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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喧闹不停的酒桌瞬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被国民校花点名的少女。
后者正准备送到嘴里的红烧排骨悄无声息地从筷子掉回了碗里。
颜荇之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女人。
柳歆瑶之所以被称为国民校花并非没有道理。清纯无温柔的气质，精致秀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仿佛容纳了世界最干净最美好的事物。
当初她就是被这双眼睛所欺骗，引狼入室，最后还害死了她的妈妈。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颜荇之缓缓开口，“我是不是职业赛车手，柳小姐不是很清楚么？”
柳歆瑶笑容微滞，“我不太明白颜小姐在说什么，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未等颜荇之说些什么，她垂下眼眸，神情变得委屈，“颜小姐，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话音刚落，她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或许因为喝得太快被呛到了，最后咳得整张脸都红了。
颜荇之仍然面无表情的坐着，看着柳歆瑶的通红的脸，嘴角的讥讽意味越浓。
身侧手肘突然被撞了下，耳边传来苏愿悄咪咪的声音，“哎，荇姐，你不爽她啊？”
少女看了一眼他八卦的眼神，点了点头，“是挺不爽的。”
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加上现在酒桌上诡异的安静氛围，几乎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她那几个字。
柳歆瑶顿时眼眶都变红了，泫然若泣的模样越加显得楚楚可怜。
率先出头的是她身边的助理，她目光不善地看向颜荇之，“颜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我们瑶瑶好心敬你酒你不喝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
颜荇之还没说什么，旁边的苏愿突然嗤笑一声，讥讽道：“从头到尾我家荇姐就说了两句话，请问她哪一个字骂了柳大校花了？倒是你家瑶瑶，”
他声音微顿，厌恶地扫了一眼对面的柳歆瑶，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问什么是不是职业赛车手的意图是什么？如果我家荇荇不是，你是不是又假惺惺地说她无证危险驾驶？”
“我家荇姐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说自己得罪了荇姐自发喝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荇姐怎么了你呢？！”
苏愿转头看向旁边的少女脸色立即阴转晴，露出讨好的笑容，“怎么样？荇姐我说得最对不对？”
“说得还挺有道理。”
颜荇之睨了他一眼，“不过，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
苏愿傻笑道：“嘿嘿，我家不就是你家吗？”
颜荇之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扫了一眼对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女人，淡道：“我去趟洗手间。”
她的耐性有限，如果不去透透气，再对着那个女人的脸，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让秦涛不好办的事情出来。
顶层餐厅有个露天的花园，颜荇之出了包厢后便走到那个花园找了个角落坐下。或许是四面临海，隐约还能听到海浪拍击着礁石的声音，夜风混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清凉的，潮湿的，以外的让她躁动的心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