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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女折的,但雪球一定不是他扔的,胜女的脾性还不至于这般大开大合。
很显然,亚女又趁机换回来了。
齐眉抓了脚边的雪,将雪球重新团了一遍,冲亚女扔了回去。
亚女一边躲闪,一边又捏了新的雪球砸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雪地里,你一球我一球的玩了起来,不亦乐乎。
玩到最后,亚女累了,换胜女上,但胜女并没有要打雪仗的意思,而是拿着梅花枝奔到齐眉身前,不住给她哈气暖手:“这样有没有暖和一些?”
他的手都被雪浸红了,看起来更像是需要暖和的那一个,但他第一时间不是关注自己,而是握着齐眉的手,给她取暖。
“不冷。”齐眉本就不是普通人,外界冷热都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影响,见他耳朵红红的,便搓着手给他捂了捂冻红的耳朵。
胜女有样学样,又拉着身上的斗篷,和她抱在一起,遮罩在斗篷之下,隔绝此间风雪。
齐眉忍俊不禁,俯身贴上他的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在雪地里逗留许久,他的鼻尖都有几分凉意,呼吸时有浅浅的水汽飘出。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着,相互取暖,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了,连带着山间的风雪都染上了笑意。
“是不是很傻?”胜女问。
不是说谁傻的意思,而是说这样的行为傻。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幼稚过了,还是在她面前展现出这一面。
“很有意思不是吗?”齐眉笑道。
难得放松一回,有什么傻不傻的,玩得开心不就好了?
捏了捏他的手,齐眉带着他踏上了确山亭。
如他所说,确山亭地势开阔,极目远眺之下,一片银装素裹,天地之间惟余莽莽。
此时此刻,人是定的,心是静的,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天地间好像唯余白雪、山风和她。
“瑞雪兆丰年呐!”齐眉感叹道。
这一路上她见过春花秋月,看过夏蝉冬雪,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胜女比着她的样子,在亭子下堆起了雪人,总共三个,中间的是齐眉,一左一右分别是他和亚女。
他的手很巧,捏出来的雪人像模像样的,各有各的神韵,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谁。
三个雪人就这样肃立在风雪之中,相互依偎,紧密挨着。
齐眉把他先前折下的梅花插到属于他的雪人头上,围了一圈,看上去就跟花环一样:“这样好像更好看。”
亚女休息好了,忽然换过来,指着代表自己的那个光秃秃雪人:“我呢我呢?我没有吗?”
“有,怎么没有?”齐眉将剩下两朵梅花贴在他那个雪人的脸颊上,“这不就有了?”
亚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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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女的花戴头上,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贴脸上了?
这是胭脂吗?
想到这里,他的脸渐渐羞红,正好和雪人贴了花的脸一样,白里透红,分外可爱。
“是不是很形象?”齐眉笑问。
何止形象,和他脸红时简直一模一样。
“东君取笑我。”亚女只觉面上臊得慌,话都没多说,连忙和胜女换了回去。
他总是在害羞的时候躲回去,就像蜗牛一样,遇到危险就缩进壳里,下次再出来。
胜女看着面前的三个雪人,顿时哭笑不得:“他不经逗的。”
他为人单纯,单纯到盯着人看都会不自主脸红,哪里经得起如此逗弄。
齐眉点点头。
是很不经逗,动不动就脸红,纯情至此,谁能想到他是练武的呢?还练得很不错。
怕山风刮倒刚堆好的雪人,胜女把伞撑在了雪人头顶上,后面还是觉得不放心,要把斗篷取下来披在它们身上。
还是齐眉变幻出一件披风给他,让他用披风给雪人挡着才好。
两个人在亭子里赏了好一会儿雪景,空旷的山间突然传来阵阵撞钟声。
钟声悠悠,空灵绵长。
随着钟声响起,齐眉手上的一根红线微微闪烁,方向便是钟声所在。
齐眉眯了眯眼。
她手上的红线如今已经不多了,前面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两条红线同时出现,这次变了,竟然有三条在宙大陆。
指了指山的那头,她问:“那是什么地方?”
胜女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哦了声:“普陀寺,去那里上香很是灵验,人们求神拜佛都往那里跑,常年香火不断,这个时候寺里的僧人应该刚下早课,东君想去看看吗?”
齐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红线,思索片刻,叮嘱道:“你在这里等着,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靠近,我去去就回。”
胜女不知她的神情为何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见她没有要多解释的样子,也不好多问,便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在这里等她。
顺着红线的指引一路来到普陀寺,齐眉一边走一边看。
寺里香火确实旺盛,诵经声不断,即使是下雪天,前来烧香请愿的人也不少,以至于寺前的台阶几乎都要被踩破。
齐眉没有烧香的打算,穿过人群,跟着红线径直来到一间禅房。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还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禅房附近却没有人走动,安静得只听到一阵木鱼敲击声和低低的诵经声。
禅房并没有关门,是以齐眉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佛像前,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的和尚。
彼时带着她前来的那条红线,正蜿蜒连接在和尚的手上。
齐眉打量了好一会儿。
佛子吗?
这个人设还真是……会挑,可比先前的小白花人设有意思多了,也更符合他的做派。
她并没有进去,就只站在外面看,手里捏着一团雪,时而滚成球,时而压成饼。
雪化了她就重新抓一把,一遍又一遍重复先前的动作,直至把雪都化成水,从指尖溜走。
一连玩了好几回,雪也抓了好几次,久到齐眉腿都有些站软了,禅房里的人才停下了敲木鱼的动作,低低的诵经声也归于平静。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屋?”
声色淡然而悠远,像是佛前一盏青灯,在三尺红尘里浸染了戒律清规,处处写着经书奥义。
齐眉瞥向他。
纵然开了口,但依旧背对着她,连跪姿都没有改变分毫,不得不说,还挺坐得住,她还以为他会受不了先起来。
将手里的雪团成一团,她踱步走近:“佛门庄重,怎好打扰?”
她在外面站立的时间太长,衣角上都沾着雪粒子,还是在檐下拂开才进来的。
和尚捻着手里的佛珠,声音依旧平和:“既是佛门之前,相遇即是有缘。”
齐眉哈了一声,应和他:“是啊,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也没想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