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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10:30。「哔!哔!哔!」车厢门再次关闭,这一站没有人进出车厢。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死寂,彷佛连空调的运转声都变得刺耳。所有坐票仔全部都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板,或者是眼前那排令人尴尬的裤裆。芷琴站在车厢的正中间,左手高举握紧吊环,白皙的手臂因为紧张而绷出了淡淡的青色血管,右手则死命地护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保留最後一丝防线。
花衬衫流氓再次握住芷琴左侧的车厢拉环,与芷琴并肩而立,像极了一对正在通勤的情侣。
「放轻松点,小妹妹……这些坐票仔不会往这边看的。」花衬衫流氓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芷琴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妳抖成这样,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麽吗?还是说……妳其实很期待?」
这些话对芷琴并没有任何安抚效果,反而像是一种威胁。因为花衬衫流氓现在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电车痴汉,他的右手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芷琴的背脊上下抚摸。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火。
「啧,肌肉绷这麽紧,这手感可不好。」流氓轻笑一声,眼神变得危险,「看来得给妳找点乐子放松一下。喂,那边B排的!」
他突然转头,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裤裆里的家伙闷坏了吧?全都给我掏出来!拉炼拉开,双手放两边,让老子看看你们带了什麽货色上车!」
B排的坐票仔们如同被驯化的家畜,听命办事。一阵整齐的「滋啦」拉炼声响起,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们有的将内裤边缘拉下,或是将阴茎从内裤中间的洞掏出。
最终这13根阴茎被掏出,裸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刚刚花衬衫流氓对B7坐票仔的震怒造成了心理阴影,这13根阴茎此刻都软趴趴地垂着,像一条条丧气的肉虫,毫无生气。
「来,我们来玩个猜谜游戏吧。」流氓把下巴搁在芷琴的肩膀上,恶意地指引着她的视线,「睁大眼睛帮大哥鉴定一下,这13根肉棒,哪根最有看头?要是等下全都硬起来,妳猜对了……大哥就算妳完成了今天的挑战活动,怎麽样?」
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也是极致的羞辱。芷琴睫毛颤抖着张开眼,强忍着羞耻与恶心,逼迫自己去检阅这13根疲软的阴茎。
她的目光扫过那一排肉色,有的包皮过长堆得像沙皮狗,有的颜色黑得像炭。最终,她选择了B3坐票仔,因为那根阴茎虽然垂着,但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粗度依然无法忽视。
「我选……B……B3……」芷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B3?呵,确实在还没有勃起的时候他的最大。」随即花衬衫流氓调侃了一句,「妳现在的状态很好,分心看看阴茎,现在身体没有刚刚紧绷了。那我就继续动手罗……这次,可是要伸进衣服里,好好摸摸妳这美背。」
流氓高声宣告着接下来的动作。看似是给予心理准备的『预告』,实则是最高明的心理凌迟。
全车的坐票仔虽然不敢抬头看,但那声音就像春药一样钻进他们的耳朵。透过花衬衫流氓的「实况转播」,他们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那只大黑手是如何钻进那件紧绷的衬衫,是如何触摸那滑腻的肌肤……
「嘶……这皮肤,真他妈的温暖顺滑。」流氓的手掌已经钻进了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芷琴光洁的背部肌肤,「摸起来跟丝绸似的,被我这满手老茧磨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嗯?」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芷琴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哟,这体温……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流氓的手掌在她的背脊上肆意游走,从腰窝一路向上滑动,指尖故意刮过她的脊椎骨,「再闻闻这味儿……啧啧,混着汗味与香水味,啊……这就是女人发情的味道吗?」
「小妹妹,大哥这手劲还可以吧?这可是专门用来驯服妳这种嫩肉的,粗糙点,才磨得出水来。」
芷琴的脸红得快滴出血,她怕一不小心,那些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就会泄漏出来。她只能闭口,尽量任何声音都不发出,只有鼻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芷琴的身体瞬间僵硬。
