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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慕冉的表情，玄墨翎扯了扯嘴角：“明明是我的代价，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样不好吗？毕竟我间接的害你失去了左眼。”
慕冉在妖族，就没有继续带面具了，君琰也不许，理由是带太久了会让他无法看清她的样子。
不过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没有任何人来议论过自己。
渐渐的，自己也就习惯了。
慕冉的左眼是一个空洞，在脸上尤为的突兀。
玄墨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那个时候的确是帮助了宁岳来对付他们，也是因为人手的分不开，宁岳才会砍中她的左眼。
笑了笑：“要这么说的话，我的确是应该恨你的。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眼睛是注定回不了。说不恨其实也是假的。可我最应该恨的人是宁岳。”
说起宁岳：“对了，宁岳是死了吗？”
玄墨翎摇头：“不确定，在场的也就只有宁七的骨灰而已，还有那一小块时溯镜。没有任何关于宁岳的痕迹。”
是吗？
慕冉垂眸，几年前，宁七第一次死亡的时候，就将宁岳给放了，没能忍心杀了她。
再回首的时候，也还是没有对她下狠手，这一次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将宁岳给放了。
看了看宁七胸口上的那一大块时溯镜：“这两个月收集的倒是不少啊。”
“有了之前的记忆，自然会知道碎片具体在什么地方，更何况还有安以在，就更容易了。”
又是相顾无言，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慕冉站起身来：“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待在这里，我还是先走了。”
玄墨翎点头，慕冉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看见了宁七坐了起来。
瞳孔震了一下，玄墨翎疑惑，回头看过去，也惊讶了。
在这个时候，宁七醒了！
时溯镜的碎片落在她的腿边，宁七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玄墨翎声音有些颤：“宁七。”宁七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低着头在那里坐着。
手忽然动了一下，握住了时溯镜的碎片，任由锋利的镜边割破自己的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慕冉上前：“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想要拿走她手上的时溯镜，没想到宁七握的更紧了，声音有些迟钝：“它，不能，留。”
抬头看着慕冉，眼神空洞：“不能，留。”
慕冉看她表情不对劲，忙唤着玄墨翎：“她这是怎么了？”
玄墨翎也就没有那种不敢上前的想法了，走了过去，与宁七的视线对上。
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神彩，只有呆板的空洞，又说了一句：“不能留。”
慕冉看她攥的那么紧，也不敢去抢，害怕她攥的更厉害。
玄墨翎：“难道是灵魂和身体没有完全融合？”
“为什么？”宁七又说了一句。
玄墨翎没有听清，靠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宁七缓慢的伸出手，靠近了玄墨翎：“为什么？”
一阵强大的灵力，玄墨翎直接就被轰了出去，吐了口血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