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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个孩子。”
程小小终究还是太年轻，虽然她的年龄要比李毅长一岁，但她的心智和李毅完全是两个量级。
“就是和我生个孩子呀。”
李毅存心想捉弄她，而程小小也不负众望的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饿了吗，快点菜吧。”
“哟，这么着急呀，好好，等我们吃完，就去酒店。”
李毅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还不忘逗程小小。
“不和你说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是在报仇呢。”
程小小一楞，反应了好半天才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可昨天她是救人啊。只是这救援方法有些不符合常理。
“两位，吃点什么。”正说着，有位大婶缓缓走了过来。
李毅还没察觉，直到他抬头一看。这才吓了他一跳。
赫然可见这大婶至少有两百斤，厚实的身体直接挡住了灯光，李毅桌上瞬间黑了一片。
他倒不是歧视胖子，毕竟刚去北境那两年，他没少被蛮族虐。以至于到了现在，他看见比他胖很多的人，就想上前和对方搏斗一番。
但这大婶不一样，李毅微微看了两眼就知道。这是病态的肥胖。
“小伙子？”她见李毅恍了神，一脸疑惑的叫了叫他。
“啊？”李毅回神道，“哦哦，就这两个菜，随便来个汤。”
大婶点点头，在纸上随便写写画画，便转身进了厨房。看她缓缓走路的样子，显然有些辛苦。
“李大哥，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程小小问道。
“你不也看出来了吗？”
李毅知道程小小懂些医术，所以他都能看出来不对劲，程小小当然也能。毕竟他的命就是程小小给的，北境的毒，整个帝国就没几个人见过，哪怕程小小有她父亲的手稿。如果没有人带进门，除非是天才，不然休想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毒怎么解法。
“我在一本医术上见过这种病，好像叫苦无。但这种病，可不是想得就能得的，苦无只发生在一种特意血脉上，还要相应的激活手段，不然苦无就只能存在书上。”
李毅皱着眉头问道:“书上有没有说，这种病的后果是什么。”
“以每年长胖5斤为代价，经过五年零五个月。五天五个小时。成则化为脓血，血中有丹，败则猝死。”
“这个丹有什么用。”
程小小摇摇头，说道:“书上没有记载，但我猜是延年益寿这种。”
“你在什么地方看见这本书的？”李毅追问道。
“孔家祠堂，小时候我贪玩儿，但给本书我就能安安静静坐一天。所以母亲，就常常把我放在祠堂外，那里有专门一间房子放书。”
听完后，李毅忽然笑了。
程小小颇为不解的问道:“李大哥，你在笑什么呀。”
“我笑孔家的胃口真大，也笑他们不把人命当回事。”
“你是说这大婶的病。是孔家做的？”
程小小只是反应慢，但智商绝对是杠杠的，更何况听她叙述小时候的事，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李毅只是把思路打开，程小小就能猜到后面的因果。
“我家小小真聪明。”
李毅丝毫不怜惜对老婆的夸赞，而他对孔家，忽然联想到上京的一个家族。那就是神秘莫测的杨家，杨家本来不姓杨，他们复姓阴阳，只是开国皇帝强制要他们改姓，所以这才有了上京十大家族的杨家。
“李大哥，我们能帮帮这个大婶吗？”
程小小向来好心。更加上坐在她这个位置，能够清晰看到那大婶在厨房里吃力忙碌的身影。但她还是征求了李毅的意见，毕竟大事和老公商量，这也是应该的事情。
李毅颇为感动，要知道以前的程小小，做事是从来不经过他的。既然她第一次开口，李毅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同意程小小。
于是他重重点头。“你想怎么做。”
“种苦无的过程非常繁琐，但解法却十分轻松。只要清晨的一滴露水。”
“完了？”
李毅还准备听下文，程小小就说完了看着他。
“完了啊。”
“那还等什么，快点去救人啊。”
李毅说着，就要去后厨找那大婶。但程小小却在后面拉住了他。
“李大哥，等等。”
“还等什么？”
李毅比程小小还上心，可程小小这次却罕见的有些犹豫。
“我怕孔家那边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面对的就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李毅呵呵一笑，转身捏了捏她的小脸。
“救人不能救己，但见死不救，以后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内心。”
一听这话，程小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感叹道:“李大哥。你是哲学家吗？”
李毅潇洒的回了她一个媚眼，“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此刻的李毅幼稚死了。但在程小小看来，也是闪亮的发光，甚至她看着李毅的瞳孔，都有小星星闪动。
“大婶。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李毅走进厨房，那大婶正在切菜，一听李毅这样说，她倒是有些生气，毕竟这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李毅突兀的冲过来，她真想一把菜刀劈过去，但客人的身份保了李毅一命。
“大婶，我真有好消息。”
“小伙子，你先去外边等等，没看见我正忙呢。”
大婶头也不抬的继续切菜，正当李毅准备说出解药时，程小小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
只听她温柔笑道:“大婶，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我要说的事，对你很重要。”
他们之所以要这样藏着捏着，原因就在于厨房里还有两个中年人。
虽然李毅不怕孔家。但能少一个麻烦，就劲量少一个麻烦。整天打打杀杀的，也不是李毅想做的事，更何况这还带着一个程小小，要是她也遇上苏含玉那样的报复事件，李毅的肠子都会悔青。
好在漂亮姑娘说话起了效果，毕竟大婶家还有个儿子，二十七了还没结婚。
“好吧。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大婶对那两个厨师说了一句，但那两个厨师却不耐烦的骂道:“去什么去，没看见店里忙的要死。平常做事就磨磨蹭蹭，现在还要翘班，真想开了你，死肥婆！”
他们的毫不客气，在大婶听来，却是司空见惯，曾经她也是中年熟女，任谁见了，也要称赞她一声漂亮。但现在老公没了，儿子不要她了，沦落到苍蝇馆子打工，还整天整天的挨骂受气。