「哎呀,手滑了。」流氓故作惊讶,语气里却满是戏谑,「怎麽胸罩的扣子轻轻一碰就开了?这样也好,让妳的这两只大白兔出来透透气。」
原本紧紧束缚着乳房的胸罩瞬间松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失去了支撑,在衬衫下微微晃动了一下。那种胸前突然一松,却又危机四伏的感觉,让芷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花衬衫流氓贴得更近了,他的下体甚至若有似无地顶在了芷琴的臀部。接下来,锐牛与一众坐票仔便开始听到花衬衫流氓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个人广播」。
「车厢好像有点晃,你的右手也要牢牢地抓好吊环喔!」
芷琴听从花衬衫流氓的指令,两只手高举,各抓住一个吊环。
「站好了,大哥要从後面抱妳了,别害羞啊。」
他真的这麽做了。他整个人贴在芷琴的背後,宽厚的胸膛压着她纤细的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像一只捕获猎物的熊。
「真香……不过大哥这一身汗味也不错吧?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你没甚麽机会近距离的闻到这种男人的气味吧。」
流氓的手从背後绕到了前面,隔着衬衫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来,让大哥摸摸这小肚子……手要伸进去了喔。」
粗糙的大手再次钻入衣摆,这一次,是进攻正面。那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打圈,指尖偶尔划过肚脐,引起芷琴一阵阵战栗。
「啧啧,妳的身材是真的很好,这肚子平得一点小腹都没有。」流氓赞叹道。
芷琴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那只手在她的小腹上作怪,温暖的掌心传递给芷琴一丝暖意。
「手要往上爬罗……哎呀,这胸罩松垮垮的挂着,好像可以很方便的伸进去耶......」流氓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那我就不客气罗,要伸进你的胸罩里面罗……」
话音未落,那只大手已经顺着小腹滑到了胸下围,毫不客气地钻进了松垮的蕾丝罩杯之中。
「呃……!」芷琴终於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哇!进去了……」流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五根手指贪婪地张开,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这奶子...手掌完全包不住啊!这手感......真的好Q弹!」
「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棉花糖里...但抓起来又有沉甸甸的肉感。尤其是这乳晕...虽然我看不到,但手指摸得出来,很大一圈...还有一颗硬得像石头的小奶头在顶我的手心呢!这份量……比在外面看着还大!」
「Q弹!软嫩!像是在揉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抓着两颗大水球……妈的,妳知道妳的这对奶子真的是极品吗?」
虽然坐票仔们不敢抬头看站票国王跟芷琴,但是他们低头看着车厢的地板,依然可以看到惊人的一幕——芷琴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开始不安地扭捏,脚尖内扣,双腿频繁地左右移动丶相互摩擦。
显然,花衬衫流氓对芷琴胸部的抚摸,不仅仅是羞辱,更让芷琴有了感觉。
流氓的两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对尚未挺立的乳头上,伸入蕾丝内衣里面,开始恶意地研磨丶转圈。
「不用担心,大哥手很稳,会慢慢玩的……哦?胸前的两颗小豆豆怎麽都变硬了?」流氓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播,让每一个低头的男人都硬了。
B排那13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此刻在听觉的刺激下,竟然有几根开始充血丶勃起,微微抬起了头,像是在向那对被把玩的乳房致敬。
「大哥我决定一边摸着妳的乳头,一边跟妳说说话。」流氓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在蕾丝胸罩内直接捏住了芷琴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并往外轻轻拉扯。
「小妹妹,妳知道吗?我觉得妳的名字很好听,是个很不错的名字喔……芷琴,小妹妹。」
当「芷琴」这两个字从流氓口中吐出的瞬间,芷琴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惊恐地瞪大。这是在这个公众车厢中,她的名字首次被赤裸裸地公开,也是这位花衬衫流氓第一次说出她的名字。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不过这不是当然的吗?桃花源一定会跟这些贵宾沟通挑战任务的花名册不是吗。)
只是当芷琴的名字被当众公开的时候,心还是纠结了一下,就像是那层薄薄的匿名遮羞布被无情地扯碎了。
「怎麽?很惊讶我怎麽知道?」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慌乱,手中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指腹快速地搓揉着那颗充血的乳粒,「我还知道……两天前,妳还是个处女呢!」
