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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一曲优柔的歌声，飘荡在商场上空，每个音符都不知道，它即将砸中的人是谁。
李毅两人此刻站在gi专柜的门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件短袖不错。”
“色彩太艳了，你皮肤不行。”
苏含玉撇撇嘴，又琢磨了一下，接着说道:“去那边看看吧。”
“我就觉得这件不错。”
“是真不合适你。”
李毅没有回答，就要伸手去摸，可店里面的一个女孩儿却打断了他。
“先生，观看可以，请不要去摸。”
一听这话。李毅愣了愣，“我不摸摸质量，怎么确定买不买呢。”
质量两个字，无疑就把李毅打成了土的标签。众所周知。奢侈品一次性的，在乎质量，不如不买。
“先生，我们店里有规矩。”
女孩轻轻笑着，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可她说完的下一秒，就有一中年妇女上手摸了包包。
她没有管，反而指了一个服务小姐迎上去。
“为什么她就行。”
“哦，那是我们店里的vip。抱歉先生，还是请你让一让，不要挡着我们的生意。”
“vip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可以买啊。”
女孩仍旧是微笑，并没有搭腔，可她的态度，已经替她做了回答，不屑加鄙夷。
苏含玉天生不喜欢和人辩解，所以她扯了扯李毅的衣角，小声道:“我们还是走吧。”
“你不是喜欢刚才那条裙子吗，正好我看上了这件短袖，何必再去花时间挑呢。”
“算了，去别家是一样的。”
店里面的女孩也附和道:“对呀对呀，快点去别家。”
显然她是认定了李毅两人只是看客，毕竟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谁知李毅却笑了笑，大步往前走了进去。
“先生，你干什么。”
女孩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或许因为李毅刚才的举动，已经让她的愤怒到了临界点。
“你说我干什么，来这里不买衣服，难道还专门过来吃烧烤啊。”
“先生，麻烦你看看外边的牌子，如果你不懂英文，我可以和你翻译。古驰。”
她刚说完，就听苏含玉接道:“小姐，gi是意大语，不是什么英语。”
一听这话，那女孩顿时窘迫，可她只花了片刻，便调整过了心态。
“我当然知道不是英语，这不是想考考你们，看不看得出来嘛。”
苏含玉只是微笑，并没有反驳，论嘲讽的本事，这二十出头的女孩。怎能比得上苏含玉这种在商场拼打几年的女人。她见过的，听过的东西，可不是这女孩能够比的。正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只是天性不喜欢争夺，而不是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还傻乎乎的说，爱护和平。
“你笑什么！”
那女孩先败下了阵，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苏含玉显然能。
“你卖衣服，我买衣服，大家都是平等的关系。你管我笑什么。”
“好啊，那我不卖给你，这总行了吧。”
说着，女孩就要撵人。但李毅却适时挡在了苏含玉面前，他说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我是做生意的，但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买衣服，买得起吗你们。就在这里说，装作自己像土大款一样。下次如果要装，记得把衣服上的灰尘拍了，不然像现在露了陷，多尴尬嘛，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你说我们买不起，就买不起了？”
女孩不屑道:“快走吧，别挡着我家的门，我这里不需要看门狗。”
一听这话，苏含玉勃然大怒，眼看她就要教教这孩子怎么做生意，怎么做人。可李毅却顺手抓住了她。他在示意别冲动。
苏含玉默默点头，准备静静看着李毅表演，比较李毅的损人技术，可是她望尘莫及的。
片刻后。李毅随便指了一个空闲的导购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
这女孩长的清秀，典型的一个好欺负的模样，所以在她朝李毅走过来时。其他导购小姐的脸上，都浮现了一种嘲笑，好似她们就等着看这女孩的笑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烟雨。”
“好名字，一汀烟雨杏花寒。”
“谢谢。”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夸她，秦烟雨的双颊都有些通红。
李毅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秦烟雨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才来。”
“那这么说，还没开过单子哦。”
秦烟雨点点头，而当先那女孩显然职务比她高，所以她大吼了一声，“你在做什么，很闲吗！”
一听这话，秦烟雨连忙对她说道:“不是的，店长。”
“既然不是，就给我找事做。一天天的，发你工资，我都觉得亏本。”
秦烟雨给了李毅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就要离开，但李毅却拦住了她。随后他转身对那女孩说了一句，“原来是店长啊，失敬失敬。”
女孩哼了一声，根本没有因为李毅的奉承，而露出任何愉悦的表情，显然她是听惯了好话。
可惹了李毅，就别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只听他继续说道:“怪不得脾气这么大。仗着自己老，就对人家小姑娘吆五喝六的。”
这个老字，无疑就是刺进女孩心中的一把刀，所以她立马就爆发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说我老，明明这个秦烟雨年龄比我还要大。”
“说不得你了，我是顾客，我是上帝！你自己看你们店门口的是什么，要让每一个客人，都感受到春风般的服务，春风呢？被你吃了！”
“顾客顾客，你是顾客吗，你就说！”
李毅呵呵一笑，“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吹，继续吹。这件短袖三千八，那裙子一万六千八百八十八。”
她的每一个字都咬的极其精确，好似生怕李毅没听见般。
李毅没有立马回答，他只是皱起了眉头，仿佛在思考，要是装了面子，明天早饭该吃什么，中午是不要钱的自来水，还是两块一瓶的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