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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哇，漱玉今天真是漂亮！”
“嗯嗯！”
玉姨和张叔也开口，其他的员工们纷纷点头。
“好啦好啦，我们该准备去海洋馆啦！”
楼漱玉听着他们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对对，这海洋馆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这次正好我也能凑个热闹。”
玉姨点点头，看起来对这次的海洋馆之行也充满了期待。
一行人穿过前厅，楼漱玉带着福心养老院的员工们进入了第一个馆。
巨大的拱形水族幕墙高耸入顶，幽邃的蓝仿佛凝固的深海。
成群的银鳞沙丁鱼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整齐划一地急转、聚合又骤然散开。
楼漱玉在玻璃前站定，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贴上冰凉的玻璃。
几尾海马正以慢得近乎凝固的节奏悬浮着，它们纤细卷曲的尾巴优雅地动着，楼漱玉觉得很有趣，一时间失了神。
“漱玉姐，你很喜欢海洋生物啊？”
苏黎黎凑近楼漱玉，笑着问。
“觉得很漂亮。”
楼漱玉正说着，头顶有一道巨大的阴影无声滑过。
两人倏然抬头，一条蝠鲼正展开翼展近三米的巨大蝠翼，从容不迫地从隧道穹顶缓缓掠过。
“总觉得海洋馆这种浪漫的地方应该和爱人一起来嘛，怎么节目组还搞上了团建？”
苏黎黎看着远去的蝠鲼，随即笑了起来。
楼漱玉怔了怔：“是……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楼漱玉的脑中忽然浮现了纪砚修的脸孔。
怎么会想到他？
楼漱玉的心脏在这个瞬间猛地收紧，她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怕苏黎黎看到自己的怪异。
爱人。
纪砚修。
为什么自己会把他和“爱人”这个词语关联到一起，难道自己对他有别样的情感？
楼漱玉的心再度跳起来。
“漱玉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这里太闷了啊？”
苏黎黎注意到楼漱玉的脸颊很红，忙拉过楼漱玉的手：“走吧，漱玉姐，我们去前面，可能就没这么闷了。”
“嗯……好。”
楼漱玉点点头，跟着苏黎黎往前去了。
【苏黎黎简直是我的嘴替，海洋馆这种地方就是适合约会嘛！】
【虽然但是，我看福心养老院的员工们都很开心。】
【哈哈哈哈哈，最好笑的是那个玉姨，怎么感觉跟做贼似的到处看啊？】
【诶，你别说，养老院的员工是不是在海洋馆给楼漱玉准备了什么惊喜啊？】
【问题是只有玉姨古怪，苏黎黎看起来更藏不住事儿啊，难道是玉姨一个人准备的惊喜？】
……
“哇！白鲸！”
苏黎黎激动地跑到前面，看着水里的白鲸睁大了眼睛。
楼漱玉跟了上去，看到两只优雅的白鲸以完全同步的频率，在水中划出饱满而流畅的半弧。
其中一条白鲸微微侧过庞大的身躯，线条流畅的背脊温柔的、几乎是不经意的，轻轻擦过另一条光滑柔软的侧腹。
水的阻力让这种触碰变得格外绵长而亲昵，看得苏黎黎眼睛发亮：“这是情侣白鲸吗？”
“确实是呢，这是我们海洋馆里的情侣白鲸。”
一旁的海洋馆解说员听到苏黎黎的声音，随即开了口：“你们所见证的，正是海洋馆最动人的爱情诗篇。阿斯特拉是这位优雅的女士。”
解说员指向那条身形稍纤细、游姿更灵动的白鲸，“而赫利俄斯则是她忠诚的伴侣。它们已共同生活了十年，相当于人类相守半生的时光。”
“哇塞……”
苏黎黎忍不住感慨：“难怪他们这么同步。”
“真让人羡慕啊，看得人心里甜滋滋。”玉姨说。
“玉姨，您不是最近在约会吗？”苏黎黎偏过头来。
玉姨忙摆了摆手：“哎呀，你这孩子！”
“哈哈哈哈。”苏黎黎笑了起来。
“对了，黎黎你和漱玉想不想谈恋爱啊？”玉姨忽然八卦了一句。
“啊……我……我还小呢！”
苏黎黎闻言，当即涨红了脸，赶紧问楼漱玉：“漱玉姐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你们。”
楼漱玉轻快地回了一句：“走了，听说前面有美人鱼表演，我们去看表演吧。”
【咦，怎么感觉楼漱玉刚才的反应是有喜欢的人啊？】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
【所以，女神到底喜欢谁啊？总不能是纪砚修吧？】
【虽然我很嗑纪砚修和楼漱玉，但昨天贺轩不是说网上CP都是假的吗？】
……
在楼漱玉带着员工们看完美人鱼、海豚和海豹的表演后，大家又一起去做了不少的游乐项目。
“以后，这样的团建能不能多来点，和大家一起玩好开心！”
“是啊，我也觉得！”
听着大家的话，楼漱玉跟着笑了起来：“好呀，下次统计一下你们想去的地方，我来满足你们。”
“好耶！”
女孩们全都欢呼起来。
此时，楼漱玉他们来到了海洋馆最后一站——水母馆。
进入这里，光线瞬间变得幽暗。
无数海月水母悬浮在剔透的海水中，如同坠落深海的月亮碎片，它们伞盖圆润如剔透的琉璃碗，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精致的、如同蕾丝花边般的纤弱触手。
“好漂亮啊。”
所有人都在此刻抬起头，幽蓝的光映照在大家的眼中。
“漱玉姐，听说水母死了会变成水诶。”苏黎黎忽然说。
“其实不是特别准确。”
楼漱玉微微一笑：“之前有人告诉过我，水母死了，身体里的其他部位会被水中的微生物分解，所以会看起来好像变成了一滩水。”
“哦，原来是这样啊！”
苏黎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问题来了……是谁跟你说的啊？”
楼漱玉一时间怔住。
总不能跟苏黎黎说是纪砚修跟自己说的吧？
明明之前纪砚修还发过什么“你的眼睛比水母漂亮”的动态，要是说是纪砚修，肯定会被误会的。
“是我告诉她的。”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温暖的磁性，在幽蓝的水幕前流淌。
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转过身，看向了后面。
纪砚修穿着一身和往常大不一样的白色西服，静静伫立在连接通道的位置，流动的幽蓝将他裁剪成一个清绝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