这个消息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开。虽然没有人说话,但空气明显变得更加黏稠燥热,坐票仔们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那是吞咽口水和呼吸加重的声音。
「妳知道吗?年轻丶美女丶处女。这三个要件集於一身的极品,即使是在桃花源中也是非常的稀有啊。妳在桃花源的价值很高啊。」
「桃花源还是对妳不错的,找一个小夥子跟妳患难与共,然後让妳自愿将身体的第一次交付给对方……多麽感人的剧本啊。」流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又似乎带着一丝羡慕。
他的大手覆盖住芷琴的乳房,用力挤压,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妳知道吗?妳的破处经过,我可是全程观看直播啊。」
芷琴的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前天的挑战任务,果然跟锐牛所猜测的一样,被及时传播到其他贵宾的眼中,供这些贵宾欣赏取乐。
「妳的破处真的让我印象深刻……桃花源可是很难得有这种满满恋爱感的挑战。」流氓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彷佛陷入了回忆,「看得我们一众贵宾都开始回忆自己情窦初开的时候……尤其当妳跟那小夥子互问名字道别的时候,我们在场的贵宾,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有了情怀加值,桃花源也很聪明,立即将妳提出来竞价……」流氓的手指再次狠狠地夹住她的乳头,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占有,「无奈我只排到第二顺位,财力还是不及那对肥胖兄弟。」
肥胖兄弟……?芷琴的脑中轰然一响。脑中回想起昨日餐厅包厢中的人体餐盘以及花生酱奋战。想想还是觉得很恶心。
「也是因为有了情怀加值,所以我不自觉得对妳特别包容,我还是太感性了……」流氓叹了口气,另外一只手也钻进了衬衫,两只手同时握住了芷琴的一对豪乳,开始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搓揉。
「对不起啊,一边搓揉妳的乳头,一边说这种感性的话,实在是太不搭了。」流氓低笑一声,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晕,「我还是专心体会妳乳头的硬挺好了。」
芷琴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生理快感的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腿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对了,妳现在一直扭来扭去……」流氓贴着她的耳朵,恶意地问道,「是我揉捏得不好呢?还是妳现在……想要进一步的色色了呢?」
「无论如何,妳的乳房跟乳头真的是太让我爱不释手了,再让我玩弄一下吧。」流氓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双手像是在把玩最珍贵的宝物,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捏。
「妳看,这排阴茎都非常硬了。」流氓腾出一只手,指了指B排那些坐票仔,「明明什麽都没看到,光听声音,在脑中想像画面,他们就硬得不像话。」
顺着他的手指,芷琴的视线被迫再次落在那排男人身上。原本软趴趴的阴茎,此刻一根根怒发冲冠,充血肿胀,颜色紫红,有的甚至还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龟头处分泌出透明的兴奋液。
「真可惜,妳猜测的B3不是最大根的。」流氓啧啧两声,指向了B9,「现在看来,B9那根才是有潜力的黑马啊。妳要对比赛结果提出异议吗?」
芷琴哪里敢说话,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羞耻感像洪水一样将她淹没。
「既然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们就继续罗。」花衬衫流氓突然松开了手,从芷琴的背後撤离,「我现在……要到妳的面前抱住妳了。」
他绕到芷琴身前,高大的身影瞬间遮挡了芷琴的视线,将她与那排恶心的阴茎隔绝开来。但这种隔绝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是一种更强烈的压迫。
「过了这麽久,我都没有脱掉妳任何一件衣服,胸罩现在也还挂在妳的胸前……我对妳还是不错的吧?」流氓张开双臂,将芷琴拥入怀中。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像极了久别重逢的情侣。流氓的胸膛紧紧贴着芷琴的乳房,那两团被揉捏得充血敏感的软肉,此刻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形状扁平而诱人。
「从正面紧紧地抱住妳,更可以感受妳胸部的份量啊……真的很有弹性。」流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抱着妳的感觉真好,又软又香。」
芷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依然高举抓着吊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丶任人宰割的姿态。
「妳抬起头,闭上眼睛。」流氓的命令不容置疑。
芷琴颤抖着抬起头,睫毛剧烈抖动着,最终还是乖顺地闭上了双眼。
