好爽一发了。」
    流氓一把扯下了那条宽松的花短裤,看也不看地随手一丢,弃置於车厢的地板上。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条被勃起阴茎顶得高高隆起的黑色三角内裤。
    「蹦!」
    他猛然将内裤脱下。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巨根,像是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紧接着,流氓手腕一抖,将手中那条还带着体温丶卷成一团的黑色三角内裤,对准不远处的锐牛,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
    那条内裤精准地砸在了锐牛的脸上......刚好罩住了锐牛的口鼻。
    湿热丶黏腻。
    锐牛瞬间感觉到一股浓烈腥膻的雄性麝香与汗酸味,像是有毒气体般强行灌入他的肺叶。那是混合了浓烈汗味与大量前列腺液的味道。
    「唔!!唔唔唔!!!」
    锐牛原本愤怒的双眼瞬间暴突。那股直冲脑门的骚臭味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但那条勒住嘴角的领带死死卡住了他的下颚,让他连嘴巴都闭不上。
    他只能发出几声沉闷且痛苦的闷哼,被迫大口吸入那属於另一个男人的浓烈体味。
    那条湿漉漉的布料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留下了令人作呕的黏液痕迹,随即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沉甸甸地砸在他胸口,接着一路滚落,擦过阴茎根部那个黑色的蝴蝶结,最终无力地瘫软在锐牛大开的两腿之间的车厢地板上。
    这是一种无声却极致的羞辱。锐牛被迫闻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看着对方的内裤落在自己的胯下,却动弹不得。
    而此时,花衬衫流氓已经完全不在乎锐牛的反应了。
    他赤裸着下半身,那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比刚才更多了,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他重新跪在芷琴的双腿之间,眼神狂热。
    「我决定了!」
    流氓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我肉棒的喷发……就用妳此刻极其淫靡与湿润的下体来实现吧!」
    芷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後缩,双腿却被A6跟A8坐票仔牢牢抱住。
    「不……你说过不插入的……你答应过的!」她崩溃地大喊,试图用那个所谓的「约定」来保护自己。
    花衬衫流氓却笑了。他伸出手,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爱液,举到芷琴面前。
    「妳看看,妳的下体现在全是妳高潮後喷出来的淫水……」
    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吸吮了一下,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现在又湿又热,借我用用......感觉一定会很舒服……当然,妳也会很舒服的,不试试吗?既然已经有如此完美的润滑剂,不用......实在太浪费了!」
    「而且……我也说过吧?」
    流氓的脸色突然一沉,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站票国王」的绝对权威。
    「我是这里的王。我本就可以随时看我的心情毁约。」
    芷琴无力地摇头,眼泪断线般落下,做着最後苍白的抗议:
    「你答应过我的……我……这麽的相信你......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你也说过……你不会做毁约这种没有格调的事……」
    「哈!」
    流氓嗤笑一声,那声音充满了讽刺。
    他挺起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逼近芷琴那毫无防备的私处,一字一顿,恶狠狠地说道:
    「我确实不齿於做这种没有格调的事,但是啊……」
    「我有没有格调……」
    「不丶是丶妳丶来丶定丶义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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