「滋!」「滋!」
车厢里响起了清晰的接吻声。
坐票仔们听到了,那是嘴唇与嘴唇吸吮丶分开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不错,妳的唇也很好亲,软软凉凉的。」流氓低头看着芷琴那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嘴唇,眼神更加火热,「跟我深吻吧,让我们的舌头好好地交流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给芷琴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唔……!」芷琴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妳的舌吻技术很笨拙呢!不过……笨拙的我很喜欢,我来帮妳练习一下。」
「滋!」「滋!」「滋!」
伴随着舌吻的声响越来越大,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坐票仔们虽然低着头,但脑中已经自行补全了画面:身材魁梧的花衬衫流氓,正将那位高不可攀的白领女神压在身下,肆意品尝着她的津液。
那是一种野兽吞噬美女的既视感,心中涌出一丝对芷琴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下体那根肉棒胀得更痛了。
就在这情欲高涨丶淫靡至极的时刻,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突然响起,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划破了这层粉红色的迷雾: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蛇柒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这次的月台,芷琴看不到是什麽风格。因为她的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嘴唇正承受着站票国王的强吻,舌根被吸吮得发麻,整个人都沉沦在这个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强权暴力的吻中,无法逃离。
「哔!哔!哔!」车厢门再次关闭,这一站一样没有人进出车厢。
随着气压阀的泄气声,列车再次启动。车厢开始轻微地左右晃动,轮轨摩擦的低频噪音重新占据了空间。对於车厢里的每个人来说,这意味着——这座移动的刑房,将继续封闭至少15分钟。
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被吻着的芷琴,两人的嘴角还牵着一条淫靡的银丝。他看着芷琴迷离失焦的双眼,突然提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要求。
「看着我的眼睛……」流氓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说妳爱我!」
芷琴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与茫然。
「等下一次我们接吻完的空档,我要听妳亲口说……妳爱我。」
还没等芷琴反应过来,花衬衫流氓的头再次压了下来。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丶漫长。流氓的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在芷琴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扫过她的上颚,逼迫她的舌头与之纠缠。
一分钟。整整一分钟的窒息式湿吻。
车厢内只剩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以及芷琴鼻腔里发出的无助呜咽。
终於,嘴唇分开。
流氓并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额头抵着额头的亲密距离,深情款款地看着刚刚被强吻得气喘吁吁的芷琴,等待着那个「爱的告白」。
锐牛低着头,脑中却已经自行补完了画面:那个让她有满满恋爱感丶有过一次温存的芷琴,此刻正被一个流氓搂在怀里,满脸潮红,嘴角挂着口水,即将被迫说出那句情人之间的誓言。
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锐牛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芷琴撑得比想像中还要久。她在抗拒,这是她最後的尊严底线。但锐牛知道,在这座密闭的车厢里,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站票国王面前,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剥得一乾二净了。
十秒钟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对视中,站票国王的视线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芷琴喘不过气来。
终於,芷琴那颤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你……你爱我……」
这句话一出来,车厢内的所有坐票仔都为之一惊,甚至有人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妮子真的不怕死?都已经完全掌控在站票国王的手上了,还敢逞口舌之快玩文字游戏?还是在嘲讽?
但只要稍微抬眼偷瞄一下,就能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芷琴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喀喀」声。她的眼神充满了慌乱与恐惧,那句「你爱我」,听起来非常地不自信,更像是最後的倔强。
所有坐票仔的心脏都猛地收缩了一下。完了,这花衬衫流氓要发飙了。
然而,预期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对!我爱妳。」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像是真的在回应情人的撒娇。
「那……妳爱我吗?」流氓再次将这个问句抛了回去,这一次,语气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危险。
这一次,芷琴没有再犹豫。那种在死亡边缘被「赦免」的错觉,击溃了她最後的防线。
她停顿了约三秒,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我也爱你。」
这一次,芷琴的嗓音轻柔温顺,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心防瞬间融化。
「咕滋!咕滋!滋!咕滋!」
奖励般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暴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温柔自然的缠绵。
「因为太爱妳了……」流氓一边亲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我要好好的用左手搂住妳的腰,紧紧抱住妳……」
他的左臂猛地收紧,将芷琴纤细的腰肢勒向自己,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芷琴甚至能感觉到流氓胯下那根硬物的热度。
「一边跟妳接吻的同时……我的右手,因为被满满的爱意驱动,会伸进妳的衬衫内丶胸罩内……用我粗犷的手指,传递我的爱……」
伴随着这句无耻至极的「情话」,那只大手在衬衫内肆意游走,直接覆盖在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捏住了敏感的乳头,时而轻揉,时而重捏。
「滋!咕滋!滋!咕滋!」
又是一阵激烈的强吻。
芷琴的双脚开始不自主地扭捏移动,膝盖互相摩擦,试图缓解体内那股因为「爱抚」而升腾起的异样快感。
就在这被亲吻丶被玩弄的当下,芷琴惊恐地发现,她心中原本那股强烈的厌恶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
那个降低的时间点,正是刚刚她说「你爱我」表达最後倔强後,预期会招来一顿毒打或羞辱,芷琴心中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结果对方却温柔地回问的瞬间。
那一瞬间的落差,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里,在这个正在揉捏她乳房丶强吻她嘴唇的流氓怀里,芷琴竟然有一瞬间觉得——
他,好像是一个温柔的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芷琴感到一阵晕眩,但随即又被新一轮的舌吻和乳头上的快感所淹没。她放弃了思考,顺从地张开嘴,主动迎合着那条侵略性十足的舌头,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流氓腰间的衣服,像是在回应这份扭曲的「爱意」。
而这一切,都被低着头的锐牛听在耳里,痛在心里,却硬在裤裆里。
「我也爱你……」
那句告白像魔咒一样在锐牛脑中回荡。
那句悖德的告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锐牛心中某扇更黑暗的大门。在嫉妒与愤怒的深处,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芷琴的堕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锐牛的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那种几近爆炸的生理折磨。「从这位站票国王进入车厢到现在,已经超过30分钟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所有人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他们这些低贱的坐票仔连头都不能抬,连看都不能看,只能像一群待宰的牲畜,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的即时转播,听着他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将芷琴玩弄於手掌之间。
但是,锐牛会觉得时间漫长的原因,主要还是那根极度硬挺的阴茎。
他的阴茎,此刻依然被死死地封印在紧绷的西装裤里。那根肉棒从昨天与刑默的「餐厅」早餐开始丶晚餐被当作人体餐盘丶到现在在车厢低头听即时转播,阴茎就一直维持着高频率的肿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
「好痛……真的好痛……好想赶快射精……」
锐牛咬紧了牙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剧烈疼痛的感觉。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车厢的轻微晃动,裤裆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他的马眼进行电击。
「而且到现在都还不能射精……好痛苦,好想要射精啊!即使是口腔射精也好……快让我射在体内……我好想要一个畅快的射精啊!」
他的精囊已经满载到了极限,那里彷佛储存了一整座水库的岩浆,迫切地寻找着出口。
「该死的刑默!」锐牛在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想起了刑默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想起了那个承诺:「我答应你,今天你会让你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
「酣畅淋漓个屁!」
结果呢?现在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憋屈地缩在车厢角落,低着头,听着花衬衫流氓不间断的「实况转播」。听着他是如何揉捏芷琴的乳房,听着芷琴是如何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闷哼,听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接吻声。
这根本不是奖励,这是酷刑!这是对他身心的双重凌迟!
「挑战结束後……我一定要好好找他算帐!」锐牛在心中暗暗发誓,下体的肉棒随着愤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与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